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孩子是什麽時候生的
“現在立刻到別墅拿走你的協議。”是施於墨發過來的信息。清歌看著上麵的協議,有些不敢相信其中的真實性。
但是清歌清楚的知道,如果自己去了,那施於墨的那句話可能就是假的,但是,如果自己不去的話,那施於墨的那句話,就一定是假的。在可能和一定中,她隻能選擇可能。
清歌直接敲響了席水湄的房門,然後看著席水湄說道,“水湄,麻煩你幫我照顧礫礫,我有事兒要出去一趟。”
“你要去哪兒?”席水湄的話才說道一半,清歌就已經消失在了席水湄的視線裏。席水湄低頭看著樓下的礫礫,“你知道你媽咪要去哪兒嗎?”
礫礫伸出可愛的胖乎乎的手指掐指一算,最後露出兩顆可愛的小虎牙抬頭看著席水湄,“媽咪要去尋找幸福。”
席水湄給了礫礫一個大大的白眼,“別指望我會幫你提那個行李箱了。”席水湄說完,轉身關上了房門。
礫礫聳了聳肩,“原來這就是開玩笑的代價,多麽痛的領悟啊!”
施於墨的別墅前。
清歌斥巨資打車到了施於墨的別墅前,索性席水湄的別墅離著施於墨的別墅距離不是很遠。清歌到施於墨的別墅時候,一路暢通無阻,不知道是施於墨提前招呼好了,還是一直就招呼得很好。
清歌直接走進了別墅裏。上次那個溫柔慈祥的借給了自己衣服的管家接待了清歌,然後對著清歌微微的勾了勾唇角,溫暖的笑著,“舒小姐去少爺的房間吧。少爺在那兒等著。”
管家對著清歌說道。
清歌這才禮貌的點頭,然後一股腦兒的朝著樓上跑去,隨後豪氣萬千的踹開了施於墨的房間門。
如果清歌早知道自己一腳踹開門之後會看到這樣的場景,那清歌保證,就算是有人架著刀逼著自己一定要踹門,自己都不會踹門。寧死也不要!!
施於墨光著身子看著麵前的清歌。
清歌傻愣在了原地,就仿佛在欣賞一部藝術作品一般……
“看夠了嗎 ?不介意我穿上吧?還是說,你要進來感受一下手感?”施於墨損人的對著清歌說道。
清歌才反應過來,趕緊用力的摔上了施於墨的房門。然後背靠著房門,雙頰緋紅。該死的,自己剛剛怎麽就直接踹門了呢?
施於墨看著清歌那窘迫的表情,剛剛所有的陰霾心情,忽然豁然開朗了起來。
施於墨穿好衣服,然後走到門邊拉開了房門。清歌也沒有料到,施於墨會那麽快的換好衣服,於是直接順著門打開的那一刻,朝著身後靠了過去。
好在施於墨眼疾手快的接住了清歌,否則,清歌保證自己一定摔得四腳朝天。
“不禮貌,是要付出代價的。”施於墨低頭對著自己懷中的清歌說道。
清歌趕緊一把推開而來施於墨,然後伸手對著施於墨不冷不熱的說道,“協議呢?協議給我!”
“我喜歡直奔主題的女人。”施於墨忽然開口,說了一句讓清歌雲裏霧裏的話。
清歌看著施於墨那危險的表情,趕緊後退了一步,“說好的協議呢?”
“我短信是怎麽發的?”施於墨對著清歌問道。
清歌微微皺眉,然後一字不差的回答,“現在立刻到別墅拿走你的協議,句號。”
“OK,拿吧 。”施於墨對著清歌說道。
清歌不解的看著施於墨問道,“在哪兒?”
“別墅啊。”施於墨說得雲淡風輕,那口氣聽起來,自己就仿佛是個正人君子似的,而且,似乎還保證自己一定絕絕對沒有對清歌做任何對不起的事情,比如說,耍她。
清歌瞪大眼睛看著施於墨,“你給我再說一遍!”
“我可以跟你再做一遍!”施於墨對著清歌說道。
清歌沉默的看著施於墨良久。
施於墨開口打斷了兩人之間的僵硬氣氛,卻把氣氛扯向了另一個僵硬的製高點。
“那孩子是你什麽時候生下來的?”施於墨看著清歌問道。
清歌眼神有過一瞬間的閃躲之後,就立刻一臉我不知道到的表情看著施於墨,“什麽孩子?”
“叫你媽咪的那個孩子!”施於墨沒好氣的對著清歌說道,那語氣中,帶著顯然的怒氣。
清歌聽著施於墨那篤定的語氣,忽然有些慌亂了。
“我i聽不懂你在說些什麽……”清歌說完,轉身就想要 逃走,如果早知道協議是個幌子,而礫礫的身份才是重點的話,清歌保證,她一定會在可能和必須之中,選擇那個必須。
施於墨一把拽住了想要逃避的清歌,然後直接對著清歌說道,“舒清歌,你真是好樣的!!你還打算瞞我到什麽時候?!”
清歌一把揮開了施於墨拉住自己的手,眼神閃躲的看著施於墨,“你放開我,我說過了,我聽不懂你在講些什麽!!”
“如果,我說的是舒礫胤,那你總該能聽懂了吧!”施於墨拋了一個煙霧彈給清歌。剛剛他打電話給宿舍登記處就調查到了,當時和清歌一起入住廊水公寓的,就是舒礫胤和舒清歌!
清歌的身體,沒有忍住的顫栗了一下。那麽快,他連礫礫的名字都知道了嗎?可是,自己是什麽時候泄露了礫礫的身份呢?
