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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上天入地也難逃

  第二十七章 上天入地也難逃


  在都統衙門,吃不得苦可不行!」


  蘇納這個無奈啊,憑啥我塊頭大就被歧視呢?我家主子整天晃晃悠悠不找個正經事你就請喝茶,我這個大傻個就該去做苦力?扮成兄弟倆,主子還是主子,到哪兒都受歡迎,奴才還是奴才,去哪兒都被歧視。


  葉昭看著蘇納委屈的直撓頭,肚裡暗笑,卻是正色對高大姐道:「我這弟弟看著粗壯,實在沒幾把力氣,二十好幾的人了,說了幾門親事,人家姑娘都嫌棄他。」說著就嘆口氣。


  高大姐撇撇嘴:「男人沒有把好力氣怎麼養家?」看向蘇納的目光就有幾分憐憫,蘇納這個頭疼啊,可主子這樣說了,他又哪敢反駁,只好悶頭喝茶。


  葉昭天南海北的和高大姐閑聊了一會兒,主要還是打聽各行工人的情況,高大姐自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正聊得熱乎,蘇納突然偷偷拉了拉葉昭衣袖,對著茶樓窗外努了努嘴。


  葉昭看去,卻見瑞四遠遠在街角站著來回踱步,瑞四綢緞長袍,自不好直接進來。


  葉昭就知道瑞四定然有急事,不然不會找到這裡來,咕咚咕咚將海碗里的茶幹了,對高大姐道:「大姐,剛剛省起家裡有事,我先走一步,改天再來陪您飲茶。」


  高大姐爽朗一笑,說:「忙你的去吧,要不要幫忙?」


  葉昭擺擺手,隨即起身,又同幾個混得臉熟的苦力拱了拱手,急步出了茶樓。


  拐過一個街角,葉昭上了候在衚衕的馬車,而瑞四這時節才跟上來,在馬車外打千,「奴才請主子安。」


  「甚麼事?風風火火的。」葉昭撩起車窗布簾。


  瑞四就咬著牙道:「是那錦二奶奶,膽子也忒大了,偷偷給將軍府遞信,告發主子呢。幸虧主子聖明,早教奴才布了眼線,接信的隆多和奴才喝茶,說起陶府的人托他遞信的事兒,富良那王八蛋去了香山,明日才回來,他這信才沒遞上去。」


  「奴才聽說是陶家的信,就長了個心眼兒,叫他拿來把火漆拆了,可真嚇奴才了一跳,主子,這是陶家的信,請主子過目。」說著瑞四雙手奉上了一封開了火漆的信封。


  葉昭接過來扯出信紙,卻見密密麻麻的正楷,字體端秀,看起來似女人筆跡,葉昭心裡倒是一曬,若是錦二奶奶親筆,可比自己的字好看太多了,幾乎可以和蓉兒漂亮的楷書爭短長。


  再一想,不禁搖了搖頭,女人都比不上,自己可不是文盲?

  再看信的內容,葉昭眉頭就漸漸蹙了起來,可不就是錦二奶奶寫給廣州將軍富良的么?曆數自己的惡行,身為宗室子弟欺壓良善,高居都統之位橫行不法,更違背祖制行商斂財,勾結蠻夷妄開鐵禁等等等等。這一條條罪狀若落在富良手裡,更有苦主人證,可真怕自己的好日子就到頭了,被遣回京都是好的,只怕被宗人府關個幾年都有可能。


  這錦二奶奶,還真是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是自己的七寸命門啊!既然給廣州將軍寫信,想來是略微知道些自己同富良不和,也幸虧富良赴香山一事外人不知,瑞四又是福將,才使得這封信沒落在富良之手,不然後果可不堪設想。


  只是,錦二奶奶是怎麼知道自己身份的?

  「隆多沒看過這封信吧?」葉昭又掀開了車窗布簾。


  瑞四很肯定的道:「信上了火漆,他就是天大膽子也不敢私拆。」


  葉昭微微點頭:「回府!」


  錦二奶奶接到名帖,葉昭公子邀她議事,她卻是欣欣然來到了泰和號。可在偏廳,當葉昭將她寫給廣州將軍的親筆信擲在她腳下時,錦二奶奶俏臉蒼白,身子搖搖欲墜,一下癱坐在椅子上。


  葉昭剛剛一直在跟她探討佛山鐵行的情形以及洋鐵的市場,卻見她對答如流,儼然作足了功課,就好像真的準備一心一意跟自己搞鐵廠一般。那華麗的裙飾,嫵媚的風情,可真是玉骨豐肌、妖艷多姿。


  可能以為葉昭很快就會灰溜溜離開廣州,錦二奶奶心情極好,一顰一笑更為勾魂攝魄,風情萬種。


  甚至還用雪膩酥香的小手點著葉昭開了句玩笑,丹鳳眼含春帶嗔,從骨子裡散發的媚態撩的人麻酥酥的。


  恢復了自信的錦二奶奶自是要把這惡人迷得欲生欲死,卻偏偏親近自己不得,最後更栽在自己手上,前程盡毀。


  可當看到葉昭擲到地上的這封信,錦二奶奶立時如墜冰窟,癱坐在椅子上,俏臉駭的沒了血色,小尤物驚懼的模樣卻更有一番風情。


  葉昭看她做了半天戲,越發不耐,冷哼道:「說吧,你怎麼知道我身份的?」


  「我,我畫了你的像,找了火器營、火器營的兵勇來認,他,他是我家下人的親眷。」錦二奶奶結結巴巴的不敢不答。


  葉昭微微一怔,看來這錦二奶奶定然畫的極像了,能想到找火器營軍士來辨認,那是早就對自己身份有懷疑了?

  「你怎麼想到的我的身份?」葉昭淡淡的問,泰和號和自己府上人有關係,郭知府倒是知道,但他斷然不會多嘴與別人講。


  「猜,猜的,我,我本來也不敢信,找人看畫像,不過、不過是試一試。」錦二奶奶心亂如麻,一句不敢隱瞞,卻想著不知道惡人要怎麼對付自己,只覺天旋地轉,幾欲暈厥。


  葉昭知道,想來錦二奶奶聽說了新來的廣州都統的年紀,再聯想到自己偌大的勢力,起了疑心,這才叫火器營的兵勇認畫像。


  「除了你,還有人知道么?」葉昭一瞬不瞬的盯著她。


  錦二奶奶本來想點頭,想騙這惡少,令惡少有顧忌,至少如果外面有人知道他的身份,知道他和自己的糾葛,他怕是不會馬上殺自己滅口,可在葉昭目光逼視下,她心裡就是一突,卻是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


  葉昭冷冷道:「知道我的身份還敢跟我作對,你膽子也忒大了,就算我一時被困,幾年後不會找你的麻煩么?」說著就恍然,「你以為舉家遷去香港遷去上海,洋人就可以保住你?太也天真了!你就算去英國去法國、美國!我也能找到你!天王老子也護不住你!」


  一字字就好像重鎚敲在錦二奶奶的心頭,她只覺全身虛脫,香汗淋漓,這簡直是一場永遠不會醒來的噩夢。


  眼見惡少冷著臉走過來,錦二奶奶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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