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小野貓王心若
王華明點點頭,隨後收好藥方親自去取。
不多時眾人都各自散開,而鄭晨則是跟隨著王心若來到了外麵,不過在臨走之前,鄭晨感覺到幾道銳利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他心中冷笑一聲,便不再去關注。
與王心若一同來到了外麵,兩人坐上了車行駛離開王家。
“鄭醫生, 不知道您想去哪裏玩一玩?”王心若第一次開口。
鄭晨輕笑著:“客隨主便,王小姐就隨便帶我玩玩就行,不如就去王小姐平日去的地方吧。”
額!
聽著鄭晨這麽一說,王心若似乎是微微猶豫了一下,隨後點頭同意下來。
半個小時之後,鄭晨看著眼前的酒吧,表情陷入了一瞬間的呆滯。
“王小姐,這就是你平日裏玩的地方?”鄭晨有些目瞪口呆。
眼前這赫然是一座規模很大的酒吧,巨大的牆體上紅玫瑰酒吧五個大字在陽光的照射之下很是顯眼。
王心若眼神略微混亂了一下,她像是欲蓋彌彰似的解釋道:“不,隻是紅玫瑰酒吧十分有名,我看鄭醫生這麽年輕,平日裏應該很喜歡酒吧才對。”
鄭晨翻了翻白眼,王心若這拙劣的借口,他一眼就能看出來。
完全沒想到,乖乖女模樣的王心若,平日裏玩的這麽嗨。
“那咱們就進去玩玩吧!”鄭晨點點頭。
王心若眼睛亮起,立刻跟在鄭晨身後,兩人共同進入了酒吧。
“門票兩千!”
兩尊如同鐵塔似的壯漢守衛在門前,攔下了兩人的去路。
王心若輕車熟路的拿出了一張會員卡,守衛立刻恭敬放行,還鞠了一躬。
鄭晨哭笑不得:還說自己不是常客,竟然連會員卡都有!
兩人一同走入酒吧中,震耳欲聾的音樂聲立刻傳來,鄭晨微微皺了一下眉頭,用內氣保護了耳膜漸漸適應。
一旁的王心若露出享受的神情,如同是魚兒進了大海。
“我們去那邊坐吧!”王心如指了指角落裏的卡座。
鄭晨自然是點頭 ,眼前巨大的酒吧規模龐大,光是一樓便是數個籃球場大小,此刻已經天黑,巨大的舞池內人頭攢動,一個個男女在盡情的跟著音樂扭動身體。
而舞台上,一隻搖滾樂隊正在現場演奏。
果然是高級酒吧,音樂是現場演奏,整體酒吧的氛圍看上去亦是沒有那麽混亂。
兩人剛剛坐下, 一名麵容姣好的服務員便走過來。
“王小姐,今天要喝點什麽?”服務員明顯認識王心若,看來她真是常客沒跑了。
王心若輕啟朱唇:“一枚威士忌,一個果盤!”‘’
她點了酒和水果,便十分自然的依靠在了沙發上,隨手解開了自己盤束的頭發,一頭烏黑亮麗的秀發立刻披散下來。
僅僅隻是這一瞬間,王心若氣質巨變,一絲野性之美爬上了她的麵容,其本人更是橫著坐在了沙發上,優哉遊哉。
不過片刻之後她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好像有什麽目光在緊緊盯著她。
她微微皺眉有些不喜,順著目光看過去一看。
赫然正是鄭晨正在看她,隻不過目光裏麵很是怪異,三分震驚兩分驚豔,還有五分哭笑不得。
刷!
王心若的俏臉上頓時飛起紅暈,像是彈簧一般猛地從沙發上直起身子。
“鄭……鄭醫生,我……”
王心若緊張與尷尬到了極致,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如同平常一般到了酒吧就放鬆自己,卻渾然忘了自己今天還帶著鄭晨過來。
完了!
她心裏嬰嚀一聲,感覺活了這麽大都沒有現在這麽尷尬過。
平日裏一直都是端莊賢淑的氣質,剛才那有還有半點。
“咳咳!”
“王小姐不用擔心,我會幫你保密的。”
“適當放鬆自己有好處,有益於身心健康!”鄭醫生微微笑著,露出了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
王心若俏臉通紅一片,久久都恢複不過來。
就在這時,一道陌生輕佻的聲音突然出現,打破了僵局。
“ 心若,你果然在這裏!我可是找了你許久。”
噠!噠!噠!
伴隨著腳步聲,一個衣著華貴的英俊青年從不遠處走過來,他的手中端著一杯紅酒,身邊還跟著另外三名男女。
看這群人的穿著打扮,恐怕他們就是嶺南各大家族內的二代們了,不過這些人顯然是以中間的青年為首。
幾人圍上來,立刻堵住了四周的所有方向。
英俊青年上前一步,坐在了沙發中間,剛好將鄭晨隔在外麵。
“心若,今天咱們難得遇見一次,我請你喝一杯吧!”
他打了一個響指,對著旁邊的服務員道:“一杯緋紅之戀!
王心若表情微變,剛才的尷尬立刻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冷意。
“吳航,我沒有興趣與你喝酒,自己離開。”王心若語氣冰冷刺骨,不含半點感情,隻有厭惡。
哈哈哈!
一群二代們都笑了起來。
“王小姐,別這麽見外嗎,大家都是老朋友了,你跟吳少喝一杯又不會怎麽樣。”
“是啊,難得大家今天在這裏碰麵,喝一杯酒增進一下感情咯。”
“依我看王小姐和吳少很是般配啊,無論是家世還是學識,甚至連興趣愛好都相差不遠。”
三人七嘴八舌,紛紛配合著。
與此同時,兩人直接上前,又坐在了中間的沙發上,還有一人則是看向了鄭晨。
“兄弟,不好意思。”
“能不能讓個座位,感激不盡!”那青年輕笑著,目光裏滿含笑意。
然而鄭晨卻從這目光裏,看到了濃濃的譏諷和嘲笑。
鄭晨麵色一冷,口中吐出一個字。
“滾!”
什麽!
此話一出,剛才的氣氛瞬間消失的一幹二淨,取而代之的則是僵硬和肅殺。
那青年麵色陰沉下來:“兄弟,不用這麽冷漠吧,大家都是出來玩的,你讓一讓位置怎麽了?”
鄭晨半點沒有好心情,他直接起身,一腳踹了出去。
砰!
這一腳當場讓他青年人仰馬翻,直接如同滾地葫蘆,頭狠狠的撞在玻璃桌麵上,頭破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