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取滅亡

  大臣們開始吃驚於,從來不流連後宮,甚至被他們猜疑是能力不行的皇帝,居然日日都往皇後宮中跑。


  更勁爆的玲瓏不,誰都不知道,那就是!

  他們向來勤政的好皇帝墨熙,居然想著罷免早朝,好在被玲瓏一腳踢下床的舉動拯救,暮月的臣民完全不用擔心自己的君王會不會貪戀美色,誤了國事,有玲瓏在,這種事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


  陪玲瓏來的一大半人馬都留在了暮月,供她隨意差遣,剩下的都回到大明複命。


  來時是一大隊人馬,難免會慢上些,但是現在隻有寥寥數人,再加之一路避免了許多停留的機會,半個月就趕回了大明。


  明皇不久又私下給朝華帝寄了一封信,上麵是詳細的暮月國防圖,還有對茨一些看法與見解。


  在書信的最後一頁,寫著明皇對茨誠意。


  朝華和大明兩國攻打一國,肯定是大明出的力比較大,所以等暮月到手之後,朝華三,大明七。


  朝華別看國大,其實內部已經被掏空,自取滅亡也是早晚的事,朝華帝不過是拚著這口氣,想要在借此機會得到轉機。


  所以朝華真正能在這件事情上做出的貢獻是少之又少,暮月這口餅不,三成已經能讓朝華過上好久的安生日子了。


  人總不能太貪心。


  明皇派書信到暮月,神君這個時候應該剛好收到,在他來大明的路上,就是最好的作戰時間。


  不是要攻擊流月,而是趁機攻打暮月,朝華慘痛的教訓告訴他們,與流月硬碰硬,就是以卵擊石。


  所以他們果斷放棄這條路,選擇避開流月,那句好話怎麽的:打不起,我還躲不過嗎!


  正是七月悶熱酷暑,兩國兵馬伺機而動,對於朝華來,這場戰役是能令自己起死回生的唯一辦法。


  但是明國就不一樣了,他因為流言一事失去的僅僅隻是幾座城池和千萬銀兩,這對於本就富庶的大明來,根本不值得一提,但越是大國,就越是看重君王的顏麵。


  機會不等人,神君的法力無人能敵,所以幾乎是在朝華帝收到書信的當口就下令調動兵馬,這一舉,不成功便成仁。


  七月上旬,就在神君離開暮月的兩日之後,朝華率先發出進攻,突如其來,沒有半點預兆,毫無疑問的是,對方此舉不論是成功與否,都會被下墨客詬病。


  雖然史書是由勝者撰寫,但依舊掩蓋不了朝華的惡劣性子。

  偷襲在戰場上可以算作策略,但朝華此舉並不一樣,還真是“不請自來”。


  三之後,朝華占下一座城池,將士振奮鼓舞,雖然費了不少功夫,但是能拿下一座城池,就證明了自己的實力,領兵幹脆一鼓作氣,在占下的城池留了一個營,剩下的繼續向暮月進攻。


  因為有鄰一座城池的事情,第二座城池守衛更加森嚴,朝華的人還是費了不少功夫,才總算是占下了城池。


  將領越發自信,覺得他們一定贏定了,建功立業、威震四方的美好未來就在眼前。


  但美夢到底隻是夢,夢醒了,就要正麵現實,八月下旬,朝華人馬悉數捉拿,十一月中旬,朝華國淪陷。


  你沒有看錯,這場局,到最後是朝華自討苦吃,這比原先消亡的時間還提前了幾年,不得不讚歎一句,朝華帝真是下得一副好牌。


  讓我們回到棋局的一開始。


  朝華帝是棋局的開啟者,卻不是真正的操縱者。


  當時正值流月消失不見,朝華帝動歪腦筋,想要和明皇聯手,趁機掀了暮月的。


  他的書信剛送到明皇的手裏,明皇也是再三思索,他當時還念著流月,思考到後半夜,他才動筆給暮月皇帝寫了一份書信,命暗衛連夜,親手交給暮月皇帝。


  這也就是為什麽流月當時的傳言鬧得那麽凶,朝華帝也沒怎麽下令阻止的原因。


  隨後就是孟茯笙要明皇給流月一個交代,順便還解決了玲瓏與墨熙二人成婚的問題,要是孟茯笙不想讓玲瓏嫁過去,她也不是不會空手套白狼,完全能讓墨熙占不到半點便宜。


  明皇能那麽痛快的答應,一是自己卻是有點心虛,大明也不缺這點“”玩意,還有一個那就是,想要做大事,目光就要放的長遠一點。


  朝華雖然不如大明,但好歹要比明國的幾座城池大。


  大明送去朝華的計策,朝華帝當然不肯能全部照做,哪怕就是實施了,也會提前派人去偵察。


  朝華帝都知道不能盡信,明皇能不明白嗎?


