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八章 當年的真相
韓父也顧及自己的兒子才剛醒,可不想因為這一巴掌再把他給拍死了。
隻能氣呼呼的瞪著他。
韓奕辰半靠在床上,倔強的看著父親,“我是認真的。”
韓母趕緊輕斥他:“你還說?!還不快閉嘴。”
安顏茜看著他們一家人吵吵嚷嚷,心裏覺得愧疚起來,低聲勸韓奕辰道:“你別說了。”
她抱著辰辰站起身,對韓父韓母鞠了一躬,麵色嚴肅的說道:“對不起,我不想把事情鬧成這個樣子的,在此我表示道歉,但是辰辰我是一定要帶走的。”
她說著,不等韓家二老說話,就要轉身帶安辰辰出去。
韓奕辰看她轉身要走,急了,支撐起身子一把拉住她的衣服,“你要幹嘛?”
“我還是不在這裏待了吧。既然你醒了我也就放心了。”
“不許走!”韓奕辰麵色一沉,冷聲道:“我不讓你走!”
安顏茜心裏一頓,有些猶豫,韓奕辰拉住她道:“我不讓你走,安顏茜,你不要管別人說什麽,我都已經想好了,我要把你追回來。”
沈芸芸聽他說這話眼睛瞪得老大,幾乎要瞪出來。
安顏茜搖了搖頭:“你已經結婚了,別說傻話了。”
她語氣有些悲涼,僵直著脊背,沒有回頭看他。
韓奕辰激動起來:“我是認真的!結婚了又怎麽樣!我會離婚,相信我。”
安顏茜緘口不語。
韓父嘴角抽搐,怒不可遏,低喝道:“韓奕辰,你別得寸進尺。”
韓奕辰壓根聽不進他說了什麽。隻一雙眼睛期盼的望著安顏茜。
韓父見他不聽自己說話,轉頭走到安顏茜麵前:“四年前的事情我想你還記得吧?當初我們有能力讓你走,現在我還有這個能力。你們家的情況你自己清楚,怎麽選擇還請您仔細深吸熟慮一下。”
安顏茜心中一驚,他指的應該是安氏集團。
她抬頭看向韓父。韓父如鷹一般的眼睛正目光炯炯的看著她。
他的意思是還要再讓安氏集團跨倒一次嗎?安顏茜心中有些猶豫了,爸爸好不容易東山再起,如果安氏集團再次跨倒,他還能承受的住嗎?
她盯著韓父那張歲月刻畫過的卻仍舊容光煥發的臉,四年前,他跟韓母就是這樣威脅她的。
“你知道我說話有一說一,你想好了再說話。”韓父又威脅道。
安顏茜抱著安辰辰怔在原地,大腦一時百轉千回。
韓奕辰聽到她跟韓父的對話,再加上她有些動容的表情,不禁奇怪道:“你們再說什麽?!”
韓父斜睨了他一眼抿著嘴角默不作聲。
他皺著眉頭略一思忖,突然想到在人民廣場上,安顏茜抱著他痛哭,說自己忘不了他,說根本沒想要離開他。
難道?!
他猛的抬起頭,看向韓父和安顏茜!他早該想到,當初她不辭而別,是韓家的功勞!
他目光灼灼的盯著父親,語氣都有些顫抖:“當初安顏茜帶著辰辰離開,是你逼她的?”
韓父威嚴的麵容繃得更緊,冷聲道:“不錯。”
韓奕辰見他承認了,一時有些說不上話,漸漸地怒火中燒,好一會兒才咬牙問道:“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如果不是他們逼她,或許她不會走,如果她不走,他們現在也許都結婚了。
原來是韓家的人逼迫她的,原來是這樣。可是自己一直以為她有了別的男人,一直以為她心狠的丟下了自己。
韓奕辰突然覺得自己好傻好可惡,竟然那樣誤解懷著他孩子的安顏茜,甚至還親手毀了安氏集團。
他心中有些不安的看向安顏茜,難怪她之前那麽恨自己。要是換作自己也會恨的。
他懊悔的緊緊握緊了拳頭,指節都有些泛白。
“奕辰,你說你爸爸為什麽那麽做?!還不是因為她害的你差點送命?!你看看現在,你隻要跟她在一起就總是會有這樣那樣的危險,我們都是為你好!”韓母在一旁看到他額頭氣的青筋都冒了出來,出聲勸道。
聽到韓母的話,韓奕辰陰冷的目光又看向她:“這麽說您也參與了是嗎?”
韓母從來沒見過他這麽看自己,心裏一抖,結巴道:“我,我跟你爸爸是站在一條線上的,絕對不允許有人傷害你!”
“可是傷害我的從來就不是她!你們為什麽要把所有的事情扣在她的頭上?!你們這樣做,才是真正的傷害別人!也是在傷害我!”韓奕辰隱忍許久,才咬著牙吐出這幾個字。
韓父韓母眼中眸光一閃,均有些愣住。
“當年的事情不是她的錯,這次的事情也不是她的錯,本來那些人就是壞人,就是人渣,跟她根本毫無關係!你們這麽做好處是什麽?!現在看看吧,辰辰一出生就沒有爸爸的關愛,如今你們難道還要讓他承受沒有媽媽的痛苦?!”韓奕辰聲音微沉,語氣慍怒。但是由於身體虛弱,說話的聲音沒有往日那般洪亮。
韓母有點心虛的看了一眼安辰辰。
沈芸芸察覺到韓母臉上的變化,立即上前道:“奕辰你怎麽能這樣說,爸爸媽媽是為了你好,你不能非但不理解他們,還為了別人歪曲事實啊~”
她可不想韓母為了安辰辰心軟就不趕安顏茜走了!
韓母聽了她的話還沒等反應過來,韓奕辰已經一個眼神射向沈芸芸,聲音冷的能滴出冰來:“你給我閉嘴!我說過這裏沒有你說話的資格你是不是聽不懂!滾出去!”
沈芸芸嚇得一個哆嗦,低下了頭不敢吭聲。
韓奕辰再次吼道:“滾出去聽見沒有?!”說著拿起床上的枕頭朝她扔了過去!
沈芸芸一個激靈,眼圈立馬紅了,咬著嘴唇哭著跑了出去。
“奕辰?”韓母有些嗔怪他。
韓奕辰連理也沒理,不想看沈芸芸的背影一眼。
韓父抿著唇不說話,看了韓奕辰一眼目光也看向了安顏茜懷中的安辰辰。
安辰辰眨著淚眼婆娑的大眼睛,即害怕又憤恨的說了一句:“我隻要媽媽。”
韓父聽的心一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