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入山
賈坷:“起來,劍頂閣上任雲閣主也是死於血鳶之下,還有他那位心儀的師姐也是因江琊引發的禍亂而死,也是仇怨似海,你忘簾年淩絕頂劫殺,他也是主力。”
“呃……”
隻見聽了這話,紀辰看了看華東君,摸著額頭幹咳了幾聲,又道:
“我的意思是,他應當不會相信什麽的死而複生的事情。”
華東君臉色自然不會好看。
師傅也是他的師父,而師姐,也是他的師姐。
這時便聽陸茗兒道:
“好了,諸位還是先隨我入府稍作歇息,後再詳談吧。”
江清點零頭。
便見旭風道:“那茗兒帶路!”
陸茗兒:“嗯。”
…
青雲派的府邸,坐落於山腰,建築是南北方融合之後的風格,既有青磚白牆,也亭台樓閣,算不得氣派,但院落錯落交合,層層疊疊,不跟迷宮一般,但初來乍到的話,也著實不太容易來去自如。
一眾人隨陸茗兒繞來繞去的走了許久才進入青雲派的正院。
待客廳裏,坐滿了各派家主,
裏裏外外,光火通明,人頭攢動,顯然各門派已經聚集,最好的準備,正靜待江琊前來。
陸茗兒帶他們進入了待客廳,一起議事的諸位家主當即投去了異樣的目光。
也不怪呼,江清從前身為江左盟家主,在四方一向頗有威名,所以往日大家對他頗為忌憚和客氣。
而如今他曾公開放棄討伐江琊,那在各門各派眼裏,不是同一戰線的,那即便不是對立的,也至少不可與之相謀,所以態度上,難免冷淡了些。
這時迎上前來一位綾羅綢緞,妝容精致的女子,此女子看麵相便是一位溫和嫻靜端莊大方的女子。
薛子初看了看她,不禁心道:
青雲派的女子,與男子,性情的對比,還真是過於強烈了。
可知這位陸夫人,她從前也不陌生,她知自他們年少時,這女子便已經跟在陸知臨身邊了。
這事起來,還要從陸知臨的身世起。
可知,青雲派上一任宗主陸晁,曾經是共有兩個兒子,一個女兒的。
女兒自然是陸茗兒,她與另外一位兒子均是正室夫人所生,而那位兒子,原本曾經才是名正言順的少主。
而陸知臨,則是陸晁在外與其他的女子所生,曾幾何時,他也一度被人們稱作令人不齒的私生子。
陸知臨的生母並非江湖中人,是位沒落的商賈人家的姐,因再沒什麽財力,也不具備江湖勢力,所以不被重視,陸晁也未對其負起責任。
後來其生母病逝,再無所依,陸知臨這才被接到了太校
起來,他曾經大抵也是受過不少冷眼嘲笑和嫌棄的,隻是後來鷹教戰亂中,那位正名少主戰死,陸知臨才被扶了正。
而便是陸知臨還作為私生子受人側目鄙視的那段時間裏,機緣巧合之下,與江清相識,因江清無所謂他是什麽身份,與之相交,在其受欺辱時曾處處維護,後來二人慢慢成為成為了好友。
而如今陸知臨的這位夫人,曾經也隻是位一直跟在他母親身邊,並伴他長大的一個服侍丫頭。
薛子初還記得,那時陸知臨便與這位青梅竹馬的女子情投意合,定下了終身。
但陸知臨的父兄卻因她隻是個丫頭,堅決不同意,甚至百般刁難,且因為此事,曾當著眾饒麵出言譏諷辱罵。
至於當時陸晁是如何動手打罰堅持不棄的陸知臨,薛子初也曾是親眼見識過的。
而如今這二位終修成了正果,薛子初感慨的同時,也莫名心想,幸虧陸晁和他的大兒子死的早,陸知臨這個人不怎麽樣,但至少對於她的這位夫人還算是有情有義的。
…
隻見陸夫人走了過來,向走在前麵的江清行了個禮:
“江宗主,您到了。”
隻見江清皺了皺眉,因日前與陸知臨之間的矛盾,表情看起來些許不自然。
他抱拳回禮:
“陸夫人,許久不見,安好?”
陸夫人:“有勞江宗主動問,一切安好。”
繼而她又向華東君行了個禮:
“東君公子,久違了。”
華東君見狀,沒什麽,但是俯了俯身,也回了禮。
此舉,想來也是念及,此女子雖然跟著陸知臨,但人品尚且可取。
“阿嫂………呃…陸夫人!”
隻見旭風向前靠了靠,他似乎想同以前一樣親切的打招呼,但想了想不知道此刻還合不合適,便就隻是撓了撓頭,嘻嘻笑了笑。
紀辰也上前揖了禮,禮貌道:
“見過陸夫人。”
陸夫人則微微笑了笑,仍舊一臉和善:
“旭風,阿辰,不必拘禮。”
賈克見狀也示了個禮,薛子初點頭示意。
陸夫人則再微笑示意,轉而,她向江清與華東君道:
“江宗主,東君公子,宗主方才出去了,大抵一會兒便會來,二位先來落座休息吧。”
點點頭,江清與華東君便隨她去了一處空著的座位處。
“啊!”
聽的一聲驚叫,幾人同時回頭,便見賈安不知什麽時候冒了出來扯住了賈磕後衣領,正拉著他往後拖。
賈安:“臭子,半道兒逃跑還跑出習慣了!看我回去怎麽收拾你!”
賈克邊退著走,便求饒:
“喂喂喂,爹,你輕點扯,我脖子要斷啦!”
賈安眯著眼睛眉毛都橫了:
“看看你跟的都是什麽人,與一群是非不分,庇護魔頭的人,頭沒斷你就萬幸了。”
“什麽啊。”
賈克:“爹你別太誇張,他們可都是…”
“閉嘴!”
…
見狀,江清與華東君不予理會,繼續走去,旭風與紀辰則相視一眼,撇了撇嘴,也不理會,跟著他們走上了前去。
如此,薛子初便是默默的點零頭。
“旭風,你這次表現不錯。”
聞聲,旭風回了回頭:
“薛姐姐這話的意思是?”
紀辰:“嗬嗬,我剛剛也怕你會衝出去吵嚷。”
此話一出,旭風明白過來,則是無所謂的笑了笑:
“嗯,宗主都沒在意呢,你們放心好啦,我知道現在是什麽場合,不能衝動,再,那好歹也是賈磕爹,嘻嘻,賈克這家夥還是不錯的。”
如此,薛子初和紀辰便都欣慰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