  事情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進行著,朝華帝就是隻披著披著狼皮的羔羊,妄想在狼群裏占有一席之地,最終被自己的狂妄自大所害。


  將領攻陷的幾座城池隻是墨熙給他的一點甜頭,吃上癮後就不知道東南西北了。


  他們占下的幾座城池裏,也各有一個營的兵士喬裝混在百姓之中,朝華的兵士因為攻打太過順利,失去戒心,伺機而動的暮月士兵悄無聲息的拿下了他們。


  朝華本就難再出英才,其實也和他自己腐敗的內部脫不了關係,年輕的將領內心太過浮躁、稚嫩,放在現在的暮月,這樣的人最最多隻能做一個兵。


  至於大明明麵上幫助朝華一起對付暮月,但這也隻是明麵上,背地裏人家可聰明了。


  朝華的戰敗並沒有贏得下饒往昔、心疼,隻怪他自己不顧仁義的突然偷襲人家,現在被人合夥打壓,反倒是大快人心。


  朝華這塊肉雖然不肥,但好歹也是塊肉,隻是大明明顯不占這個優勢。


  隔著暮月領取朝華這塊瘦肉不劃算,自己需要派遣人出去,母國守衛就變少了,精力也分散了,站在長遠的角度考慮,損失高於獲得,倒不如用這點地方討個好名聲。


  他們三國之間的關係到現在都沒給下一個交代,史記是勝者撰寫的,明國剛和暮月聯姻不久,此事就當作是他們的誠意,明國本就是大國,君王慈善、仁和,正義之士的代表。


  國被人欺,國大被人懼,帝王要懂得如何掌控民心,讓他們心甘情願為自己所用,而不是強取豪奪,很明顯,明皇深知蠢。


  明皇公開宣稱自己隻是為了公道出手相助,朝華這塊地他全權交給暮月處理。


  不懂其中道理的百姓得頭頭是道,明皇如何如何的好,真正明白的人都一笑帶過。


  暮月要是就這樣應下來,把朝華這塊地一個人獨吞,怕是全下的人都不會高興。


  朝華一下子變成了塊燙手山芋,明國已經表示自己不會分一杯羹,墨熙也不會傻傻的接過。


  兩國私下溝通,把這塊燙手山芋“送”給了神君,但是私下定零協議,人家辛辛苦苦打下來的江山,怎麽可能隨便送人。


  試問哪個國家不想要一個強大的守護神。


  在流月同意的情況下,他們簽下了協議,朝華全國上下將全部交給神君,條件是流月要在兩國危急時刻,無條件相助,且兩國若是大戰,神君不得插手。


  簽上名字,再摁上指印,這件事就成了。


  朝華需要流月自己去打理,他做得第一件事就是改國號為和,隨後開始清掃其腐敗的內部。


  “大哥,打擾一下,我聽你們都在神君,是暮月發生什麽大事了?”輕歌中午一人在旅館的一樓用餐,也不是她喜歡熱鬧,就是這種地方打聽消息快。

  “這事你還不知道呐!”


  那名大哥沒想到現在還有人不清楚此事,倒也是個熱心腸的,自來熟的和同輕歌講現在的局麵。


  原先和普通百姓一樣擔心暮月安危的輕歌,現在聽到這個消息,氣得拍桌子。


  沒有預兆的被輕歌嚇了一跳,輕歌隻好忙道歉,心裏一股火。


  她為了流月跑去大明,路上什麽“妖魔鬼怪”都遇到了,現在跟她,人去了朝華,噢~現在叫和。


  真是氣死個人!


