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隻是昏迷
安顏茜聽到韓父的話,再次緩緩的轉頭,有些不忿的看著他。
“你看我幹什麽?!”韓父覺得她的目光有些目無尊長。
安顏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礙眼?!我發瘋?!”
她點了點頭,看向他:“沒錯,是,我是瘋了!我就瘋在當初不該聽你們的話,離開他!現在好了,他不在了!我再也沒機會跟他說話,我的辰辰也再也沒有爸爸!你們憑什麽趕我走!沒錯,他為我而死,但是,他也是我兒子的爸爸,即使不是我丈夫又怎麽樣?!我就是要在這裏看著他,誰都不準動他!”
“你!”韓父一時語塞。
蕭軒墨聽了她的話,一把拉住她:“阿茜,你真瘋了?!”不讓動韓奕辰,是什麽意思?!
“我沒瘋!我就是不讓你們碰他!誰也別想讓我走!我就是要守在這裏陪他!”
她吼叫著。
蕭軒墨見她瘋狂的樣子,也不知道該如何勸她。
沈芸芸驚呆了,不敢上前。
這時,先前換班的醫生護士推著儀器走了進來,看見一屋子人在吵鬧,醫生不禁皺眉道:“你們這麽多人在這裏幹什麽呢?!”
眾人立即回過頭。
“病人需要休息,不要在這裏大聲喧嘩!”
聽到醫生的話,一眾人的表情有些錯愕,旋即,蕭軒墨最先反應過來,問道:“需要休息?他還沒死?!”
“什麽死不死的?!病人失血過多,盡管我們盡力了,但是病人仍需要昏迷很長一段時間才能夠醒來,這段時間,需要在觀察室進行看護,你們先出去,我們要給病人做檢查。”
醫生邊將手上的儀器接上電,邊說道。
他說的很自然,可是旁邊聽著的人的心情就仿佛過山車一樣大起大落。
安顏茜在反應過來之後,先前森寒空洞的眼神一下有了光,猛的轉頭看向韓奕辰。
“阿墨,他沒死!”她激動地說道。
蕭軒墨張著嘴肯定的點了點頭,“他真的沒死。”
安顏茜蒼白的臉上綻放出一個寬慰的笑,隨即,眼睛裏的光一下暗淡下去,身子一軟暈倒在地上。
“阿茜?!”蕭軒墨嚇了一跳,一把接住了她軟軟的身子。
韓父也在一旁用拳頭垂著自己的手掌,嘴裏念叨著:“沒死,沒死……”
“我們要做檢查了,請你們出去等一下,一會兒做完檢查帶病人到樓上的看護病房。”醫生再次驅逐他們。
“我們先出去。”韓父帶著眾人走了出去。
蕭軒墨則抱著安顏茜跑向了另外一間急診室。
眾人聽說韓奕辰隻是暈倒,都終於鬆了一口氣。
“真是嚇死我了,”韓母撫著胸口歎道。
沈芸芸也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韓奕辰沒事,她自然也是歡喜的。
隻是安顏茜這個女人她一定不能饒。
“辛虧奕辰沒事,不然我這輩子都不原諒安顏茜。”沈芸芸語氣嬌柔的邊抹眼淚邊說道。
她一提起安顏茜,又激起了韓母的憤怒。
“哼!奕辰沒事,也不能輕饒了她!要不是她,奕辰能躺在這嗎?!都快把我們嚇死了!”
“是啊,奕辰這樣都快把我嚇死了。”沈芸芸眼圈紅紅的啜泣道。
韓母歎了口氣,伸手拉過她的手,拍了拍:“你放心,我們不會讓你受委屈的,奕辰這次一定又是被她勾 引了,剛才她怎麽對你我都看見了,雖然她是辰辰的媽媽,但是我們也不能讓辰辰跟著她受熏陶。等多幾天,我們就想辦法讓她離開陽城。”
沈芸芸聽了她的話,也不顧韓奕辰還昏迷不醒,心中一喜。
……
韓奕辰被轉到了看護室。
警察傳喚了安顏茜去做筆錄,又叫蕭軒墨配合回答了幾個問題。
蔣玉鳳也還在醫院躺著,因為頭部受到重創,她仍舊昏迷。
做完筆錄已經是晚上,蕭軒墨送安顏茜回了家。
安正東又是一晚上沒看見安顏茜,有些擔心。傍晚見她回來了,趕緊上前去迎接。
“怎麽昨天一晚上沒回來?”他走上前去,剛問了一句,突然發現她胳膊和腿上都纏著繃帶。
“這是怎麽了?!”安正東嚇了一跳,又是心驚又是心疼。
安顏茜麵無表情的搖了搖頭:“我沒事爸爸。”
“什麽沒事?!都傷成這樣了!”他一臉慍怒,“昨天又幹什麽去了?!又被人綁架了?!”
安正東心中擔憂,自己女兒最近遇到的事情也多,他實在不得不往那些好的地方聯想。
蕭軒墨在一旁摸了摸鼻子,支支吾吾的幫安顏茜回答道:“這次不是綁架,是,是被人,……”
“不是綁架那這是”怎麽弄的?摔倒了嗎?”安正東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
“是,別人追殺。”蕭軒墨從牙縫裏擠出這幾個字。
“什麽?!追殺?!”安正東頭皮一陣發麻,“誰追殺你!是要搶劫嗎?!”
安顏茜表情卻異常的淡漠,她心中記掛著韓奕辰,所以也沒有心情去在乎其他人的感受了。
安正東見她一副丟了魂的樣子,還以為是她是嚇得,趕緊把她拉到跟前好好瞧了瞧,確定沒有其他地方受傷了,才看向蕭軒墨:“這到底怎麽回事?怎麽會遇上壞人追殺呢?”
蕭軒墨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安顏茜,有些拿不準到底該不該告訴安父是蔣玉鳳要殺安顏茜。
“到底怎麽回事,你快說,別吞吞吐吐的想急死我!”安正東急了,催促著蕭軒墨。
蕭軒墨摸了摸鼻子,一咬牙說了出來:“那個,伯父,您聽了千萬別急啊。”
“我不急,你快說!”
“是,是那個,安夫人。”
“誰?!安夫人是誰?!”安正東豎著耳朵聽蕭軒墨說話,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而剛從樓梯下來的安顏情卻一下頓在了樓梯上,瞪大眼睛一臉震驚的望向他們。
安顏情閉了閉眼睛,接著蕭軒墨的話說道:“是蔣玉鳳!”
“蔣玉鳳?!”安正東聽到女兒的話,十分不敢置信的看著她。
見女兒一臉淡漠,安正東終於反應過來這件事情的不可思議的程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