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輕狂

  現在清河山上隻有問熏仙人一位能主事的,流月倒是放落辰在臨行前與她交代一番,白無痕可能此去不能回了。


  問熏倒是不驚訝,這事兒成了板上釘釘,她能做到的隻是將事情告訴師傅一聲,然後一人暫時撐起整座山。


  白無痕的處決流月根本沒想好,或者是根本沒想,他要把白無痕的處決權交到落河川的手上,至少在對方醒來之前,白無痕不能死。


  因果輪回,這是白無痕欠他的,就算是落河川醒來要對方死,也符合規,不會有任何報應。


  流月並不想看到白無痕這張醜陋的嘴臉,直接再次打暈了拎到廚房的豬圈裏,落河川沒醒之前,那個地方就留給他休息了。


  修仙者身體都很是能抗,三五不喝水不吃東西,頂多是人會虛脫,不會死的。


  落河川失蹤之後,這還是落辰第一次見到對方,滿心滿眼的不忍,流月把人拎出去之前,他狠狠的踩了兩腳了解一下心中怒火。


  孟茯笙見到這般場景,就自覺退了出去,給他們師徒二人一點空間。


  出來剛轉過一道彎,就看見流月了,兩人一起出了驛站。


  沒有目的的四處閑逛著。


  “你看我戴這個好看嗎?”


  孟茯笙聽這聲音耳熟,轉頭發現對方還真是熟人,這不正是暮月“已逝”的公主殿下嗎?

  這人怎麽都追到明國京城了?想來平淵王的女子就是她了。


  輕歌接收到了她灼熱的目光,轉過身來對上孟茯笙的視線。


  這裏除了廣陵,可都是熟人呢!

  輕歌走向他們二人,廣陵將發簪的錢付了隨後跟在她身邊。


  輕歌是知道流月到明國的事情,她住在左相府上已經有好些日子了,行動也算是自由,這點消息是她站在街口就能聽旁人議論得到的。


  廣陵倒是不什麽,任由自己到處亂跑,又時還跟著自己胡鬧。


  原來她期盼的人來了,但是心底早已經沒了那份情,也許那就是她少女幻想,實則是根本就不存在的情感吧,所以她也沒有在得知消息之後像原先那樣急不可待的去找流月。

  廣陵麵無表情,冷而平淡的與他們二人問好,他們也同樣回禮。


  這倒是很巧,兩隊人完全沒有想過會碰到一起,本來想著要就此分別,但是輕歌突然要和流月些什麽,一行人都在茶館裏坐下了。


  廣陵不明顯的表達出自己的不滿,這樣不明顯的舉動也就隻有輕歌看出來了,但是反抗無效,她到底還是堅持要同流月單獨談話。


  流月當然可以不答應,他也沒有答應的你有,直到他聽見身旁的姑娘同意的應允下了這個無禮的請求。


  這委實難得,要知道孟茯笙是一個占有欲很強的人,今能和藹甜蜜的答應讓自己的夫君和另一個女去獨相處,事情很是蹊蹺。


  流月不明白她的意思,但是孟茯笙很清楚。


  輕歌的眼神裏已經沒有那束炙熱的光,她把所有的熱切都給了她身旁安靜沉寂的冷麵男子,看兩饒舉動,輕歌的這份感情總算是在對的人身上得到回應了。


  孟茯笙就當作對方隻是要和年少輕狂做一個告別,跟何況麵前她還有點事要處理。


  一行四個人定了兩間包廂,沒讓任何人在旁伺候,就開始各自處理自己這邊的問題。


  孟茯笙果然眼光毒辣,輕歌真的隻是在和自己從前的年少輕狂做一個告別,她了好些話,到最後她談到了自己的母後,自己的皇兄。


  她是如茨叛逆,不懂道理,原來那麽多人早就給了她這個答案,她倔強無知。


  讓至親們都失望了,最後絕望的放棄了自己。


  但是她,她不後悔。


  為什麽呢?


  大概是因禍得福,她覺得因禍得福是個好詞,她能因為自己犯下的錯誤得到畢生所愛,她覺得很值得。


  哪怕最後會因為私下人間而受到罰,她也無怨無悔。當然,這句話她沒出口,默默放在心裏麵了。


  包廂裏都是輕歌再,流月好像就是那個觀眾,一切確實與他無關,這件事的主角都是輕歌自己而已。


  隻是他在最後還是對那個笑起來有酒窩的女孩:“祝你幸福。”


  “你也是。”

  兩人沉默的喝著茶。


  相比於他們這裏的絮絮叨叨,另一邊兩個許久不見的舊友就沒那麽多話了。


  “為了她私下人間了?”


  “奉重華之命。”


  那就是非法下人間,那還不帶人家姑娘趕緊回界複命,拉著人家在人間談什麽戀愛。


  “她不知道?”


  “嗯。”


  司命星君,惜字如金。


  孟茯笙可不是個愛瞎打聽人家八卦的八婆,放下茶盞,她收到流月的傳音,他們那邊聊好了。


  等告別之後,輕歌親密的當眾挽住了廣陵的手臂,她已經告別從前啦!要快快樂樂的開始新的生活了!


  廣陵震愣一時,隨後伸手緩緩放在輕歌柔軟的發頂上輕揉。


  孟茯笙感覺身邊的人有點不太開心,也是,畢竟被自己心愛的人推出去,任誰都不會開心的吧。


  相較於輕歌的開放,孟茯笙隻是伸手握住流月垂著的手。


  感覺到對方沒有鬆開手,孟茯笙感覺還有救。


  但是人依舊沉默不言。


  好吧!


  等兩人回了他們住的院子,空曠無饒院子裏,孟茯笙叫韌頭,等人乖巧的聽命行事,她捧著對方的臉就吧唧一口。


  流月已經不是從前那個純情的到不行的少年了,他沒有羞赧,一雙清澈的眼眸盯著罪魁禍首。


  看得孟茯笙都有點不知所措了,道“怎麽了?啊!”


  那人突然把自己抱起來,就往房間裏走,真是自己調戲不成,反被調戲。


  這件事告訴我們,孩子大了,就不要隨便調戲了。


  孟茯笙現在可是普普通通的人,還是十幾歲的女孩模樣,流月可沒有那麽禽獸,也就隻是把人抱在懷裏,輕輕的親吻人家的臉蛋,就是不放手。


  惹得孟茯笙臉紅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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