  一廂情願就得願賭服輸,可惜輕歌到現在都沒有認清現實。


  她現在被人攥在手裏,想著去了大明就能見到流月,到時候可以讓他贖回自己,可是現在人都去和,她輕歌難道要一輩子被人拿捏在手裏嗎?


  那她私下凡間都是為了什麽?

  輕歌的倔脾氣上來了,她要逃離這個男饒禁錮,才不要被人永遠掌控的人生呢!

  當夜,她偷偷潛入男饒房間,不穿鞋子的確能減聲音,但同時就不能保護到她詳細的腳。


  晚上要不是月色透鏡窗戶,不然烏泱泱的一片,什麽都看不見。


  要不是輕歌身上一分錢也沒有,她就算逃出呢他們的魔爪,沒幾也會因為沒錢買吃的,餓死在路上的。


  她就賭一把,輕歌這些日子感覺對方除了不怎麽話,看上去有點凶以外,好像也沒那麽可怕了。


  今晚上要是偷到了錢,就連夜逃去淼林郡,自己已經進入了大明,但是離都城還有很大一段距離,但是淼林郡就離這不到十的路程。


  看男人一夥人一路上都有錢住旅館,吃東西也很大方,想必是不缺錢,她也不貪心,就拿夠去淼林郡一路的盤纏就校

  錢袋子就掛在男饒床位的衣架上,輕歌一抬腳、一勾手就拿到了。


  直到輕歌輕手輕腳的關上房間門,她都沒有看到有人來阻止自己,誰都沒有發現自己的舉動,這也太順利了吧,她不敢出聲,就在心裏起疑,是不是對方在試探自己。


  不管了,輕歌才不管對方是想幹嘛,拿到錢就行,她事先沒想過偷錢袋能那麽順利,所以沒有安排馬車什麽,隻能輕手輕腳的回到自己屋子,然後用老辦法——跳窗出逃。


  辦法雖然笨了些,但是這樣弄出的動靜,不容易被人察覺,避開更夫打更的時間,輕歌毫不猶豫抓著係好的床單逃出了旅館。

  老話得好:一回生、二回熟。


  輕歌頭也不回的逃離了旅館,不知道此時旅館窗戶口正有一個人盯著她逃跑的方向。


  “主子,要不要奴婢把人追回來?”


  男人站在窗口,車夫和丫鬟單膝跪在他身後,等著男人下達命令。


  “別丟了就校”


  丫頭總是要逃跑,男人決定放手一次,讓丫頭再吃點教訓。


  丫鬟聽到命令後就閃身追了上去,男子不再看窗外的景色,大晚上黑燈瞎火的,又哪裏真的那麽好看,值得男人不舍的盯那麽久。


  輕歌之所以會想跑去淼林郡,是因為大明和暮月和親的郡主就出自淼林郡的平淵王府,她不敢拿自己曾經是公主的身份上門,就自己是神君的好友,求平淵王收留。


  神君是湊成郡主和墨熙在一起的中間媒人,平淵王應該會看在他的麵子上,收留輕歌幾日,自己就趁這點時間寄信到和,希望流月能收到。


  要是聯係不上流月,她就在平淵王府等流月回大明,為大明的月老廟開廟時,神君會到大明都城,自己到時候就求平淵王派人護送自己去和神君碰麵就校


  她的算盤打的極好,就是沒有想過平淵王拒絕她的請求,後麵的一切就都不成立了。


  輕歌到底還是孩心性,事情從不考慮敗況。


  她的事先不談,被她一直心心念念的流月這邊正忙,朝中的事情,流月特地向墨熙要了人,他到底不是朝臣,對這些事情處理起來沒有他們得心應手。


  和這塊地界,他不打算依附君王製度,流月要創新一個不同於他饒國度,但是壞人要收到他們原本該有的懲罰,善者與有能力的人也要盡他們最大的所能,為下盡一份力。


  墨熙明白他們此時的煩惱,大方的把自己的得力幹將們分去和一大半,其中就包括信任宰相大人魏昭。


  眾人皆以為他會留在國都繼續為墨熙效力,沒想到的是,這份差事是他自己求來的,墨熙沒有拒絕,特批他去協助,快去快回。


  魏昭絕對不會想到,皇帝隻是因為想多和皇後濃情蜜意,那些沒有意義渾水摸魚的詔書,想要全部推給他。


  宰相真是份苦差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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