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七章 劫持人質
韓母被人抵著脖子,眼睛不聽使喚的往刀的方向瞄,可是聽到沈芸芸的話仍然氣的直哆嗦。
“我從小就對你不薄,你這個賤人自己做錯了事,還要拉上我做墊背!你良心被狗吃了!”
沈芸芸聽到她的叫罵,滿不在乎的嗤笑道:“是你自己愚蠢!”
“你,你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韓母聽到她的諷刺震驚的說道。
“以前不是這樣子是因為你還有用,我也不敢惹你,但是現在不同了,你們都不喜歡我,還要置我於死地,我為什麽還要怕你?”沈芸芸陰陽怪調的歪頭看了看韓母,此刻自己拿著刀讓她屈服在自己的手下,她的心情莫名的有一種愉悅的心情。
韓母不敢置信的驚呼:“你竟然是這樣的女人?你不光心狠手辣,你還卑鄙無恥!你簡直泯滅人性你!”
“你剛剛知道?”她又笑道。
韓母無話可說。
韓父在一旁焦急的額角直冒汗,一直盯著她脖子上的那把刀,生怕沈芸芸這個心狠的女人一刀就下去了。
沈芸芸這時候看向韓奕辰:“怎麽?還不讓他們放我走?”
韓奕辰嘴角抿成一條直線,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沉聲道:“放她走!”
“總裁?”警察和保鏢都異口同聲的喊道。
韓奕辰陰沉著臉,再次出聲:“讓她走!”
警察當中為首的警官對同伴對視了一眼,然後揮了揮手示意他們散開。
沈芸芸看著門口漸漸空出的路,滿意的露出了笑容,一把勾住了韓母的脖子,繼續把刀抵在她脖子上拉著她慢慢往門口移動。
警察和保鏢雖然都散開了,但還是警惕的看著她的一舉一動,黑黑的槍口仍舊對著她。
沈芸芸走了兩步,喝道:“把槍給我放下!”
警察一愣,麵麵相覷,不想放下槍。
“放下!”她將刀在韓母的脖子上輕輕一劃,立即出來一個血印子。
韓母感覺脖子上一涼,似乎有東西流下來了,驚叫一聲:“別碰我!”
沈芸芸一雙閃著精 光的眼眸盯著她,“叫他們放下槍!”
韓父緊張的大腿都有點站不住了,回頭對警察道:“你們就先放下槍吧!”
警察這才把槍放下了。
沈芸芸命令道:“仍在地上!”
“你不要太過分!”韓奕辰這時忍不住開口。
沈芸芸立即陰測測的看了他一眼。
韓奕辰氣的嘴唇直抖,不好再說什麽。
警察隻好把槍都放在了地上。
沈芸芸這才滿意的繼續拖著韓母朝前走。她走一步,人群往後撤開一點,就這樣龜速的緩慢移動著。
沈芸芸也不敢快走,她手上隻有一把刀作為籌碼,一旦被哪個警察在一旁踹她一腳,她根本抵擋不了,一切籌碼就沒了。
就這樣,眾人跟著她慢慢撤到了樓梯口,管家早已命人在樓下布置了許多人手接應,沈芸芸往大廳的門口一望,沉聲道:“把那些人撤了!”
管家看著韓父,韓父立即一擺手讓他聽她的話撤人。
管家隻好讓準備好的人都撤出去。
沈芸芸這才慢慢的往樓下走。
這時,門口卻突然傳來一聲驚叫:“芸芸?!你在幹什麽?!”
她向下一望,是沈父沈母趕過來了。
她一見到父母親,鼻子立馬一酸,眼圈一紅就流出淚來:“爸爸媽媽!”
“你這是幹什麽呐?!快把你婆婆放開!”沈母一見到自己女兒的這番壯舉,驚得渾身都直哆嗦,激動的大叫道。
沈芸芸嗬嗬一笑:“她早已不是我婆婆了!他們剛剛逼我簽了離婚協議書!”
沈母聽到她的話一驚,“你們離婚了?!”
沈芸芸邊落淚邊點頭。
“那你也不能綁架你婆婆啊!”沈母正沉浸在震驚當中,沈父這時候在一旁怒斥道。
韓父見到他們夫婦二人出現,站在樓上臉色難看的冷哼道:“好哇,都是你們養的好女兒!這筆帳等我慢慢跟你們算!”
“不是……”沈父見韓父動怒了,心裏也是一毛,但是再看沈芸芸把韓母的脖子都劃出血來了,突然覺得說什麽都是無力的了。
沈母也不想失去韓氏這個巨大的靠山,但是眼下情況已經這樣,他們不想事情更加糟糕,於是勸道:“芸芸,你先把韓夫人放了,我們有話好好說。”
“不能好好說了媽媽,你沒看到後麵的警察嗎?他們派了警察來抓我!我如果不殺她,他們就要殺我!”她聲音顫抖的激動道。
沈母向上一看,的確身後都是黑壓壓的男人,有穿製服的警察,還有穿黑色西裝的保鏢。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他們為什麽要報警抓你?!”沈父也有些不理解,攤著手焦灼的問道。
沈芸芸淒然一笑:“媽媽,你還記得我跟你說安辰辰被綁架的事情嗎?是我找人做到,他們查到了,要來抓我去坐牢,我不要坐牢!”
沈母早知道她一直看安顏茜不順眼,捎帶著還總看安辰辰不順眼,但是沒想到她給安顏茜和安辰辰使得絆子竟然是這個!
她聽罷嘴巴因為震愕就就都沒有閉上,半天才捶胸頓足的說道:“你怎麽這麽傻啊你!你怎麽能這麽傻!你打他罵他怎麽樣不好!為什麽要這樣做啊!你不想讓奕辰看到他,你可以讓他們離開啊!幹嘛要做這種把自己搭進去的事情!”
沈母覺得事情有些嚴重,悲傷讓她瞬間已經忘了什麽可以說,什麽不可以說,就那樣全說了出來。
韓家的人聽了她的話眸色都一沉,原來這母女二人都是一個德行!
沈父聽了沈芸芸的話直接覺得血壓往頭上一湧,腳底一飄,差點沒站穩。
他在聽到沈母跟自己女兒的對話,臉上瞬間都被氣的沒有了血色,半天才緩過神來,忘了樓上的韓家人一眼,見自己老婆正拍著大腿替閨女懊悔,氣的上前給了她一腳。
沈母被他登的一個趔趄坐在地上,差異的回過頭:“你幹什麽?”
“幹什麽?!看看你都幹了什麽好事?!都是怎麽教育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