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天大的秘密告訴她
白霞一臉不解,把手在自己的兩座山峰附近撫著,一對杏眼,含情脈脈地閃著光芒,在燈下有無限的嬌媚之感。井建民見她如此可愛,越發不忍心把事情的真相告訴她。但不告訴她,話己到嘴邊,而且,救病如救火,耽誤了治療,事情可就大了。想來想去,井建民把手輕輕地放在她的前身上,按住她的手,在兩峰上慢慢揉著,說:「現在醫療技術發達了,以前治不了的病,一般都能治好。」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就直說了吧,」井建民禁不住又在柔而軟上按了,說,「你這裡長了一個小硬塊。」
「什麼?硬塊?」白霞這一驚可不小,差一點坐起來,被井建民一按,仍然按到鋪上。
「是的,是一個硬塊,大概有杏仁大小。」
「是腫瘤?」
「說得那麼難聽幹什麼,我估計就是一個囊腫什麼的。」
「那可怎麼辦呀?」
「別急別急,」井建民把她扶坐起來,用手環住她的細細的腰。
白霞哭起來,「我會不會死呀?」
「不準亂說,不準亂想,本來沒什麼事,去醫院看一看吧。」
白霞聽他一說,也有一點放下心來,伸出手,自己在山峰上撫著捏著,說:「你騙我玩吧?我怎麼沒有感到有什麼硬塊?」
井建民聽她這一問,才覺得自己有些失言:透視的事——
可是,現在,怎麼遮掩過去呢?
如果說自己亂說,說著玩的,那麼,白霞可能就不去醫院看病了,真的會把病情耽誤了。如果說自己是透視看見的,那麼,這個秘密白霞就知道了。她知道了,會不會告訴井大隊長?而井大隊長可是公安的人哪!會不會把一些破不了的案子,去懷疑井建民?
井建民越想越害怕,身上竟然出了一層汗。白霞的手正攬在他的背上,見他出了汗,奇怪地問:「你怎麼了?」
井建民有些慌亂,忙說:「是喜歡你嘛,愛你嘛,看你好看,這身上就激動,想弄點事體。」說著,便一把扯去她的內部衣服,露出白雪似的肌膚來,那一對東西,也晃晃蕩盪地在燈光下誘起人來。
白霞以為井建民真的要辦些事,她對於井建民的要求,從來都是開門迎客不迴避的,見井建民弄掉了她的內部衣服,她立馬仰倒在鋪上,捲曲起四肢,迎接地望著她,等待著他如山一樣壓下來。
但井建民的某些部位卻不爭氣,只好嘆了口氣。
白霞一腔熱火,一下子被涼了下來,有些不快地披起身來,扭身揀起內部衣服,重新披在身上,卻沒有繫上前身的扣子,潔白一片地露在燈下,潛意思里是想井建民還會再來,但等了一會,井建民卻沒有什麼反應,白霞嘆了口氣,失望地繫上了扣子,問:「你慌什麼?為什麼出了一身汗?」
「唔,」井建民不知怎麼回答。
「實話交待,不準撒謊。」白霞嚴肅起來。
「我是看你得病,有些心亂,所以出汗。」井建民說。
「別騙我了。」
「沒騙你。」
「就是騙我嘛,我看得出來。我又不是小孩子。」
井建民不吱聲,低下頭,心裡的活動非常劇烈。
「快告訴我,我不願意我的男人有什麼心裡藏著的東西不告訴我。」
「我沒有呀。」
「好好,你沒有騙我,那我們就算了,你回去吧,別在我這裡了。」
白霞說著,就伸出玉臂,來推井建民,想把他推到地上。
井建民沒有辦法了,咬了咬牙,說:「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你可不準告訴別人呀。」
「不會的。」
井建民想,看來,這個透視的秘密,必須告訴她了。為了治她的病,只有這麼辦。相信白霞的為人,她不會把秘密跟別人說的。
「我有一個天大的秘密,」井建民的口有些干,心有些跳,但還是努力把話說了出來,「我有透視的功能,我能看見物體深處的東西。」
「別開玩笑了,」白霞沒興趣地搖了搖頭,「這樣的玩笑,也真沒創意。」
「我不騙你,你細想想,我一個窮小子,一個小民工,一個小瓦匠,怎麼可能發這麼大的財?不是特異功能是什麼?」
這句話,白霞倒是相信,回想起來也是,井建民怎麼可能一下子成了千萬富翁?難道僅僅是運氣?看來,他真的有些特異功能吧。
「真的?」
「真的。我看見了你左乳里有一個硬塊,怕它將來出問題,所以,急於告訴你,我的透視秘密,也就向你公開了。」
白霞伸出在左乳上撫了撫,說:「可是,我怎麼捏不到它呀。」
井建民伸出手指,在細膩的皮膚上捏了捏,因為硬塊在深處,她的海綿體又是如此的寵大,所以捏不到什麼。「但是,確實是真的,明天,你去醫院拍個片子就明白了。」
白霞憂心忡忡地,坐在那裡不動。井建民見她憂鬱起來,心疼得不得了,便攬住她香肩,把嘴湊上去,細細地吻了起來,從上到下地細吻著,不放過一寸肌膚。
白霞每到這個時刻,就忘掉了一切,騰雲駕霧,沒有什麼抵抗能力,全然放開來,把癱軟如泥的玉體攤放在鋪上,只有一雙大眼睛,迷茫地地放著光,等待著美妙時刻的來臨。
「閉了燈吧。」白霞見井建民吻到了秘密之處,不禁有些害羞。
井建民隨手關了燈,兩人便進去到另一個世界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