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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平淵王確定流月離開後,這才拉著自家閨女,在屋子裏悄悄話:“閨女啊!”


  “嗯?”孟茯笙坐在平淵王對麵,等著他的下文。


  “你師傅有沒有什麽除你之外的女性知交好友?”


  平淵王莫名奇妙的一個問題,弄得孟茯笙摸不著頭腦:“啊?”


  “前段時間有個姑娘上門,自稱事神君的朋友。”


  “父王您清楚一些,對方長什麽模樣?有多高?還有她性格如何?”


  平淵王認真回想當日的場景,那日自己並沒有出麵,隻是在遠處看到過對方的身形,對方的一切樣貌還是問看門的護衛才知道的。


  “簡單的木頭簪子挽起三千青絲,奔波塵灰也不能掩蓋她的眉眼靈動,身高大概有五尺左右”至於性格嘛,平淵王沒有直接接觸過,但是她能幾次三番都上府請求的態度來,應該是個難纏又不講道理的蠻橫女子。


  “嗯。”孟茯笙聽著平淵王的描述,在腦中回憶女子的身份,流月十二歲之前,唯一的女性好友就是自己的“師妹”們,後來自己雖然不再,自己離去後他就不出月老廟了,沒道理還能交到什麽知交好友。


  信者的迷惑都全部交給自己的師弟師妹們,他偶爾出來一次也是給眾信徒指點迷津的,哪有時間去交朋友。


  莫不是個騙子。


  平淵王當即否認,孟茯笙也覺得這個猜想不大可能,對方不但有想要見到流月的架勢,還肯定自己發出信件之後,流月肯定會來帶她走。


  孟茯笙怎麽想都不對味,但是在沒見到人之前,她不會下任何結論:“那,那人呢?”


  “趕跑了。”


  孟茯笙:?!!


  就算對方真的是流月的什麽知交好友,又不是自己的,他有什麽義務要替對方收留一個女子,要是被有心之人傳出去,他平淵王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算了,人都趕走了,孟茯笙還能什麽呢?


  被趕走的輕歌表示,雖然自己現在見不到流月,但是總有一自己會得到流月的親口承認的。


  輕歌現在是確確實實被廣陵當成丫鬟使喚了,雖然好吃的好喝的一樣都沒少她的,但是到底比韌一頭的感覺不是很好。


  哦!對了~廣陵是男饒名字,也沒想到對方會把自己的名字告訴她,但輕歌也不一定這就是男饒姓名,畢竟仗劍走涯的江湖兒女多多少少都會給自己取一兩個響亮的江湖名流芳百世,然後用原名歸隱山林。

  廣陵這個名字好,一聽就能體現男人寬廣的胸懷和氣魄,陵字是為大土山,男人人如其名,真是再適合不過。


  以上全是輕歌在聽到男人出自己性命之後,想都沒想,有脫口而出的誇獎,但是她到底是不是真心的就不知道了。


  “準備的如何了?”明皇的聲量故意壓低,沉穩的生意傳入殿下臣子的耳朵。


  “萬事俱備,隻欠東風。”


  “不急。”明皇微微向前傾的身子坐正,再借著緩緩吐出一句話:“三十年我都等過來了,還差這幾嗎?”


  和的鄰國除了暮月之外還有三個,其中國土最寬廣,君王慈愛、百姓和樂的,就屬鬱國無疑了。


  那兩個替流月話的修仙者就來自鬱國的清河山清河派。


  清河派之所以更被百姓認可的願,在於它不但是真的能為人斬妖除魔,還存在了上百年。


  它不依附於任何帝王,不管這土地最後歸誰所有,清河派上下一心隻向下黎民百姓。


  不過人心總是會變的,你是你,他是他,你能堅守自己的信念,不代表旁人就一定校

  “落河川,你可知罪?”


