第二百九十六章冷血動物
安顏茜身上的潮 熱退了之後,韓奕辰就把她從浴缸裏撈了出來。
蕭軒墨見狀要上前接過安顏茜,結果韓奕辰連理都沒理她,拿浴巾把她一裹,直接把她抱了出去。
他小心的把她放在床上,這才轉身對蕭軒墨道:“你現在可以把她送回去了,不過要先找人給她換身衣服。”
“她渾身濕透了,能出門嗎?”蕭軒墨有些擔憂的問道。
他也不知道韓奕辰是怎麽知道能幫安顏茜降溫的,看這個方法有效,心裏覺得他一定有主意。
韓奕辰卻嘴角一勾,來了一句:“反正她是肯定會感冒的。”
“神馬?!”蕭軒墨以為自己聽錯了,“會感冒你還把她泡水裏?!”
他還以為韓奕辰有多牛逼。趕情是拿安顏茜胡鬧?!
韓奕辰嘴角的笑意更甚,語氣輕鬆道:“那麽涼的水換你你不感冒?!反正感冒也好過被你趁機揩油,所以還是感冒比較好。”
蕭軒墨簡直七竅生煙,嘴角抽搐著看著韓奕辰:“你真是個冷血動物!”
冷血嗎?韓奕辰微微眯了眯眼睛。好像不是冷血吧,他就是忍受不了安顏茜有可能會像騎上他身上那樣騎在蕭軒墨身上!畫麵想想都讓他覺得身體冰冷。
看她安全了,韓奕辰也不再逗留,穿上外套轉身就要走。
沈芸芸還呆愣的站在床邊,韓奕辰走到門口又回頭,對沈芸芸道:“怎麽?你不跟蹤我了?!”
她心裏一驚,趕緊踩著高跟鞋也跟了上去。
……
房間裏一時就剩下安顏情和蕭軒墨,再就是熟睡的安顏茜。
蕭軒墨叫酒店的服務員拿來幹淨的睡衣,讓安顏情幫忙給她換上。
換上衣服之後,安顏茜覺得自己不再有燥熱難耐的感覺,但是取而代之的是冷。
蕭軒墨知道她會感冒,也不敢帶她回家了,怕出去讓夜晚的冷風一吹更嚴重,於是就想讓安顏情先回家,他打算在酒店裏麵待一晚上。
安顏情搖了搖頭,不同意:“我留下來吧,幫忙照顧姐姐,反正我明天也不用上班。”
她卻諾的對了對手指:“再說我自己回家有些害怕,爸爸問我也不好交代。”
看她有些為難的樣子,蕭軒墨打量了一下房間,歎了口氣:“這裏沒有其他的床了,要不然就委屈你在客廳睡一晚吧,我守著阿茜就可以了。”
說著他給安顏茜蓋好被子,搬來椅子坐在床邊。
“那你不睡了嗎?”安顏情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
“沒關係,不用管我,你睡你的吧。”
安顏情點點頭轉身走開了,過了一會兒倒了一杯熱水端來,放在了床頭櫃上,對蕭軒墨道:“要是困了你就眯一會兒,我來替你的班。”
“沒事,你睡吧。”蕭軒墨笑笑。
安顏情微笑著走出了臥室,進了客廳。
她一走出臥室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了。
本以為蕭軒墨會因為撞見安顏茜跟韓奕辰苟且而憤怒,沒想到他這麽好脾氣大晚上還留下來照顧她?!
並且還跟韓奕辰“友好”的在浴室裏相處,真是讓她匪夷所思!
不過好在她機靈,利用了沈芸芸一番,或許沈芸芸還能幫她一把。
她回頭望了望床邊的蕭軒墨,心裏有些懊惱,早知道今晚有機會跟他一起共處一室,給安顏茜下藥的時候就留點了,剛才倒水的功夫正好可以用上,說不定她跟蕭軒墨兩個人還可以共度良宵。
可惜了。
安顏情沮喪的拍了自己一下,躺在了沙發上。
……
夜晚的街道上,韓奕辰開著黑色林肯馳騁在幽靜的馬路上。
沈芸芸坐在後座上,緊張的盯著他的麵部表情。
好一會兒,韓奕辰開口道:“一會兒回去知道怎麽說吧?”
“嗯?”沈芸芸沒反應過來。
“現在時間晚了,爸媽一定會問我去哪裏了,你知道怎麽說吧?”韓奕辰皺著眉頭重複道。
她這才明白過來,乖巧的點了點頭,“我知道,我就說你帶我出去吃宵夜了,怕他們不同意。”
韓奕辰聽她這回答,算她還挺識趣的,滿意的點了點頭,“你知道怎麽說就好,你隻要平時不給我惹事,我會好好對待你,要是不然,你自己掂量。”
沈芸芸聽他這段話,心裏不由淒然,麵上卻沒表現出來,隻識大體的溫柔淺笑。
她跟韓奕辰結婚第一天就沒有同床,雖然住在同一間房,但是韓奕辰當天就跑到了書房,把門一關一言不發,到半夜幹脆熄燈沒搭理她。
這都結婚好幾個周了,她根本是跟他之間隻有夫妻之名,沒有夫妻之實。
她就想不懂,為什麽都結婚了,韓奕辰都看不上她,偏偏對那個二手貨感興趣?!
今天她看到安顏茜跟他共處一室,衣衫不整的樣子,那種恨都透到了骨子裏。
她沈芸芸發誓,一定不會叫安顏茜好過的!
黑色的林肯車很快停在了韓家大宅門前。
韓奕辰下車等著沈芸芸過來挽著他的胳膊才進了門。
韓父韓母見兩人先後出去這麽晚還沒回來,正嘀咕著坐在大廳等他們。
一進門,看到二人挽著胳膊回來了,韓母拍了拍胸脯,“你們去哪兒了?大晚上的也不說一聲,我還以為有什麽要緊的事。”
“我們去吃宵夜了媽媽,”沈芸芸麵帶微笑,一點破綻也沒有。
她不打算讓韓家的人看出端倪來,因為她想自己解決安顏茜。
韓奕辰也點了點頭,“我辦完事讓她一塊出門吃了個宵夜,哪有什麽事,你們就別瞎操心了,以後就早點睡。”
“這不你們兩個才新婚第一次這麽晚回家嗎,我當然操心,既然沒什麽事,我也就不管了,辰辰已經睡熟了,我讓保姆看著呢,你們快上去看看吧。”韓母一看沒什麽事,也放下心來,交代完就跟著韓父上樓了。
韓奕辰也趕緊上樓去看安辰辰,把保姆趕了出去。
沈芸芸自己慢吞吞的上樓,心裏特別不舒服,才在外麵看到別人勾 引丈夫,回到家不敢說也就罷了,還要再伺候她兒子,沈芸芸越想越來氣,提著裙子的手緊緊的攥著裙角,似乎要把布料掐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