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賭場
“馨悅,你怎麽來了?”
見王馨悅走進病房,陸濤嚇了一跳,她也是自己的女人,看到他親淩倩,不知道會不會吃醋。
“是呀,我來得不是時候,應該晚一個小時再來的,壞了你的好事,對不起哦。”
王馨悅扁起小嘴,佯怒說。
陸濤老臉一紅,就在這個病房裏,曾經和王馨悅親熱過,她可能以為自己要對淩倩做點什麽。
“沒有沒有,我什麽都沒想做,你真的誤會了。”
王馨悅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好啦,不和你開玩笑了,你的腿傷成那個樣子,還能做什麽呀,今天你要去那個賭場,我擔心你不方便,還是由我來照顧你好了。”
“那種地方,女孩子去不好,我自己去就行了。”
陸濤不知道會在賭場裏發生什麽,怕會遇到危險,不太想帶王馨悅去。
“放心,我不會有事的,帶上我,也許對你有幫助呢,我來都來了,你還想讓我回去呀?”
王馨悅不開心了,嘟著小嘴說。
陸濤想了想:“好吧,我帶你去,讓淩倩多睡會,陪我出去走走吧。”
擔心會吵到淩倩,陸濤勉強起身,讓王馨悅扶著下樓去了。
“看淩倩妹妹的樣子,昨天肯定去熬夜了,有沒有查到你那個主治醫師的底細?”
在醫院的草坪上散步,王馨悅問。
陸濤點頭:“她查到了些線索,我感覺他和這個賭場有關係。”
淩倩之前說過,主治醫師在前段時間突然變賣了財產,肯定是缺了一大筆錢,醫生的薪水很高,在江南這樣的一線城市也能衣食無憂,除非遇到很大的變故,否則不會這樣做。
陸濤想到陳強的樣子,敏銳的察覺到主治醫師可能也陷入到賭場裏不能自拔,以至於輸光了全部財產,而現在又緩過來了,很明顯是有人給了他一筆錢,目的很有可能就是給自己下毒。
散碎的線索串了起來,陸濤感覺到賭場背後的人,很有可能是自己的仇人,而這個人,最有可能的就是崔立軒。
崔立軒一直想要得到鹿鞭酒的配方,因為還沒有和黃璐離婚,如果出了意外,遺產就是黃璐的,其中包括酒廠的一切,崔立軒就可以得到配方,所以千方百計要將陸濤置於死地,但不能立刻讓他死,至少要等到酒廠開工,用慢性毒藥就可以理解了。
而且在江南,敢在市區開賭場,隻有極少數人有資本,怎麽算崔立軒都是其中之一。
如果賭場老板真是崔立軒,陸濤更要曝光這個賭場了,賭場的存在本來就是害人的,何況幕後老板是崔立軒?
散了會步,唐韻的電話打來了:“陸濤先生,你在哪裏,我已經到醫院門口了。”
“我們在廣場這裏,你過來吧,咱們吃個飯,時間就差不多了。”
唐韻來了,沒有帶攝像師,也沒有攝像設備,隻帶著一個精致的小包,而且妝化得很濃,陸濤差點沒認出來,疑惑的問:“你沒帶攝像機,怎麽拍賭場內部的畫麵?”
“我這個包就是攝像機,微型的,以前做暗訪的時候,經常用這種道具,放心,不會被人發現的,陸濤先生,你的傷好些了吧?”
唐韻不擔心自己暴露,更擔心陸濤,萬一真要被發現了,陸濤的腿上有傷,逃跑就不方便了。
“我沒事,走,咱們先去吃飯,養足精神去賭場。”
三人找了個飯店吃飯,吃完以後,楊大發的電話打過來了:“濤哥,我下班了,咱們在哪裏見麵?”
“你在紅中財務的樓下等我,我這就過來。”
陸濤放下電話,對唐韻和王馨悅說:“走,去賭場。”
三人開車到了紅中財務的樓下,接了楊大發,在他的指引下,來到了市中心附近的時代廣場。
陸濤皺眉,時代廣場是江南地標建築,是最繁華的商業街,難道賭場就開在這裏,也太明目張膽了。
“濤哥,很奇怪吧,開始我也很吃驚,賭場這玩意,應該開在偏僻的地方,城鄉結合部最好,可人家老板有背景啊,就開在市中心,是不是很厲害?”
楊大發看到陸濤疑惑的眼神,笑著解釋。
陸濤點了點頭:“是挺有背景的,你知道賭場的老板是誰麽?”
楊大發擺手:“我就是個小人物,哪裏能知道這些事,不過我聽說了,很多財務公司和賭場有合作關係,想來這老板的來頭小不了。”
這倒沒有出乎陸濤的意料,本來高利貸和賭場就是不分家的,賭徒們輸紅了眼,就會抵押一起可以抵押的東西借高利貸,所以財務公司都喜歡專門派人到賭場發展業務,當然,這些業務和賭場一樣,都是見不得光的。
下車以後,楊大發帶著他們來到一棟名為陽光大廈的辦公樓,門口站著兩個西裝革履的保安,上前攔住他們:“請問,你們有事麽?”
“我有會員卡,他們是我朋友,帶來玩的。”
楊大發拿出一張金卡,保安接在手裏,拿出一個儀器掃了一下,叮的一聲,儀器的燈亮了。
“我不是第一次來了,放心,肯定沒錯。”
雖然楊大發的會員卡通過了,兩個保安依然很謹慎,其中一個拿起對講機:“總台,總台,1009號客人帶著三個陌生人來了,是否放行?”
“放行,請新客人到前台辦理業務,升級成為會員以後,才能上樓。”
得到總台的回複以後,保安對陸濤等人說:“請跟我倒前台辦理會員業務。”
來到前台,服務員拿出一疊文件交給陸濤等人:“請你們填寫資料。”
陸濤看了一眼文件,不由得皺眉問:“你們是開場子讓人玩的,還是查戶口的,連收入,個人資產都要填寫,這都是個人信息,能隨便泄露嗎?”
“不好意思,先生,這是公司規定,如果您不填寫文件,我們不能為您辦理會員。”
服務員的態度倒是不錯,不過也傳達了一個信息,想在賭場玩,就要聽他們的。
陸濤看著這份文件,心裏已經清楚賭場的運作模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