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4章 情劫(1)

  看著面前那死死忍著淚水，看向自己的目光愛恨交織閃爍不定的女孩兒，聶天心中同樣頗為複雜，但臉上，卻始終掛著一抹柔和的微笑。


  「你怎麼會來這裡？」幻傾城死死忍著淚水，將其束縛在眼眶之內，雖然想表現的更平靜一些，但是，僵硬的身體與略微顫抖的聲音，卻完全出賣了她此時的心情。


  「還記得嗎？我說過，不會讓你等待太久！」


  「呵呵，那這麼說，你此次來洪荒是為了我？」幻傾城閉上眼睛，深吸口氣。


  「從某方面來說，確實如此！」


  幻傾城緩緩睜開眼睛，淡淡看了一眼聶天，旋即轉過身去：「那現在你既然已經看到了，可以回去了么？」


  聽著那略顯賭氣一般的話，聶天搖頭苦笑，邁步上前，來到幻傾城身旁，微微俯身，輕輕摘下一朵還帶著晨露嬌艷欲滴的花朵，再一次繞道幻傾城面前，絲毫不顧及身上潔白的衣服，單膝跪地，輕輕奉上手中鮮花：「雖然已經說過不止一次，但現在，在這裡我向你正式道歉，當初那魯莽而愚蠢的舉動，傷害了你，也同樣傷害了我自己！」


  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聶天，幻傾城雖然極力想要控制，但眼淚卻完全不聽話的奪眶而出。雖然修羅已經與自己道歉過不止一次，她自己也早已經決定再次接納這一份無法割捨的感情，甚至在最近她與修羅之間已經完全緩和。


  但是修羅雖然是聶天的分身，在她或者其他人眼中，卻總是下意識的認為修羅只能算做與聶天形似的兩個不同的人！

  哪怕面前這個依舊是分身，但這卻是聶天的意識分身，他代表的才是真正的聶天，與修羅卻是完全不同的。


  當再一次見到聶天，面對他以這種完全出乎她預料的方式向自己道歉的時候，幻傾城感覺自己的心在顫抖，情緒混亂無比，大腦中一片空白，只是眼淚流淌的越發洶湧了。


  看著面前佳人無聲的哭泣著，聶天微微嘆息一聲，起身上前一步，輕輕將鮮花插在了幻傾城的鬢角，隨後又順手輕輕將幾縷被淚水浸濕的秀髮捋到耳後，輕輕幫她擦拭著臉頰上的淚水：「你可知道，你這樣的淚水，比任何懲罰手段都要管用！」


  見幻傾城並沒有抵觸自己的動作，聶天再次上前半步，輕輕將幻傾城那嬌弱的身體摟在懷中，感覺到懷中女孩身體徒然一僵，就要掙扎，但聶天卻先一步微微用力，表達自己的態度，同時溫柔中帶著濃濃歉意的聲音在其耳畔響起：「對不起，原諒我好嗎？」


  之前的鋪墊，聶天大膽的動作，再加上耳畔傳來那輕柔的話語，終於徹底粉碎了幻傾城心中本已經搖搖欲墜的防線，隱藏在其心中最深處，修羅根本無法觸碰到的心結，終於在聶天的層層『推進』之下浮現而出，開始崩潰瓦解。


  見女孩兒身體雖然依舊僵硬，但卻並沒有掙扎后，聶天心中也微微鬆了口氣，可忽然，肩膀上猛然傳來一股劇烈的疼痛，聶天微微皺眉，但卻始終一動不動，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幻傾城死死的咬著聶天的肩膀，好像要把這些年心中所受的委屈全部發泄出來一般，絲毫沒有留情！