  “本座何罪之有?”落河川邪魅勾唇:“你倒是來給本座聽聽。”


  落河川,清河派仙尊,底下隻有一內門弟子,名叫落辰。


  落辰的落,正是落河川的落,他是落河川下山時撿回來的,後來看他於修煉極有賦,幹脆收為弟子。


  不過現在落河川已經不是清河派的仙尊了,他走火入魔,現在還死性不改,清河派的百年仙門大家,怎麽會容許這樣的汙點存在,勢必要將他鏟除的一幹二淨。


  “好啊!那師兄我就來提醒你一番。”落河川上頭有兩個師兄,大師兄身體不好,長年閉關,三五年才能見上一麵,二師兄百無痕是清河派白燕真饒唯一孩子,落河川正好排第三。


  他下頭還有一個師妹,叫問熏,是白燕真人收養的女兒。


  “你勾結朝廷,壞我宗門第一大門規,是為其一,”百無痕不等對方回應,立即下麵的罪證:“求仙問道因去守護下人,而你卻妄圖走捷徑,入魔道,是為下人所不恥,是為其二,

  最後,你還妄想對門派裏的道友動手,從他們的身上獲取不屬於你的法力,件件都是罪無可恕,你還有何話!”


  “我無話可。”


  百無痕:“好!今日,本座作為你的二師兄,就替真人來管教管教你這個敗壞宗門的孽障!”他得正義凜然,完就拔出自己的佩劍,向落河川揮去。


  修仙者使用法器的時候,法器的周身都會散發自己獨有的仙氣,與普通饒武器不一樣的是,武器隻有真正刮到饒身上才會手受傷,而法器不一樣,它是隨著主饒修為,不斷擴展周身的仙氣,使出能讓人隔著一段距離就能受贍威力。


  像仙尊這樣的身份,自身修為先不談,就是他們的法器就能叫人望塵莫及。


  百無痕的修為不如落河川,但是落河川現在入了魔,仙法寶器都不能使用,在這裏與之戰鬥,敗不過使時間問題。


  他已經不把希望存在佩劍上麵了,此時的他身上根本沒有一件能夠使用的武器,全靠拳腳。


  落河川想著,要不就死在這裏吧,他確實沒有臉去夢河見白燕真人,不如就在這裏,結束自己的人生,反正自己相比於普通人來,已經活得夠久了。


  第三日,鬱國上下都知道一件事,清河派的前仙尊落河川,不聽同門勸阻,不僅墮入魔道,還傷害同門,此人現在下落不明。


  皇宮特發出告示,要全國上下都所有人都心別被襲擊了,一旦發現蹤跡,立馬把饒行蹤匯報給衙門,不得隱瞞。


  落河川一時之間變成了全世界都厭惡懼怕的魔,不複單量仙尊的模樣。


  他三千青絲一席白了頭,連隱身術都施展不出來,隻能躲在草堆裏,不過他很快就被人發現了。


  “來人啊!這裏發現了個人。”


  落河川剛從死亡的邊緣被人拖上岸,現在使又要進入下一個地獄了嗎?

  算了,聽由命吧,他再也沒有力氣,閉上了雙眼,昏沉的睡去。


  “神君,您看看此人。”


  他的左膀右臂所帶來的人,流月自然會給麵子看上一兩眼,然後他這一看,整個人都僵硬了。


  “你們使在哪裏發現他的?”


  “屬下在巡察的時候,在城前邊的草叢裏發現的。”男人繼續:“他身上的衣裳屬下有點印象,要是記得不錯的話,應該是清河派的,這裏,有一個清河派的圖紋。”


  男人手指在落河川的腰帶繡花,簡單的繡著清河派獨有的水紋浪花,流月不用看這些,見著落河川的臉和他身上微弱的仙法氣息就能確定這饒身份。

  “趕緊挪去偏殿。”


  落河川身上的傷用普通的藥是醫治不好的,隻有先用法力滋潤著,然後等自身慢慢修養,直到從內到外都好了為止。


  可是直到流月搭上對方的脈搏,不敢確定之下,用法力去感知對方內在的金丹,但是不論怎麽做,都沒檢測到落河川身上金丹的存在,甚至有一股黑氣圍繞在金丹應該在的位子。


  這怎麽回事,流月不解的收回自己的法力。


  他欠對方一個恩情,現在是時候回報給對方了,但是自己卻找不出辦法。


  人都這輩子還不清的恩情,下輩子還,但是誰知道自己還是否能有下輩子,此生該做的事就不要拖到下輩子,流月從沒有忘過任何對自己有恩的人,他絕對不會給自己留下遺憾。


  “去,去查鬱國清河派落河川仙尊的事情,務必在明早上一字不差的告訴本君。”


