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峰下之物
井建民低下頭,把眼睛湊近白璐的前身,在高低起伏處把目前停住。
潔白細膩的皮膚之下,是柔順的肌理,那座饅頭似的玉之峰,在前身上凸然地兀立著,有一種無比的引人風格。井建民饞饞地咽了口唾沫,再繼續向裡面看。
就在左峰深處,一顆杏仁大小的物體,擋住了井建民的視線。
那物體呈現扁圓形,又像一隻扣著的盆子形狀。
井建民索性把臉湊近,把臉壓在白璐柔而軟的玉臂上,細細觀察。
注意力越集中,透視功能就越強大,看得就越深越透越明晰。
井建民屏住呼吸,全神貫注地向玉之峰下看。
他這一集中精神,眼前的景物就在他的視網膜上變大了,明亮起來。
這形狀,很奇怪,不但奇怪,甚至有些詭異,它就像一隻縮小的盤子一樣。
井建民似乎感以這「盤子」他在哪裡見過,它是那麼地熟悉,就像早己刻在他的記憶之中,但一時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想了幾秒,忽然好像在夢裡見過?
井建民困惑了一會兒,嘆了口氣,自己笑了:「見過啥呀見過?凈扯淡,分明就是一個小腫瘤,我又在胡思亂想了。」
白璐見井建民盯住自己的左峰看個不停,那目光所落之處,不由得一片燥熱起來,引動得全身都跟著熱起來,下面有些大不自在,好像虛空一樣。
「看什麼呀?饞貓似地。」白璐輕輕地打了他一下,另一隻手卻不由自主地攬住了他的腰。
井建民看見了病灶,心裡著急,哪有心思雲呀雨呀地,便把她的手從自己的腰間推開,坐了起來。
白璐問:「你發現什麼了?為什麼臉色這麼不好看?」
井建民輕輕地伸出手,在白璐的嫰臉上撫來撫去,又輕輕地用兩指揪住她的軟軟的耳垂,在里指尖上揉來揉去,揉得白璐癢到了心裡,某些地方水水地,不斷動著身子,氣也粗了許多。
「我告訴你一件事,你聽了,可不要害怕呀。」
「什麼事?」白璐一驚。
「看你驚得,我不是要求你了么,不要害怕呀。」
「我沒害怕呀。」白璐見井建民如此認真嚴肅地說事兒,覺得事情有些不小,心裡敲起了鼓,但嘴上還是硬。
「沒害怕?沒害怕這手抖什麼呀?」井建民撫著她的手。
「沒抖。」
「這後背都出汗了,汗津津的,還有,還有這下面也都出汗了。」
白璐有些不好意思地收了收腿,問:「你快說,不說我就生氣了。」
井建民這陣子光顧著白璐,幾乎忘了姐姐白霞還躺在病床上看他們呢。剛才他看白璐的左峰時,差點失態,好在白霞有心讓妹妹有個男人開心,並沒有吃醋的意思,這會兒,白霞正笑眯眯地看著井建民一點點地俘虜白璐,她心裡高興著呢。妹妹離婚這些日子,每個夜晚是怎麼度過的?現在,有井建民這麼個好男人,她當姐姐的不好獨自享受,也分些給妹妹,讓妹妹也開開心。
「你快說吧,你看見什麼了?」白霞樂呵呵地說,「看見什麼就說什麼。嘿,我想,你那又老色眼,八成看見了不該看的東西。」
井建民看了白霞一眼,這姐妹倆,一樣的招人喜愛招人疼,若是能左一個右一個地摟在懷裡,那才叫開心呢。可是,眼下不行。
井建民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說:「別開玩笑,我看見了,我看見的白璐左峰下面,也有一個黑影。」
這一語既出,姐妹倆都驚呆了。
過了好幾秒,白霞才從驚呆中清醒過來:「你說的是真的?」
「真的。這種話還好開玩笑?」
「左峰下面?」
「是左峰下面,就這裡。」井建民說著,伸手在白璐的左峰上撫住,手指輕輕壓一下,壓得白璐身子一抖,在驚恐之中生出幾分春意:她這對寶貝,己經好久沒有男人來碰一下了,雖然表面看上去,仍然是那麼地傲人立著,圓滾滾而滑泥,但其實久旱無甘霖,渴望不堪,被井建民這一碰,不由得全身震撼,幾乎酥得癱掉了。
白霞見井建民把手放在妹妹的峰顛之上,明白井建民是藉機揩油,但這油揩得好,她也不說什麼,便問道:「是腫塊?你看準了?」
「跟你的一模一樣。」
「是么?」
「不騙人。」井建民怕她不信,有些著急。
「真的不騙人?」
「你若是以為我騙人,耽誤了治療,將來會後悔的。」
白璐見姐姐臉色蒼白了,感到問題嚴重,坐起來,披好衣服,把白白的前身用衣襟蓋住,問:「你真的有透視功能?」
「真的。」
白璐轉身問姐姐:「真的?」
「真的,他有透視功能。我的這個左峰里的腫塊就是他發現的,不然,我真不知道呢。」白霞說著,用手撫著左峰。
白璐還有些半信半疑,便想了想,背過身去,從手提包里拿出一隻鑽戒,緊緊地捏在手裡,問井建民,「這裡是什麼?」
井建民見白璐考他,便順勢抓住她的小手,捏在自己的手心裡,撫了半天,才定睛向手心裡看了一看,說;「鑽戒。」
白璐服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