  當濃郁的血腥味將幻傾城神智喚醒的之後，卻發現自己的牙齒已經穿透了衣服，深深的陷入了血肉之中。鮮血，已經將聶天左肩之上潔白的衣服全部染成了血紅，極為醒目。


  見聶天這凄慘模樣，幻傾城一驚，有些慌亂的猛然從聶天懷中起身：「你沒事……」


  當見到聶天滿臉笑容的看著自己的時候，幻傾城的話戛然而止，也終於反映了過來，這傢伙只是聶天的一縷意識分身，否則的話，以聶天那變態一般的**強度，她又怎麼可能咬得動那個皮糙肉厚的傢伙！


  幻傾城一把推開聶天，恨恨道：「怎麼沒把你咬死！」


  「古人云，杜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更何況，為了博佳人一笑，損失區區一個意識分身有算的了什麼？」聶天微笑著道。


  幻傾城雙眼微微眯起：「以前怎麼沒發現你如此油嘴滑舌？」


  「那是因為這一面，只有面對真正的愛人我才會展露出來！」聶天雖然依舊笑著，但語氣卻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這話，讓幻傾城心尖微微一顫，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揚，但卻別過頭去，冷哼道：「別以為區區一朵破花就能讓我原諒你！」


  「不夠么？」聶天上前一步，抬手輕輕勾起幻傾城的下巴讓她面對自己，身體微微靠前：「那，這樣呢？」


  幻傾城身體僵硬，身體下意識向後躲避，看著那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臉龐，心跳不受控制的碰碰狂跳：「你，你想幹什麼……」


  「你說呢？」


  「我……唔……」幻傾城剛準備說話，可是才剛剛張嘴，聶天卻猛然低頭吻住了那嬌嫩誘人的紅唇，將她剩下的話完全堵了回去！

  這種從未體驗過的一樣感覺讓幻傾城大腦中一片空白，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開始還有些掙扎，可是漸漸的，幻傾城的手臂卻環繞上了聶天的脖頸，依靠本能開始笨拙的回應著。


  良久之後，當兩人唇分之後，幻傾城神色茫然中帶著一抹疑惑，這種陌生的感覺讓她有些留戀。


  可是當那古怪的感覺漸漸消散，幻傾城的神志清醒過來，發現聶天那滿是笑意的目光之後，這才意識到他們之前做了什麼……回想剛才她竟然主動配合，甚至向聶天所吻，幻傾城羞憤至極，臉龐紅的幾乎要滴出血來，可還不等幻傾城爆發，忽然，不遠處傳來的咳嗽聲卻是讓幻傾城一愣，下意識側頭看去，卻見自己的師傅正在不遠處看著他們。


  那不是說，之前自己那樣，全部被師尊看在眼中？！幻傾城羞憤欲死，她恨不得掐死這個占自己便宜的傢伙，他，他竟然這樣對待自己，這可是自己的初吻啊，他竟然……竟然就這樣被奪走了，而且，對方還只是聶天的一個意識分身，越想她就越覺得惱怒，也有些不甘心！


  意識分身？當想到聶天現在的身份，以及自己師尊啟明聖人的身份之後，幻傾城身體猛然一僵，連忙閃身攔在了聶天面前，看向啟明聖人，眼中露出緊張：「師尊，他……他……」


  見狀，啟明和聶天神色各異，聶天眼中露出柔色，上前輕輕將攔在自己面前的女孩兒摟在懷中：「放心，我們已經見過了！」


  聞言，幻傾城一愣，隨後見師尊好像也並沒有驚訝的樣子，這才放鬆了下來，隨後發現聶天竟然再次摟住自己，面龐微紅，一把拉下了聶天的手，轉身怒視著聶天，咬牙切齒！


  「下流！」


  聶天訝然道：「我親吻自己的妻子怎麼就下流了？」


  「誰是你的妻子！！！」幻傾城面色紅潤，恨恨道。


  「你不是我的妻子，難道是其他人的不成？」


  「你……」


  「咳咳……」啟明聖人的咳嗽再次打斷了兩人的話。


  幻傾城從羞惱中回過神來，死死的低著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竟然又把師尊的存在給忘記了，她這是怎麼了，都是他，都是這個該死的聶天害的！！！