清歌百思不得其解了。
清歌雖然和施於墨共事的時間不長,但是,清歌知道,施於墨都已經調查到了名字了,那麽必然就是已經知道礫礫的存在了,但是清歌仍舊還抱了最後一絲希望。對著施於墨否認,“什麽舒礫胤,不知道!!”
施於墨終於被清歌那否認的語氣和態度激怒了。直接抽出了櫃子裏的手機,翻到了下午席水湄發給自己的照片,然後扔給了清歌,“你自己想想,打算如何解釋!!”
清歌顫抖的拿起了手機。
手機上清楚的顯示著自己和礫礫在肯德基咖啡廳那甜蜜的畫麵。礫礫的臉蛋兒在鏡頭下看起來,和施於墨就更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了。這讓清歌如何解釋?
清歌想了想,索性假裝無所謂的看著裴君赫說道,“這是什麽?”
“照片,剛剛拍的照片。”施於墨依舊是好脾氣的解釋,似乎對於清歌不承認的這件事情而言,他已經算是默認了。對於清歌的脾氣,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了解得那麽清楚了。
“所以呢,一張照片能說明什麽?施於墨你是要拿著一張照片跟我談什麽?”清歌劃清界限的看著施於墨。那眼神陌生得好像彼此之間就從來沒有過任何的焦急和關係一般。
施於墨點頭,“是,一張照片不能說明什麽,不能說明那個孩子叫你叫媽咪,也不能說明,那個小孩兒被你稱為自己的弟弟,更不能說明,你莫名其妙的變成了我的表妹,最最不能說明的就是,那孩子的父親有可能是我!而那唯一能說明的,就是,這孩子和我小時候長得一模一樣。你不妨告訴我,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兒?”施於墨看著清歌,有條不紊的一條條數了出來。
清歌別過腦袋,對於施於墨知道的這些事,也有些不清不楚了。施於墨今天白天都還好好的,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養子,然而轉眼,卻是什麽都清楚了。這讓清歌百思不得其解。
不過,最重要的不是疑惑,而是撇清和施於墨之間的關係。
“對,一張照片當然不能證明那孩子的父親是你。因為你根本就不是孩子的父親。施於墨,你會不會想太多,世界上長得一模一樣的孩子那麽多,你憑什麽說長得像你的孩子就是你的?想當爹想瘋了嗎你?!”清歌對著施於墨吼道。
施於墨嘴角忽然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那笑容就仿佛是深深的漩渦,一不小心,就直接把人吸入其中。
好在清歌定力夠穩。才沒有出師未捷身先死。
“那你倒是找到除了舒礫胤以外另一個跟我長得一模一樣的人過來給我看看。如果有,那我就相信你如何?”施於墨故意看著清歌說道,他恨死了這女人死鴨子嘴硬的特性!
清歌也學著施於墨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微笑,然後靠近了施於墨,“施於墨,你是在乎的嗎?在乎那孩子萬一是你的。你會不會想的太美好了?沒有一絲付出,就想坐享其成父親的感受了嗎?”
“舒清歌,那孩子究竟是誰的!”施於墨終究決定,不再和糾結的清歌兜圈子了。直接甩出了一個最重要的問題看著清歌。
清歌卻仿佛吃了雄心豹子膽似的,嘲諷的看著施於墨,“季禮安的。”
施於墨一步步的前進,逼近了清歌,帶著過分的冷漠語氣低頭俯視清歌,“你本事你再說一遍!”
“孩子是季禮安的,季禮安才是孩子的父……”清歌還沒說完,施於墨就直接附身,然後動情的噙住了清歌的丁香小舌。
這女人,果然就是太煩人了。他的謊話,讓她覺得,那麽真實。而她的實話,又究竟打算說給誰聽?
清歌下意識的想要拒絕施於墨的這個吻。這個陌生,而又熟悉的吻,然而施於墨,卻絲毫也沒有要放開清歌的意思。
清歌無奈,隻好用力的咬住了施於墨的下唇,然後趁好著施於墨吃疼走神的瞬間,用力的推開了施於墨,拚命的朝著門口跑去。
施於墨愣在原地,等到清歌奪門而出的聲音響起。施於墨才反應了過來。追了出去。清歌知道這時候無法打車,正在猶豫之時,恰好看到了那個管家,上次借衣服給她的那個管家。
清歌拉住了管家的手,滿臉哀求的看著。
管家微微皺眉,略顯關心。
清歌來不及解釋,撒丫子的就朝著管家上次的那個花園裏跑去。
不明所以的管家趕緊追了過去,一頭霧水。
施於墨趕到的時候,早已經不見了清歌的身影。
施於墨撥通了安彌的電話。
對麵傳來一個慵懶至極的聲音,“大半夜的饒人清夢,犯法的吧?”
“幫我調查一個女人的住址,現在!”施於墨的聲音,顯得格外的冷凝。將電話那頭的安彌,幾乎都快東結成冰。
本是慵懶的安彌,聽到施於墨傳來的聲音,趕緊翻身坐起來,然後打開了電腦,直接竊取了從廊水公寓出來一個,每個路口的攝像畫麵,最後才找到了清歌現在的住址。
安彌將清歌的住址發給了施於墨。
施於墨看著手裏的地址,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席水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
施於墨直接開車朝著席水湄的房間走去。
席水湄正好躺在被窩裏夢到了自己親愛的木格。
正在沙發上躺著玩ipad的礫礫,聽到門口傳來的門鈴聲,正打算開門,一個女傭就直接哦組到了門邊,然後看到門口顯示器上的那張俊臉,這才趕緊打開了房門,“墨少爺,您……”
女傭的話還沒說完,驚訝的表情還掛在嘴上。施於墨就無視了她的存在,然後走進了屋子裏。
沙發上的礫礫聽著門口傳來的動靜,這才好奇的坐起身來,看著門口的方向。
那一瞬間,四目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