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九章 審問
安顏情被韓奕辰帶進了韓家,她心中不免有些疑惑,為什麽要把她帶到這裏來?
韓奕辰此刻嘴角卻微微勾了起來。
之前為了讓律師起草離婚協議讓人去調查了一下沈芸芸最近的動向,本來是想看看能否發現什麽可以抓的把柄,好能夠盡快跟她離婚,當時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昨晚他吩咐保鏢調查安顏情之後,卻接到了另外一名手下的電話,說是發現沈芸芸同一個時間段有兩個電話號段從她的位置呼出,也就是說明她有兩部手機,不同的號碼。
本來這沒有什麽,但是調查發現另外一個號段近期隻給幾個人打過電話,其中一個接聽位置是在蔣玉鳳住的酒店裏。
這下韓奕辰就警惕起來了,蔣玉鳳的酒店裏,那說明那部手機很可能是安顏情的,現在由於蔣玉鳳昏迷,酒店被警察也給封閉了,他們沒法驗證。而且哪部手機目前已經查不到定位了。
韓奕辰懷疑沈芸芸可能跟安顏情背地裏有聯係,索性就把安顏情帶到家裏審問一下,順便看看沈芸芸的反應。
韓奕辰領著安顏情上樓,果然在樓梯處就看到了沈芸芸。
安顏情被幾名保鏢盯著,跟著雲裏霧裏的上樓,心裏很忐忑,突然抬頭看到了沈芸芸,不知為何,心裏一虛,趕緊低頭裝作沒看到她。
沈芸芸見韓奕辰帶著安顏情回來了,有點詫異,正疑惑間,突然看到安顏情臉上的表情有異樣,心中也是一頓,她這個表情是什麽意思?奕辰為什麽把她帶上樓,還這麽多保鏢跟著?
她心中困惑,突然想到了安顏情之前綁架安辰辰的事情,頓時後背一身冷汗。表情有一瞬間失神,隨即又假裝淡定的跟韓奕辰打了聲招呼。
“奕辰,你回來了?”
韓奕辰淡淡的看著她訕笑的表情,毫不在意的從她身邊經過。沈芸芸頓時覺得有點尷尬。
安顏情恰好這時也從她身邊經過,她看了看安顏情,還是假裝好奇道:“這不是安小姐嗎?怎麽突然到我們家來做客了?”
安顏情隻低著頭也不說話。
韓奕辰這時停下了腳步,緩緩的轉頭看向她,語氣低沉道:“她不是來家裏做客,我是要問她點事情。”
安顏情和沈芸芸的眸色均是一閃,沈芸芸問道:“安小姐能知道什麽事情?還要勞煩她親自跑一趟?”
“你想知道?”韓奕辰挑眉反問道。
沈芸芸這才覺得自己有點多嘴了,趕緊不再多問一句,擺了擺手,“既然來了就是客人,我去給安小姐準備茶水。”
說著,她趕緊轉身想往樓下走。
韓奕辰卻說道:“不用你麻煩,我的人自然會給她倒水。而且過幾天,你也就不是這的主人了,這些事情不用你操心。”
他說罷,帶著人繼續往前走,拐進了二樓的一間書房。
沈芸芸聽到他的話心中一涼,頓時覺得眼神暗淡無光,渾身沒有力氣。
聽他的意思,還是要跟自己離婚,看來韓父的話也沒有起多少作用。
她心裏想著,抬起沉重的腳步就要下樓,卻突然想起他帶安顏情回來的目的來。
做賊心虛大概就是她這個樣子,她心中總是難安,看了看走廊上左右無人,躡手躡腳的走到了書房門口,想偷聽裏麵再說什麽。
韓奕辰進屋之後就在真皮沙發椅上做了下來,修長的雙腿一搭,抱著雙臂審視著安顏情。
安顏情站在屋地中央不知所措,心中想到他剛才在走廊上的那句話,更是心慌。
韓奕辰伸手一指旁邊的凳子:“請坐。”
安顏情抬頭看他一眼,不敢坐。
他也不勉強她,看著她突然笑道:“我聽說你最近花錢花的很開心?”
安顏情聽到這話猛的抬起頭看向他,不明白他要表達什麽意思。
“嗯?”看她不回答,他示意她說話。
安顏情這才開口道:“我都是花爸爸的錢……”
“是嗎?”韓奕辰嗤笑一聲:“我怎麽聽說你的賬戶裏有一千萬呢?”
安顏情聽到他提起一千萬,一雙眼睛霎時由於震驚瞪得老大,結巴道:“什,什麽一千萬?……”
結巴了一會兒,她又補充道:“我爸爸公司剛剛恢複,我們家沒有那麽多錢。
韓奕辰看她撒謊的樣子,覺得好笑又惡心,“你也知道你們家現在沒有那麽多錢?!”
他把桌子上的資料往她身上一丟,冷聲道:“你的事情我已經都查清楚了,你也別想狡辯,現在我就想知道,這件事情是誰指使你做的?!”
資料砸在安顏情的身上,又掉在地上。安顏情顫抖著撿起來看了看,頓時三魂丟了七魄,是她在海外的賬戶資料。
她驚愕的抬頭看向坐在上位的男人,害怕的麵部肌肉都在抖動。
“你別告訴我這件事情是你一個人想出來的,有沒有人跟你合謀?!你最好乖乖告訴我!”他威脅道。
安顏情心膽巨驚,本以為母親不醒,就沒人會想起她來,也就沒人會去仔細盤查她的資料,沒想到韓奕辰卻這麽快就發現了她在海外偷辦的賬戶。
她已經小心的把那些錢通過海外賬戶洗過好幾水才在國內消費的。竟然還是被查出來了。
想到自己綁架的可是韓奕辰的親生兒子,他此時雖然不說什麽,但是心裏一定是想扒了她的皮的。想到這裏,她已經害怕的唇齒顫抖,說不出話來。
韓奕辰觀察著她臉上千變萬化的表情,目光深沉。
安顏情咬緊了嘴唇才讓自己稍微平複下來,抬頭看到他還在盯著自己,顫聲道:“對不起韓總,我真的不知道安辰辰是你的兒子,如果我知道,我一定不會這麽做的。”
“你覺得你現在跟我扯這個有用嗎?!”韓奕辰冷眼看著她,語氣冰冷的反問道。
安顏情啞口無言,坐在凳子上開始發抖,漸漸地腿軟的坐不住,攤在了凳子上。
“不知道是我的兒子?!難道別人的兒子你就能隨隨便便綁架了?!”韓奕辰藐視的看著她,就像在看一隻螞蟻一樣,抿了抿唇,目光森寒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