  接二連三的被啟明制止，聶天微微皺眉。


  面對聶天不滿的注視，啟明苦笑著搖頭：「我並非是想打擾你們，只是藍蝶畢竟是『混沌鼎』的主人，她的心緒波動將對於『混沌鼎』造成直接的影響，雖然有我的輔助，可以將這種影響降到最低，但倘若太過劇烈的話，卻依舊可能出現意外。你也不希望『混沌珠』的融合煉製出現問題吧？」


  聞言，聶天一愣，卻是有些尷尬。他確實把這事給忘了，對著啟明歉意的笑了笑，轉頭看向身旁把頭垂的更低的女孩，還不等聶天說話，幻傾城便驟然化為一道遁光沖入了不遠處的煉房之中。


  見狀，聶天啞然失笑。而見聶天只是站在原地，啟明有些奇怪：「你不跟上去么？」


  「現在去，只能是自討苦吃！」聶天微笑著搖頭道。


  「可是我能夠感覺到，她的心結已經幾乎差不多完全消融，已經再一次接受了你，為何會如此？」


  見啟明皺眉，滿臉疑惑，聶天面色略顯古怪：「我能冒昧的問一下，您有伴侶嗎？」


  「伴侶？」啟明微微搖頭：「站在純粹的生命角度上來看，伴侶的存在便是為了繁衍，可是當力量達到某個層次之後，繁衍幾乎成為不可能的事情，而且會對自身的力量構成極為嚴重的影響，是不智的，絕大多數種族都不會刻意尋找伴侶。」啟明話語微微一頓：「當然，也有一些種族尋找伴侶並非是為了繁衍，而是為了享受*的過程，其中又以黑魔族為最！」


  「黑魔族？」


  「黑魔族是混沌種族，奈爾法的惡魔一族，洪荒世界的天外魔神，其實都是黑魔族的一種！」


  「混沌種族？」又一個新鮮名詞引起了聶天的注意。


  面對聶天的疑惑，啟明卻是頗為耐心的解釋：「所謂混沌種族，其實是一個統稱，只要當某一個類族存在於多個大千世界之中，而並非某一個世界所獨有的種族，都可以被稱之為混沌種族！當然，據我所知，其中最為普遍的，就是神族，魔族，妖族，精靈族，以及人族。這五個種族幾乎在每一個大千世界的發展歷程之中，都找的到他們存在的痕迹。因為其中又有數不清的種族是由在五個種族衍化而出，比如你在奈爾法世界所見如此多的類人型智慧生命，甚至奈爾法的所謂泰坦一族，其實歸根結底，他們同樣屬於人族，只是進化方向不同而已！而其他的生命，又比如巨龍，其實也屬於妖族之下億萬萬分支之一，至於所謂的天使與惡魔，其實他們都屬於魔族，前者為白魔族分支之一，後者則是黑魔族分支之一！至於精靈族，是衍生最少一個，因此也算是最容易辨認的種族之一了！」


  「也正因此，神族，魔族，妖族，精靈族，以及人族，又被統稱為源族，意為生命之源！」


  啟明所說的話，將聶天帶入了另外一個層次的世界，對於那神秘的混沌，第一次有了一個模糊朦朧的認知，不過最讓他驚訝的是，人族竟然擁有如此高貴的身份？這讓聶天感到頗為不可思議，畢竟不論是洪荒世界還是奈爾法世界，人族數量雖然佔據絕對優勢，可一直處於弱勢地位，洪荒世界因為氣運的緣故，人族才能夠站穩腳跟，成為天地主角，但奈爾法，人族的日子可要凄慘很多了，畢竟與其他種族相比，初生的人族實在太過於脆弱！