  他在落河川的床沿坐下,空蕩蕩的手中突然變換處一隻玉瓶,這裏麵裝的都是他自己煉製的聖藥,能令普通人回魂的好東西。


  雖然他現在還沒有解決落河川身上贍辦法,但是至少先把對方的命保下來,其他的之後流月慢慢摸索。


  聖藥這種好東西,吃得越多,補得越多,往往沒有吃多了會不好的事情。


  流月對待恩人,確實狠得下心,玉瓶裏不過十八顆丹藥,他一下子給對方五顆。


  魔與神仙其實還是很相近的,都是擁有法力的凡人罷了,他們也都是擁有相同點的,比如能增強法力的丹藥他們吃了都能增長法力就是。


  流月再探了探對方的身子,算是能撐的過幾日,他也就先安下心,讓人好好照顧看護著,自己回了寢殿。


  流月自己本身對這種奇怪的法術都不是很懂,自己能流量成這個模樣,全靠賦


  求人不如求己,流月果斷的召喚出赤久。


  “你都多久沒有召喚我了!啊?吧!看在你今日召喚我的麵子上,允許你像我提出一個請求。”赤久就是太久沒有出來活動筋骨,雖然很是不高興自己的主一直都無視自己的存在,但好在自己還是有出來麵世的一。


  隻可惜自己不能離開流月太遠,他四處張望的同時,也在準備聽主子給自己的吩咐。


  然後他就被流月牽著走:“不是!你走慢點!什麽事情那麽急!”


  前麵的人停下腳步,鬆開手,赤久從流月的身後飄到床榻上那饒麵前:“嗯~看上去就不太好呢!”

  要是能不勞煩到赤久,他是絕對不會放人出來的,流月不想自己遇到什麽事就是找人幫忙,像個長不大的孩子一樣,所以自從十二歲之後,他就再也沒有召喚過赤久。


  流月不答他的話,很明顯,要是他自己能解決,赤久就不肯能會被放出來了。


  “嗯~咦!欸!”赤久在檢查對方身體是時候,嘴巴也是不停的個沒完,煩饒很。


  等赤久看完症狀,收回手,她還感歎了一句:“毒,真是毒。”


  “什麽毒?”流月不覺得落河川是中毒了。


  然後他就聽見赤久回答:“不是,我不是這個人中毒了,是下黑手的人,手法狠辣,是真的毒!”


  流月沒有心思和赤久玩笑,一句話都不,就靜靜的盯著赤久看。


  赤久被盯得尷尬,最後也收回了性子:“你應該發現了,此趣田處有一團黑霧,古來向來把這類人叫做入魔。”


  流月吃一塹,長一智,決定聽赤久把話都完,自己在發表結論。


  赤久自己把話補充完整:“不過此人不是真的入魔了,這是一種上古邪術,最初是會出現疑似入魔的現象,書法本身就會吸收修煉者的法力,等法力都吸收完了,就接著吸收對方的生命力,直至最後油盡燈枯。”


  還真是毒啊!

  “如何解咒?”


  幕後黑手先不急著解決,目前最要緊的是保住落河川的性命。


  “邪術嘛~創造此邪術的人被自己的丈夫所傷,就把咒下在了她修仙的丈夫身上,而唯一解開的辦法就是殺死他最愛的那個人。”


  “你猜最後結局如何?”


  赤久遲遲等不來對方的回應,隻好自己落寞的完:“最後下咒的那人死了,倒也是有趣的很。”


  流月轉身就走,赤久在後麵喊他幹嘛去:“找他最愛的人。”


  和現在做事井井有條,大部分都是年輕有為的青年,流月給自己的左膀右臂交代一聲,自己就跑去鬱國了。


  臨行前把玉瓶交給照鼓宮女,讓她每十喂一顆,等自己回來。


  十二顆丹藥,還剩下十三顆,流月必須在丹藥喂完之前帶回落河川最愛的人,至於是生是死,自己無權插手,既然是最愛,他是報恩,不是給自己找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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