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六章 暈倒了
淺淺單純的相信了穆於涵的胡說八道,心中還想著總裁還真是忙,連小員工都要照顧道,不禁又增加了對彥瑜的喜歡,完全是暖男的形象嘛,雖然有些冷漠。
穆於涵不想跟淺淺多說什麽,隻想趕緊離開餐廳。
中午休息的時候,穆於涵趴在桌子上睡著了,忘記披上外套了,下午醒來的時候腦袋暈乎乎的,很明顯是感冒了,她也沒放在心上。
直到她已經打了n個噴嚏了,旁邊的同事捂著自己的嘴巴和鼻子,好心提醒,“感冒了就去看醫生,不然感染我們了。”
穆於涵有些不好意思了,微微點了點頭,從抽屜裏拿出了一個口罩帶上,繼續工作。
部長大人親眼見證了總裁是怎麽把穆於涵留下了,自然知道兩人的關係不一般,畢竟是經曆過大事的人,一眼就看出了現在是自家總裁出於下風,他這個做員工的,自然是要幫著點的。他拿著一份要總裁簽字的文件放在了穆於涵的桌子上。
穆於涵疑惑的抬頭,眼神在詢問。
部長咳嗽了一聲,“這個拿去給總裁簽字。”
“為什麽是我去?“穆於涵脫口而出,這種事情應該不歸她管吧。
部長皺眉,“讓你去就去,哪裏那麽多的廢話。”
穆於涵有些憋屈,強撐著身子站了起來,突然眼前的視線一黑,隨即變得明亮,她揉了揉太陽穴,認命的拿著文件,坐電梯去彥瑜的辦公室。
辦公室外的秘書好像都已經認識穆於涵了,直接讓她進去了。在彥瑜身邊幹事的人,自然嘴巴也是很嚴的,不會在公司散播什麽謠言之類的。
穆於涵敲了敲門,等裏麵的人說了一個字“進”之後,抱著文件進去了。
這是她第二次來彥瑜的辦公室,上一次戲劇性的也發生在今天,早上來得及,都沒時間打量。
辦公室的設計很簡單,黑白灰,中間擺著一張辦公桌,還有一張意大利的沙發,整整齊齊的書。
男人修長的手正握著一隻金色的鋼筆,在他的手中,筆在紙上流暢的寫著什麽。
感覺到有人進來,男人抬頭,眸子一亮,隨即掩飾,“有事?”
穆於涵被聲音拉回了思緒,慌忙的手中的文件放在了彥瑜的麵前,“這個需要您簽字。”
彥瑜抬手,把文件拿起,認真的看了看。
穆於涵站在辦公桌前,手指有些微涼,不知道該做什麽,眼神無意識的四處看著,最終落在了男人的臉上。
麵容雅致,溫潤如玉的手指在翻動著紙張,在偌大的辦公室,發出沙沙的響聲,竟然像是一個個跳動的音符。
穆於涵動了動有些麻的腳,本來就有些感冒,再加上站了這麽久,她有些吃不消了。
男人終於放下了手中的文件,瀟灑的簽下了自己的名字,把文件遞給了穆於涵。
穆於涵剛伸出手,下一秒,視線一黑,隻感覺到一雙溫暖的大手攬住了自己的腰,然後失去了意識。
彥瑜皺眉,伸手摸了摸女人的額頭,低罵了一聲什麽,然後橫打抱起女人走向了自己的休息室,然後打了電話讓醫生過來一趟。
醫生出現在辦公室,看彥瑜好好的,還沒問,就已經被男人拉著進了休息室,床上躺著的女人讓他一怔,隨即看向了彥瑜。
彥瑜微微有些不悅,“看我幹什麽,檢查啊。”
醫生回過神,拿出了裝備,給穆於涵檢查。
“沒什麽大礙,就是感冒了,吃藥,休息就行了。”醫生收拾著自己的東西,再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猶豫了幾秒,開口,“是她嗎?”
正在給穆於涵蓋被子的彥瑜,手頓了頓,然後流暢的給穆於涵蓋好了被子,淡淡的“嗯”了一句。
醫生歎了一口氣,短短的幾個月,他不知道去了彥瑜家多少次了,每一次都是因為酒喝多了,最後喝到了胃出血,他警告過他,讓他少喝一點,然而對方並不放在心上。“別光照顧她,照顧好你自己。”說完,又歎了一口氣,出去了。
彥瑜坐在床邊,拉著穆於涵的手,感覺到手中的溫度,才感覺到真實,她真的回來了,他的她終於回來了。拉著手在自己的臉上蹭了蹭,有些留念。
索性脫了自己的衣服,慢慢的躺在了床上,或許是因為感覺到了熱源,穆於涵挪了一下身子,靠近彥瑜。
她這個小動作,可喜壞了彥瑜,緊緊的抱著自己懷中的人兒,沉沉的睡去。
穆於涵無意識的揉了揉自己的額頭,腦袋還是有些暈,看了一下四周的環境,嗯,陌生的。撐著身子坐了起來,打量著房間,眼神突然停留在了不遠處的衣櫃上,明白了這是哪裏。
那件衣服,是她一次逛街的時候,覺得很適合彥瑜,給他買的,沒想到,他竟然留到了現在。
門突然被人打開了,逆著光,男人的身影被拉長了,“醒了?”
穆於涵怔怔的看著門口的男人,對方已經走到了她的身邊,伸手在她的額頭上摸了一下,然後又摸了摸自己的,得出結論,“退燒了。”
穆於涵轟一下子從床上爬了起來,低著頭,“謝謝你。”然後跑了。
看著落荒而逃的背影,彥瑜頭疼的揉了揉眉心。
穆於涵回到辦公室,淺淺正從茶水間出來,問,“你去哪裏了?”
她支支吾吾的,“沒,沒去哪裏。”手指尖突然流過一絲的暖流,身子暖暖的,感覺到某人抱著自己,不禁紅了臉。
淺淺湊近看著穆於涵的臉,像是抓住了什麽,“五月,你的臉,好紅呀!”
穆於涵猛地摸了摸自己的臉,果然,燙得嚇人,推著淺淺走開,“趕緊去工作。”淺淺走了,她用紙張扇風,散散熱。
再這樣下去,她肯定又會淪陷的。
還沒到下班的時間,部長又再一次光臨穆於涵的辦公桌了,“你可以下班了。”
不禁是穆於涵目瞪口呆的,還有其他的同事。
她感受到來自四麵八方幽怨的眼神,像是要把她活活給剮了。“部長,還沒到下班時間。”
部長想了想,“你工作都做完了,可以走了。”天曉得總裁為什麽突然打電話來,跟他說,讓五月下班。這其中的貓膩,越來越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