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賣商標買房
陸濤沒學過表演,可之前中毒時的無力感記憶深刻,回憶著當時的感覺,倒是裝得很像。
黃璐一臉心疼和關切,可眼底的喜悅卻掩飾不住,幽幽的說:“雖然我們之間有很多誤會,可是你現在病成這樣,我還是很擔心你,不管花多少錢,也得把病治好啊。”
陸濤知道她又在打自己財產的主意,畢竟還有一個酒廠,光地皮就值不少錢了,她一定想據為己有。
“我現在什麽都沒了,哪裏還有錢?”
陸濤苦笑著說,暗暗的又咬破了舌頭,一口血吐了出來。
黃璐連忙上前抱住陸濤,拚命擠出幾滴眼淚:“我不想讓你死,可是天天剛出院,住院費花光了我的積蓄,實在沒錢了,你想想看,還有什麽能賣的東西。”
“就剩下那輛車了。”
陸濤虛弱的說,結婚以後給黃璐買了一輛車,生意失敗的時候,除了房子就剩下這輛車,黃璐肯定不會賣車的。
果然,黃璐猶豫著說:“那輛車都好幾年了,賣不了多少錢的,對治病也是杯水車薪,而且不一定能立刻賣出去,你不是要開酒廠嗎,沒有值錢的東西了?”
陸濤心中冷笑,黃璐就是一個吸血鬼,不但要吸光自己的血,還要吃掉骨髓!
“對了,我想起來了,當初我注冊了鹿鞭酒的商標,賣出去的話,可能會值些錢,我現在病成這樣,沒辦法去賣了,你能幫我嗎?”
黃璐臉上的驚喜掩飾不住了,連忙說:“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的,你好好休息,我這就去打聽。”
說完,黃璐小跑著離開了病房,陸濤心裏不知道是什麽滋味,想不到有一天,會利用黃璐來算計別人,有點可悲。
過了一會,黃璐就回來了,猶豫著說:“我和你說件事,你別生氣,現在生病呢,氣壞了身子可不好。”
“什麽事,你說吧,我都已經這樣了,還有什麽可在乎的呢?”
“那個,我剛才給軒少打過電話了,你別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江南能出高價買商標的人隻有他,他說願意出高價買鹿鞭酒的商標。”
黃璐支支吾吾的說。
陸濤苦笑著說:“我快死了,但是真不甘心就這樣死了,我得給自己爭取一些時間,見一見我父母,不管之前和崔立軒有什麽仇恨,現在都該放下了,你讓他來吧,我要和他麵談。”
黃璐高興的說:“那好,我現在就讓軒少過來。”
等了一會,崔立軒走進了病房,看著躺在床上的陸濤,歎了口氣,說:“在酒會上不是挺威風的麽,怎麽這麽快就不行了,人啊,該是什麽命就是什麽命。”
陸濤無奈的說:“得了這種病,隻能花錢買一些時間,完成未了的心願,以前咱們的恩怨就算了,現在我隻要錢,鹿鞭酒的商標,你能出多少?”
“我是一個很有同情心的人,你病成這樣,我看了也不好受,這樣吧,我出三百萬買你的商標,夠意思了吧?”
崔立軒本來已經把陸濤當成了對手,沒想到陸濤的身體情況急轉直下,倒也省去了不少麻煩,而且能拿到鹿鞭酒的商標,怎麽算都是大賺的。
一旁的黃璐頓時驚喜起來,以前崔立軒讓她想辦法得到鹿鞭酒的配方,剛才陸濤提起鹿鞭酒,她就覺得應該讓崔立軒知道,果然有意外收獲!
三百萬啊,陸濤看樣子離死不遠了,怎麽也能剩下一半,一百多萬的遺產留給自己,可以多買幾個名牌包包了。
“好,三百萬少了點,但我現在急需用錢,就便宜賣給你了,你起草合同吧,我們一手交錢,一手簽字。”
崔立軒把合同帶來了,當場給陸濤轉賬了三百萬,陸濤在合同上簽下自己的名字,合同正式生效。
簽完合同以後,崔立軒誌得意滿的離開了,在酒會上,鹿鞭酒大出風頭,大家都在談論,本來崔立軒很氣,因為鹿鞭酒的品牌被陸濤搶先注冊了,就算他也能生產,給人的感覺卻是山寨貨,買下來鹿鞭酒的商標就不一樣了,完全可以搶占市場。
黃璐見崔立軒走了,甚至連偽裝都懶得偽裝,敷衍的讓陸濤好好休息,然後快步追了上去,不用說,兩人又要去酒店幽會了。
陸濤此刻心如止水,這三百萬是賺的,就當是崔立軒賠償的精神損失費了。
有了這筆錢,陸濤決定趕緊買房子,江南的房價一天一漲,早點買能省下不少錢,而且不用貸款了,可以全款買下來。
崔立軒已經上鉤了,沒必要再偽裝下去,陸濤從醫院出來,給高靜打了電話,讓她第二天到之前看房的那個小區。
兩人在售樓處見麵,高靜疑惑問:“陸濤哥,你要全款買房呀,太貴了。”
“四百多萬能拿下,這個小區地段不錯,環境也好,四萬一平不算貴了,剛好有一筆進項,可以全款買,不用貸款背房貸了。”
陸濤知道高靜其實很想在城裏紮根,有了自己的房子,對這座城市就有了歸屬感,於是決定一定給她買一套。
高靜是陸濤的救命恩人,一套房子的價值和命比起來,那簡直就是天壤之別,陸濤覺得即便給她買了房,還虧欠不少呢。
高靜推辭不過,隻好跟著陸濤走進售樓處,心裏有些興奮,聽說農村人在城裏奮鬥一輩子都不一定能買得起房,進城才幾天就有了自己的房子。
全款買房沒有那麽多手續,簽訂了購房合同,高靜簽了字,售樓小姐直接給了他們鑰匙,現在開發商的生意做精了,賣的現房都是裝修好的,可以直接入住。
“回去收拾一下,咱們該搬新家了,晚上我請你吃飯,好好慶祝一下。”
陸濤的心情也不錯,之前的房子被黃璐騙走了,自己就像無根浮萍一樣,有了房子才算又在江南紮下根。
“陸濤哥,謝謝你,我做夢都不敢想,能在城裏買上房,這房子還是你的,我不要的。”
陸濤笑了笑,說:“你救過我的命,這房算得了什麽,再說了,你我還分彼此啊?”
聽到陸濤的話,高靜的臉紅了,心裏蜜意盈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