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鑽戒
「誰呀?」一個拖著長聲的女音傳來,懶懶的,甜甜的,一聽就是剛幸福過的。
井建民沒有吱聲,他擔心一吱聲,她不開門。
井建民繼續敲了一下。
「又回來了?」護士長的聲音響起來。
她大概在裡面穿衣服,一邊穿一邊說:「你敲門聲小點好不?生怕別人聽不見?」
井建民知道她誤以為是小白臉醫生回來了,暗自笑了。
門輕輕開了。
護士長半披著內身的衣服,閃現在門裡。
她原以為是醫生回來了呢,所以,衣扣也沒系好,腰帶也沒系好,前半身幾乎是大半地裸著,一臉媚氣。
但她發現眼前站著的不是醫生,而是井建民時,她驚訝地捂住了嘴,輕輕地尖叫了一聲:「怎麼?是你?」
「是我。」
井建民的眼裡帶著笑,一雙賊眼,在她的前身上下打量,把那一片雪白,都看在眼裡。
護士長見他賊眼溜溜,這才意識到自己衣衫不整,慌忙地把兩對前襟兒,扯在手裡,緊緊地合在一起,臉上紅了,更顯得嬌氣可愛。聲音也是半嬌半嗔:「你來幹什麼?」
井建民默笑著,不作聲:這還用問嗎?
「沒事?沒事兒你就回去吧,有事明早再來。」護士長把一雙玉手腕在前身交叉地搭著,卻把兩隻高高的圓鼓山峰,從薄薄的衣衫下擠了出來,凸凸地,幾乎要人命地微微顫動著。
井建民身體熱得很,恨不得馬上做些什麼舉動。但他是個老手了,知道怎樣來降服女人,要智取,不是強攻。強扭的瓜不甜,這個道理他是明白的。
他假裝害羞地笑了一下,「進去說吧。」
護士長猶豫了一下,便把門開得大了一些,井建民閃身進去。
靠牆角的鋪鋪很亂,衣服和被子都堆在上面,鋪下的地板上,還扔著幾個團成團團的手紙。
護士長見井建民打量鋪下的手紙,臉上更紅了,忙走到鋪前,假裝收拾鋪鋪,其實是用身體遮住鋪下的紙團團兒。
井建民在她身後,仔細地打量她。穿著白大褂時,腰身不易顯現出來,此時,她穿著緊身的小衫,下面身體是一條半緊身的彈力睡褲,那婀娜的體形,都顯出來:凸凹有致,迷死人了。
井建民輕輕地走近一步,離她的后臀只有一寸遠。她並沒有察覺,還在整理被子。
井建民想衝動一下,彎下去身子,一下子把身體壓下去,壓到鋪位上。但他想了一下,覺得還是不能唐突從事,欲速則不達嘛。
護士長整理好被子,一回身,香的臀一下子碰到了井建民的腿上,她軟軟的皮肉,一下子感覺到碰到了一個關鍵的東西,嚇得她後退了兩步,半坐在鋪上。
「你,你,你離我這麼近幹什麼?」她嬌嬌的喘著,上身微微後仰,雙臂撐在鋪上,兩條腿卻自然地張開一個迎接的角度。由於害怕,她的全身都在微微地抖動,一雙美麗的眼睛,在閃著可愛的光。
井建民後退了兩步,說:「我想幫你弄一下嘛。」
「弄什麼?」她警覺地坐直了身體,剛才支撐鋪位的雙臂,也從後面移到前面,交叉著,遮擋住三角地帶。
「弄,弄,」井建民的眼光從她的下面往上,越過山峰地帶,經過紅的唇,落在她的眼睛上,但他很快就避開了,他心虛呀,只好說:「弄一下鋪位嘛。」
護士長見狀,覺得安全了,便從鋪上站起來,回到桌前坐下,招呼井建民:「坐吧。」
井建民拉把椅子坐下,往護士長這邊湊了湊。
「說吧,你有什麼事?」因為收了井建民五千塊錢,所以,她儘管受了一驚,還是心平氣和。
「我是想向你諮詢一件事,」井建民又向前湊了湊,「關於醫學方面的。」
「什麼事?」
「我有個親戚,也患了乳腺腫瘤,但她不想去醫院做手術,因為她怕羞,不想讓自己的乳露在外人的眼前,她克服不了這個心理上的障礙。你有沒有什麼辦法,不用手術,就能把腫瘤取出來?」
護士長笑了起來,笑得身前兩隻山峰亂顫:「你開什麼玩笑?不手術能取出來?你有特異功能呀。」
井建民說:「真的沒有辦法?」
「絕對沒有。你不要有這個打算,沒戲。」
「唉,」井建民憂慮地嘆了口氣。
護士長見狀,說:「她不就是怕羞么?我給她找個女醫生。」
井建民說:「算了算了,她不是怕男醫生,女的也怕,她肯定不同意。」
護士長說:「那我就無能為力了。」
井建民說:「沒關係,還是謝謝你。」說著,從懷裡掏出一萬塊錢,推給護士長。
護士長一見這麼多錢,眼前一亮。做為護士長,她收患者家屬的錢是常事,或者說是常態,但因為這麼一點小事,就拿這麼多錢的,她還是頭一次見過。一般患者家屬送錢,都是醫生收大頭,護士這邊收小頭,三百五百的,哪有一下子送一萬的。她想,八成是遇到大土豪了。
她伸出白白的手,把錢推回給井建民:「哪裡能再收你的錢。」
井建民順勢把錢接在手裡,放回衣袋裡。
護士長見狀,有些後悔,到嘴的肉又飛跑了。
沒料到,井建民從懷裡順勢取出了一隻小夾子,從裡面取出一顆閃閃發光的鑽戒。
護士長的眼睛當時就直了:這麼大的鑽石,得花多少錢呀。她在心裡迅速地估計了一下,這顆鑽戒少說也得值三五萬元。
井建民猛地拉過她肉嫩的手,把戒指戴在她的手指上。
護士長也沒有拒絕,臉紅紅的,眼睛亮亮的,呼吸也重了許多,低下頭,不斷地用手撫著戒指,又抬頭看看井建民。
井建民順勢將她攬在懷裡,緊緊地抱住。
護士長被這突然一抱,呼吸有些不順暢,掙扎著說:「把門關上。」
井建民迅速回身,把房門緊緊地閂好。迴轉身時,護士長已經平躺在鋪上了,兩個衣襟也自然地開放著。她用雙手捂住自己的臉龐,像是害羞,又像是焦急不可耐。
井建民走過去,伸出手放在她的肌膚之上,細細地捏著,輕聲說:「我來了。」然後就騰身上了鋪。
護士長的臉這時緋紅了,像顆紅蘋果。井建民輕輕地親吻了身之下面的護士長。(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