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季禮安
六年後。
埃利斯商學院的門口。清歌穿著一件帥氣的開衫無袖外套,搭配了一條牛仔短褲,是修身版型的設計,凸顯出了簡約帥氣的時尚風格,看起來給外的大氣迷人。那內搭的白色打底衫,再配上係帶的羅馬平底鞋,把清歌那一米七一的高挑個子,顯得幹淨明亮,不失大氣。
清歌手裏捧著兩本書,站在門口張望著。路過的路人忍不住回頭張望。
忽然,一輛帥氣內斂的黑色奔馳,停在了清歌的麵前,然後從車上走下來一個耀眼的男子,一身黑色的西服。搭配上那張菱角分明的混血兒臉龐。優雅而紳士的站在了清歌的麵前。
她朝著他的方向露出了一個淺淺的微笑,然後走上前,勾住了男子的手臂。隨後,朝著車子走去。
那些駐足觀看的人,都無奈的小小唏噓了一下,果然,美女帥哥,時尚潮流啊……
車上,清歌看著旁邊開車的男子,將手中的書,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大腿上。
“安,不是在上班嗎?這麽忙就不用來接我了。我自己搭公車回家就好。”清歌看著旁邊的季禮安說道。
開著車的季禮安搖了搖頭,然後一本正經的看著清歌,“那怎麽可以。對了,爹地叫我們今晚去家裏吃飯。”季禮安看著清歌說道。
清歌笑了笑,然後點頭。看著季禮安的側臉,嘴角勾起了淺淺的笑意。當年,要不是遇到季明成,她或許現在還隻是那個在酒店打工的服務員。
季禮安的爸爸是個教授。和一個浪漫的法國女人凱瑟琳生下了季禮安。
凱瑟琳為了愛情,放棄了家族,跟著季禮安回到了中國,可是後來,卻因為乳腺癌去世了。
季明成是餐廳的常客,每天都會到餐廳點一杯摩卡。因為那是凱瑟琳去世前最喜歡和季明成來的地方。
清歌在餐廳機緣巧合認識了季明成。兩人一拍即合,後來鬼使神差的,就變成了現在這樣的關係。
季禮安感受著清歌那赤-裸-裸的目光,正好紅綠燈,於是停下了車子,然後轉身看著清歌,“為什麽這樣看我?”
清歌這才趕緊收回了目光,然後看著季禮安隨口胡謅到,“我在想,我們是不是應該先去接礫礫。”
季禮安嘴角勾起溫潤明亮的笑容,就如同溫暖的陽光,他看著清歌點了點頭,“當然。”
小學門口。
一個穿著寶藍色短袖,深藍色牛仔褲,帶著白色帽子,背著白色書包,穿著白色小皮鞋的小男孩兒,靠在了學校門前的大樹下,席地而坐,閉上了眼睛,看樣子睡得很熟。那長長的睫毛長得比女孩兒還要漂亮。
季禮安和清歌下車,正打算給老師打電話問孩子去哪兒了的時候,就接到了老師打過來的電話。那邊的老師很是著急。
“舒小姐,對不起,舒礫胤小朋友明明是和我們在一起等著家長來接人的,但是這轉眼就不見人影了。舒小姐……”
“不見了?”清歌打斷老師的話,然後正打算問到底是怎麽回事兒的時候,就正好斜眼看到了靠在樹邊上睡得正香的舒礫胤。
清歌笑了笑,然後對著電弧那邊的老師說道,“別擔心,我找到孩子了。”清歌話音剛落。
“來了?”旁邊那個靠著大樹,帶著白色帽子的漂亮小孩兒,睜開了眸子,然後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接過了清歌的話,然後看著清歌和季禮安,安靜而淡然的說道。
清歌點了點頭,然後看著漂亮小孩兒,“舒礫胤,你知不知道你不跟老師打招呼,老師會擔心的!!”
舒礫胤點了點頭,“恩。知道。”
“那你還那麽不讓人省心。”清歌一邊說著,一邊朝著舒礫胤走去。
舒礫胤再次乖巧的點了點頭,然後看著清歌,“所以呢,和我有什麽關係?”
“所以你是想要告訴我沒關係就對了!”清歌看著舒礫胤,沒好氣的說道。
舒礫胤讚同是的晃了晃腦袋,“我覺得作為一個紳士,不應該和一個女人爭論這種話題。”舒礫胤說完,抬頭看著清歌身後的季禮安,然後一針見血的問道,“怎麽了?準備帶著我去泡我家清清麽?”
季禮安看著聰明絕頂的舒礫胤,聳了聳肩,沒有說話。
舒礫胤一臉朽木不可雕也的姿勢,看著清歌後麵的季禮安,“我覺得一個聰明的男人,應該好好保護自己喜歡的女人,包括那個女人的兒子。”
“我保護你保護得不夠好嗎?”季禮安故意開玩笑似的說著玩。
舒礫胤點了點頭,然後一臉了然的看著季禮安,“所以這句話所含著的重要信息是,你喜歡的女人是我媽咪,還是你保護你喜歡的女人的兒子保護得很好?”
“我覺得你應該直接告訴我我應該做什麽。”季禮安很是直接的看著舒礫胤說道。
舒礫胤挑了挑眉,睜著一雙漂亮空靈的眸子,然後看著清歌後麵的季禮安,伸出了雙手。
季禮安直接越過了清歌,然後抱起了地上的舒礫胤。
清歌看著那一臉無可救藥的舒礫胤,“你沒長腳嗎?不知道自己走啊?”
舒礫胤搖頭,一本正經的看著清歌,“長腳和走路又沒有直接關係。”
清歌張嘴,正準備問問長腳和走路是什麽關係的時候,舒礫胤就直接開口,對著抱著自己的季禮安問道,“今天是要去爺爺家?”
季家。
季明成聽到門口汽車引擎的聲音,就直接打開了房門。然後看著門口的車上下來的三人。舒礫胤直接走到了季明成的身前,然後看著季明成,笑了笑說道,“爺爺,我覺得你一定想我了,因為我也想你了。”
季明成憐愛的抱起了地上的舒礫胤,“礫礫啊。爺爺可是好些日子沒看到你了。”
季禮安和清歌相視一笑。然後朝著屋子裏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