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八章 後媽醒了
安顏情在醫院躺了許多天也沒有動靜,就是一直不醒。由於她已經昏迷,所以暫時還沒有報警。
韓奕辰派出去調查的人也暫時沒有頭緒,他心裏著急,但是找不到突破口隻能等著。
這天一大早,他就到安顏情的病房找安顏茜。
安顏茜一見他驚奇道:“你怎麽來這麽早?吃飯了嗎?”
“還沒有,這不是一醒了就著急來看你嗎~”他調侃道。
安顏茜白他一眼不想跟他搭話,自顧問道:“你的傷恢複的怎麽樣了?”
“大夫說傷口已經愈合了,這幾天就可以出院。”他眼中帶著笑,看著她回道。
安顏茜聽他這麽說,感覺心裏也算是落下了一塊石頭,
韓奕辰卻看著她笑道:“怎麽?不舍得我走?”
她一皺眉,有些沒明白他說的什麽意思。
韓奕辰勾著嘴角道:“要不然我再多住幾天陪著你怎麽樣?”
安顏茜這才明白,他是說自己出院之後晚上就不在這了,以後就隻有她跟父親在醫院裏了。想到這裏,她就想到這幾天每到晚上韓奕辰都會到病房裏找她聊會才回自己房間,她的確是有些習慣了。
不過安顏茜麵上不好意思,隻說:“誰要你陪了,傷好了才是要緊的。”
“我就知道你心疼我。”韓奕辰嘻嘻笑著,“不過這被人捅一刀可是真的好的挺慢的,醫院都快住成我家了。”他有點抱怨的說道。
“你再住也不能把這當家啊~”她聽他這麽說,覺得不好,嗔了他一眼。
“這不是因為你在嘛~有你的地方就有家。”他衝她露出一個很有殺傷力的微笑。
安顏茜看的臉紅心跳,趕緊把頭低下了。
韓奕辰也不覺得,自己掀開衣服看了看受傷的傷口。
安顏茜見他突然露出肉來,有些害羞的急道:“你幹嘛?”
“我就看看啊~”韓奕辰還一臉無辜的說道,根本沒有覺得自己在她麵前脫衣服有什麽不妥。
安顏茜實在想不通這人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的“大方”了?之前每次都是一副冷著臉欠他錢的表情,真的笑起來還挺暖的。
韓奕辰卻自言自語道:“說起來這是第二次被捅了,上次被捅你也不陪我,自己跑到那麽遠的地方去,這次不管怎麽說你一直在我身邊。茜茜,你以後可不準再跑了。”
他聲音穩穩的,很有磁性,聽起來像商量,又像是命令。安顏茜心裏一酸,想到那次他也是差點一命嗚呼,可是自己卻不能陪在他身邊,每次想到這其實她都很難受。
她剛要點點頭。突然門口有人敲門。
韓奕辰淡定的放下衣服,沉聲道:“進來。”
安顏茜還在納悶聽他這語氣像知道是誰似的,結果就看到他的保鏢走了進來。
“總裁,警察通知說是蔣玉鳳醒了。”保鏢進來恭敬的鞠了一躬就趕緊匯報最新消息。
聽到這個消息,安顏茜和韓奕辰均是一愣,韓奕辰隨即眉頭一挑,看了安顏茜一眼。
“走吧,我們去看看,也許會有什麽新發現。”他也覺得警察既然來通知他,一定是有相關的事情的。
兩人隨後到了蔣玉鳳的病房。
說起來蔣玉鳳的病房還真是冷清,除了門口每天輪班有警察換班看守之外,安正東和安顏茜根本就不想來看她。而安顏情又躺在病床上。隻不過,安顏情好的時候也不敢來看蔣玉鳳。
門口已經有警察在等候,看到他們到了恭敬的打了招呼:“韓總,安小姐。”
韓奕辰禮貌的點了點頭,安顏茜也跟在身後對警察笑笑:“警官好。”
“是這樣的,今天早上蔣玉鳳蘇醒了,我們叫了醫生過來給她檢查身體,醫生說她的身體應該沒什麽大礙了,現在人醒著,我們正好一起麵對麵做個口供。”警察向他們解釋著事情的經過。
韓奕辰聽罷看了一眼安顏茜,向她征詢意見。
安顏茜點了點頭。於是兩人就跟著警察進了病房。
蔣玉鳳由於多日昏迷,已經許久沒有進食,因此瘦了許多。她正把頭朝向窗戶那邊望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麽。
聽到腳步聲,她轉過頭來,看到安顏茜和韓奕辰,眼睛裏立即出現了震驚,恐懼和憤怒多種情緒摻雜在一起的表情。
“你們?”她看了他們二人半晌,聲音有些虛弱的出聲。
韓奕辰走到她麵前的凳子上坐下,冷冷的瞧了她一眼。
她心中一震,想到自己之前捅過他一刀,不免還有點害怕。但是再看向安顏茜,她還好好的站在這,心裏又恨起來。
“你來幹什麽!”她使出力氣對安顏茜罵道。
安顏茜隻站在韓奕辰身後,表情淡漠的看著她,也不說話。
警察走上前來在她和韓奕辰還有安顏茜中間做好,這才開口道:“現在我問一句你們答一句,必須如實回答。”
“好的。”韓奕辰沉聲應道。安顏茜也點了點頭,表示自己聽見了。
蔣玉鳳卻詫異起來:“回答什麽?”
“我們現在要對你和受害人做口供,你最好別耍什麽花樣,雖然之前你昏迷不醒,但是法律並不會因此而放過你!”警察嚴肅的教訓著她。
蔣玉鳳這才想起自己已經是犯人了。她心中雖怕,但也知道自己已經逃不了,有些不甘心的看著安顏茜,但是事情已經這樣,她也沒辦法再起來殺了她。想想真是後悔。反倒是一點沒有懺悔之心。
警察開始做筆錄,蔣玉鳳如實的說了自己的作案經過。講完之後又對比了韓奕辰和安顏茜的說辭,確定了案件的性質。
公事處理完。就要開始處理私事了。
蔣玉鳳躺在床上橫了安顏茜一眼,眼中滿是憤恨的罵道:“可惜了,你沒死!”
安顏茜卻直覺得她悲哀,不想跟她爭辯。
韓奕辰不愛聽她這麽說安顏茜,怒斥道:“你最好把嘴給我放幹淨一點!”
蔣玉鳳立即噤聲,好一會兒才嗤笑一聲:“你還真是有辦法,占著蕭軒墨還占著韓奕辰,也不知道你腳踩兩條船他們知不知道你這騷賤的真麵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