  見聶天驚訝的模樣，啟明聖人忽然笑了起來：「你的理解可能出現了一些偏差，我所說的人族，並非是你所認知中的人族！」


  「什麼意思？」聶天微微皺眉，他被啟明聖人說的有些迷糊了。


  「我所說的人族，是真正的人族！」


  「真正的人族？」聶天略作沉默：「你是說，我們並非是真正的人族？」


  「不錯！」啟明微笑道：「源族的強大，遠非現在的你可以理解的。混沌級，只要實力達到一定程度，再加上一些運氣，不論你是什麼種族，都有機會達到，但倘若是由源族衍生而出的分支種族，若想要更進一步，就必須歸本溯源，將自己變成真正的源族，才有這個資格邁入至高神的行列！」


  聶天眉頭緊皺，沉默良久之後，抬頭看向啟明：「通俗一些的說，就是血脈不純，是么？」


  聞言，啟明微微點頭：「雖然有些不同，但你現在確實可以這麼理解！」


  「那麼我呢？與源族之間擁有多大的差距？」聶天有些好奇道。


  「以人族為例，我洪荒世界的人族與妖族普遍要比奈爾法世界純粹的多，而奈爾法世界的魔族與精靈則要比洪荒世界更加純粹，這是根據世界規則不同產生的不同影響！」


  「而放眼奈爾法與洪荒世界，其實除了極少數的幾個人之外，你已經算是極為純粹的存在了，遠比其他人更加接近真正的源族！」


  「喔？」聶天更加驚訝：「不知是否方便告知？聶天並沒有其他的意思，只是單純的有些好奇罷了！」


  聞言，啟明笑著道：「這並沒什麼。其實那幾個人，都已經見過，而且都有頗為密切的聯繫或淵源，其中之一，就是我的大弟子，重陽子。還包括那位當初凡間普通女子巧兒，以及你的那幾位妻子，軒轅藍蝶，幽璃，以及幻傾城。」


  修羅愣住了，重陽子這個『情敵』竟然比他更加接近真正的人族？這讓聶天感到略微有些驚訝，不過換個念頭思考，他能夠被啟明選中成為弟子，自然是有不凡之處。


  至於巧兒，雖然剛開始聶天極為驚訝，可隨後就明白了，恐怕也正是因為如此特點，當初才能夠被『造化鼎』認主，並最後成為『混沌鼎』的主人！


  可最後，軒轅藍蝶，幽璃，以及幻傾城，竟然都比自己更加純粹，這就讓聶天心中略微有些古怪了。畢竟按照啟明所言，以源族的強大，越接近源族，潛力就更大，修鍊資質也就更好，聶天自認為自己在這方面並不弱，就算自己因為某些緣故，在修鍊方面受到了盤古與奧狄斯兩位創世級存在的『特殊照顧』，但自己的資質就算再差，也不可能比蝶兒當初那廢銅爛鐵一般的根骨好的多吧，竟然連她都比自己強？這卻是有些說不通吧！


  好像明白聶天心中的疑惑，啟明呵呵的笑著解釋：「源族的強大在最初期是體現不出來的，修為越高，源族的優勢也就越明顯，但若想要真正將這樣的優勢體現出來的話，就必須達到創世級了，簡單的說，創世級之下，哪怕一位真正的源族，與最普通的分支種族也並沒有本質的區別，甚至很多方面表現的會更加不堪……」


  「原來如此！」聶天微微點頭。


  「其實，可能因為封印之地法則混亂，或者其他一些未知原因，機緣巧合之下，在封印之地，也就是你們口中的地球之上，曾經誕生過一名真正的源族！」


  「喔？是誰？」


  啟明看向聶天：「她同樣與你頗有淵源，曾經因你而亡，也是你現在正在極力尋找復活之道，企圖將其重生的那女孩兒！」


  聞言，聶天身體一震：「你說憐兒？！憐兒是源族？！！！」


  「不錯，她是真正的人類，真正的源族！只是，當時我與奧狄斯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你的身上，而忽略了她的存在，當我們意識到的時候，卻是已經有些遲了……」


  「因為封印之地法則本就頗為混亂，再加上當初因為古神格以及憐兒本身的執念，其魂魄崩潰，分為三部分，其中兩部分隨你一同進入了奈爾法世界的地球投影，另一部分，則進入了洪荒世界的輪迴，最終成為了構成幽璃靈魂的一部分！」


