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別不知好歹8
不對!
汪田然靈光一閃,半眯著眼,仔細的回想起,裴福福所說的套餐。
那日,她沒有認真細品溫鶯那番話,現在仔細想起來,溫鶯不是要她離開,那麽簡單,而是要致她於死地!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從汪田然腳底直衝上胸膛,全身不受控製的,猛然打了個寒顫。
本以為,溫鶯隻是打煜城的注意,當北家太太,現在看來,她低估了溫鶯的野心。
溫鶯敢對她,說出這樣的話,她可要好好回分大禮去了!
想當初她縱橫商場,靠著凶狠的手段,讓接近她丈夫的女人害怕不已,不敢再纏上來。
時到今日,她一定會讓溫鶯知道,薑還是老的辣!
“阿姨上了年紀,身子骨不好,去南極旅遊什麽的就不用了。”
汪田然皮笑肉不笑,婉拒了裴福福,熱烈推薦的b套套餐。
這對裴福福來說,根本不是問題。
裴福福眼睛,圓溜溜的轉著,心中又有了主意,“阿姨,既然你身體不好,那就多喝花茶,洗澡可以用花瓣泡澡。”
她才不相信,溫鶯有那麽好心,會為她著想,肯定又打著什麽壞主意。
“阿姨跟不上你們年輕人了,這樣做,是對身體有什麽幫助嗎?”
裴福福連連點頭,“有啊有啊,用處可大了呢!”
汪田然順著話接下去,溫柔問道:“有什麽用處?”
“聽說長期使用下來,燒出來的骨灰,會比較香呢~”
不行,汪田然天天趕著當善人,發銀行卡,哪有那麽多時間,搞的這麽麻煩,得換個法子。
裴福福覺得不太嚴謹,建議道:“阿姨,我覺得這太耗時間了,要不你死後,直接骨灰拌蜂蜜,就不用那麽麻煩了呢,而且芳香四溢哦~”
“哢嚓…”汪田然手中握著的圓珠筆,被掰成了兩段。
汪田然坐在床邊,臉色黑如鍋底,牙齒上下緊咬,胸口劇烈起伏,上身不由自主的往下彎,眼前的事物,突然天旋地轉。
“撲通!”
裴福福聽見手機,傳來的重物落地聲,心裏隱隱約約有個大膽的猜測,“阿姨,你還在嗎?”
不管裴福福,對著手機喊了多久,手機那頭除了方才重物落地聲外,再也沒有傳出過,任何聲音了。
裴福福唇角不受控製的瘋狂上揚,淡定的掛掉了電話,打開了任務麵板。
當看見任務進展度還沒滿,上揚的唇角,直接耷拉了下來。
好家夥,她以為汪田然被她氣死了呢。
原主的願望,是解決汪田然,汪田然上西天,也是解決的一種方式。
並且這方式最簡單簡潔了,可惜原主要和北煜城在一起,不然她早拿刀把汪田然砍了。
省的那麽麻煩,跟她聊,又是要跟她逛街的。
裴福福打開通訊錄,找到北煜城電話撥打了過去。
北煜城看了眼,撥打過來的號碼,立刻放下手中的文件,接起電話,“鶯鶯怎麽了?”
裴福福醞釀了下情緒,開始低聲哭泣,帶著濃濃的哭腔,“煜城,阿姨給我打電話,聊著聊著,阿姨就沒聲了,我怕阿姨出了什麽事,你趕快回去看看。”
“好,你先別著急,我打電話給管家。”
北煜城馬上掛了電話,打電話給管家,讓管家立刻找到汪田然,查看情況。
管家拿著電話,立刻奔跑上臥室,拿著備用鑰匙,打開了臥室,一進門,就看見倒在地上,臉色煞白的汪田然。
“少爺不好了,夫人暈倒了,我先打電話叫醫生!”
北煜城再次打電話給秘書,讓秘書將今天的所有工作行程往後推。
起身拿起,放在辦公椅上的西裝外套,火急火燎的趕回家中。
而作為罪魁禍首的某人,此刻正在無比愜意,成大字裝躺在床上,舒舒服服睡著午覺,完全沒有被影響。
被氣到的人又不是她,她有什麽好被影響的。
反正打電話給了北煜城,唯一該做的事完成了,倒不如養精蓄力,等過幾天赴約。
汪田然約她出來,絕對不是簡單的逛逛街,肯定準備了禮物等著她。
希望禮物要刺激一點,太無聊了,她可沒有興趣。
北煜城一路飆車,趕回了家中,大步奔跑上了樓。
北家的專屬醫生,剛好給汪田然看完情況。
見北煜城氣喘籲籲跑來,不等北煜城詢問,熟練的講起了汪田然情況。
“夫人沒什麽事,最近估計太過勞累了,身體有點支撐不住,好好休息就可以了。”
汪田然也在此刻,睫毛微微顫動,緩緩地睜開了雙眸,一眼看見了,站在床邊,眼中流露著濃濃擔心的北煜城。
“兒子,你怎麽回來了?”汪田然伸手揉著發痛的額頭,一手撐著床緩緩起身。
北煜城拿起一旁的枕頭,墊在汪田然後背,“鶯鶯和我說,你跟她打電話,打到一半就沒聲了,她怕你出事,讓我趕快回來看看。”
嗬,明明是溫鶯把她氣暈的,還裝的跟沒事人似的,假惺惺的打電話給煜城,表現得很關心她一樣。
實則,巴不得她早點死,真是惡毒至極。
汪田然讓醫生和管家先下去,把門帶上,要和北煜城好好談談。
汪田然調整了下情緒,“兒子,你知道,我為什麽會暈過去嗎?”
“醫生說你最近操勞過度,身體有點撐不住,媽你最近去做什麽了?”
汪田然看見北煜城懷疑的目光,頓時受傷不已,心中一陣一陣的抽痛。
煜城竟然為了一個女的懷疑她,她真是教出個白眼狼啊!
汪田然恨鐵不成鋼,“我最近什麽都沒做,是你那好女友,把我給氣暈的!”
“媽,我知道你不喜歡溫鶯,你汙蔑溫鶯過分了。”北煜城臉色隱隱發青。
要真是鶯鶯把母親給氣倒了,鶯鶯又何必打電話給他。
當時鶯鶯說話都急哭了,說話都帶著一股哭腔,催他趕快回去看看。
怎麽可能是,鶯鶯把母親給氣倒的,母親對鶯鶯的意見實在太深了。
“你知道,溫鶯跟我說了什麽嗎?”
不管他怎麽解釋,母親心中認定了,鶯鶯是什麽樣的人,已經成了一種固執了,不管他說再多都沒有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