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重逢老友
江濤將龍頭法杖交給廟裏最有資格的師兄。
"師兄,上次我和師傅約定好了,我的事情解決完,我就來歸還這個龍頭法杖,它本來就屬於佛門。"
"師弟,本來師傅生前最器重你,本來師傅圓寂後方丈由你來當,大家也沒有什麽不服的,師兄實在不能理解你為什麽要還俗。"
"師兄,別說了,這是我的選擇。你們保重,將龍頭法杖保護好,我會回來看你們的。"江濤向寺外走去,自己已經徹底告別了佛門。江濤現在隻有一件事去做了。見到風小雅。
顧穎軒和念巧走在路上,念巧依靠在顧穎軒的肩膀上。
"穎軒,我剛才好擔心你。"
"沒事,多大事啊,不用擔心我。不過話說,念巧你也很厲害啊。沒想到你竟然可以將鬼雕消滅了。你很厲害了已經。"
"啊,你別說了,我已經夠害怕的了。"念巧被顧穎軒誇了後很害羞。
"我們去哪裏啊?穎軒?"
"唔,反正沒什麽事。不如我們去歡樂穀玩吧。"
"嘻嘻好啊。"兩人沿著路走進不遠處的歡樂穀。
兩人在摩天輪上激吻之時,突感身邊一絲血族氣息的波動,顧穎軒剛站起身,血族的氣息便又消失了。顧穎軒覺得十分奇怪。小心的用靈能在追隨著剛才血族的蹤跡。但是顧穎軒並沒有發現,遂作罷。
"捷克普魯士公爵,你讓我找的人我已經找到了。他在華夏國的古榕市,他在和一個姑娘約會。"說話的人正是剛才被捷克普魯士公爵派出去的近侍。
"很好,正好我們可以先下手為強,我們就從這個姑娘下手。"捷克普魯士公爵背著手站在一幅油畫麵前。
希安特帶著落月和美鳳又一次的來到了小吃街。
"哇好多吃的,我都想吃。希希都給我買嘛。"落月看見琳琅滿目的美食眼睛都看直了。
"好好哈,仙女姐姐。都給你買。你想吃那個?"
"這個這個這個,還有那個都要吃。"
"吃的下嗎?仙女姐姐?這麽些我都吃不完。"希安特無奈。
"怎麽吃不下,快給我買!。"落月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美鳳在一旁嫉妒的看著希安特,希安特與自己一同長大,可以說就是青梅竹馬了。沒想到小時候那個傻頭傻腦的希安特,長大後竟然如此的有魅力。美鳳在心中一直都很喜歡希安特,一直期盼著可以和希安特在一起。戰鬥結束後,落月主動的親了希安特,現在自己已經落後了。唉。。。
"那你呢,美鳳。"希安特回頭問道一直跟在兩人身後的美鳳。
"吃什麽都好啊,你們吃什麽我就吃什麽。"美鳳不敢盯著希安特的眼睛,因為直直盯著那雙眸子會將自己的想法充滿愛意的想法暴露。
"別嘛,我們每人都說一個,今天就去吃這些。"
"好吧,那我想吃.……"
一道結界將三人包圍,結界突然飛起,將三人包裹起來,向天空飛去。
"我的媽啊,怎麽回事???"希安特一個踉蹌在球形的結界中摔倒。
美鳳趕緊攙扶起了希安特
落月急忙抽出劍,想要打碎這個結界。無論落月怎麽用力都打不碎。結界向著城市外麵的郊外飛去。結界懸停在空中,又向地麵落去。結界逐漸消散。
三人麵前出現一個人影。黑色的鬥篷下,看不出是男是女,五官也被遮擋的嚴嚴實實。
"你可就是希安特?"黑色鬥篷聲音嘶啞的說到。
"對,我就是。"希安特向前一步,小心的打量著眼前的人。
黑鬥篷將鬥篷一扔,全白的翅膀,像天使一般的翅膀。雖然五官依然被遮著,但此人赤luo上身,一身非常勻稱的肌肉完美的曲線。每一塊肌肉都像是希臘雕像似的藝術品。
他飛向希安特,雙手一擺,一手盾一手劍。提著劍砍了過來。
希安特此時看著白色的翅膀,腦子裏有一絲遲疑,隨後看見他衝了過來。隨即從口中突出一股烈火,火焰旋轉著越來越大。
對方輕鬆的閃身躲過了火焰,利用慣性提著劍再次砍希安特。希安特此時向側邊一躲躲過了劍刃。但對方依然緊緊相逼,另一隻手將盾牌鎖在手臂上,兩隻手一起抓著劍扭.動腰身砍過來。
落月見情況不妙,將匕首投擲向寶劍。強大的靈能裹挾著匕首,將對方的劍震飛在地。對方便一副認輸的姿態單膝跪地。
來者緩緩摘下遮在臉上的紗。
希安特剛看清來者,開心的喊到"埃爾加?怎麽是你!"
那個被稱作埃爾加的年輕少年此時也露出笑容,和希安特相擁在一起。
落月與美鳳這時才看清來者的麵容。真的是猶如雕塑品一樣精致的臉,一頭褐色的卷發,一雙深邃的眼睛,眸子中清澈的像是清泉。
"你們認識?"落月看著剛才還兵戎相見的兩人。
"可不止是認識啊。埃爾加是我從小的玩伴,最好的哥們。是吧埃爾加?"希安特開心的將手搭在埃爾加身上。。
"是啊希安特,沒想到你現在長這麽大了,不敢認你了。"
"埃爾加??"美鳳遲疑的看著他。"埃爾加真的是你??"美鳳似乎認出了來者。
"?美鳳?"埃爾加也有些驚訝的看著美鳳。
三人小時候同是玩伴,美鳳心裏比兩個人更成熟,明白大家的命運,大家都是妖能做別人的近侍或者仆人都算不錯的了。當年兩個傻頭傻腦,每天跟著自己的毛頭小子,現在都已經長大了。
"沒想到,真的沒想到,我們三個還有相聚的一天。"埃爾加將兩人的手緊緊拉著。
"埃爾加,你別激動,說說吧咋回事,你怎麽找到我的。你怎麽來華夏國了?"希安特望著眼前以前的回憶不斷出現在腦海裏。
"我不是和你一樣嘛,我也做了一個修真者的近侍,可是我的主人不幸出意外了,我安葬了主人後,孤身一人,沒什麽依靠,我就想起了你,打聽了好久的消息聽說你在古榕市,所以這不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