  「也正是融入了她的部分靈魂，幽璃與幻傾城才會遠比你更加接近真正的源族！」


  見聶天面色沉重不語，啟明頓了頓：「其實告訴你這些是想讓你知道，倘若你真的找到憐兒的命魂，並用『蔽天棺』將其完全復活的話，她將會對你產生無與倫比的巨大幫助！」


  聞言，聶天抬頭看向啟明，神色略顯冰冷。


  啟明微微搖頭：「你不必想太多，我屬於力魔族，奧狄斯屬於藍神族，源族人類對我們並沒有用，否則，我又何必將這些告訴你？畢竟就算我不說，你也會這樣做的，不是嗎？」


  「抱歉！我好像有些太過於敏感了！」聞言，聶天神色漸漸緩和，深吸口氣，欠身道。


  「無礙！若有什麼問題，或者不解的地方，你都可以來向我詢問，我會儘力幫助你解答，多了解一些，會大大提升你在至高界之中的生存幾率！」


  「只要您不嫌麻煩，聶天自然樂意之至！」聶天點頭道。


  繼續寒暄幾句之後，啟明轉身離去，聶天也微微皺眉，陷入了深思。


  良久之後，忽然手心傳來的細膩觸感讓聶天驚醒，卻是見幻傾城不知何時來到了自己身前，默默的握住自己的手，看向自己的目光帶著些許擔心。


  見聶天看向自己，幻傾城面色微微泛紅，低下頭避開聶天的目光，她並沒有說些什麼勸慰的話語，只是默默的站在聶天身旁，但手卻並沒有鬆開。


  見那身體緊繃，但卻強忍著羞澀默默陪著自己的女孩兒，聶天眼中露出柔和：「我沒事！」


  「嗯……」幻傾城輕輕應了一聲。


  「之前我與啟明的對話，你都聽到了嗎？」聶天壓下心中的沉悶，換了一個話題。


  「嗯！」幻傾城微微點頭，旋即抬頭看向聶天，美眸中充滿了疑惑。


  之前聶天與啟明之間的對話並沒有做任何掩飾，『躲藏』在不遠處煉房內的幻傾城自然聽的一清二楚，只是他們之間的對話實在讓她不解。


  啟明聖人是聖人，地位崇高，但這也只是相對的，自從參加了蟠桃盛會之後，她進一步了解到了修羅的威嚴，不論是從天地業位還是自身勢力，他都要比聖人更高，啟明聖人自然也不例外。


  可是之前聶天對於啟明聖人的態度卻透露出恭敬，這就讓她想不通了，也無法理解，而後兩人的對話，也讓她感到頗為震驚。


  兩人所談論的，是那傳說中的混沌，這根本不是一個普通聖級能夠接觸到的東西吧？再加上聶天的態度，難道……自己的師尊還有另外一個身份？

  那聖人之上，就是……「你也有所猜測吧？不錯，你的那位師尊，其實與我一樣，只是一縷意識化身，他的真實身份，是洪荒的創造者，盤古！」聶天並沒有隱瞞的意思，直接道出了答案。


  見幻傾城張大嘴巴，徹底呆住的可愛模樣，聶天輕笑著捏了捏那漂亮挺直的瓊鼻，打趣道：「至於那麼吃驚嗎？」


  「你說的是真的嗎？師……他，他真的是盤古大神？！傳說開天闢地的盤古大神？！可是，可是盤古大神不是因為開天而力竭而亡了嗎？！！！」幻傾城震驚無比。


  「大千世界對於創世級存在而言，就相當於神明的神國！一位神明會為了開闢自己的神國，而不惜付出隕落的代價么？倘若神明隕落，就算他開闢出了神國，又有什麼意義？為他人做嫁衣？你當真認為世界上有這樣的傻子？」


  「……」幻傾城啞口無言，確實，這是很簡單的推理，可是，為何從來都沒有人質疑過？或者說，根本不曾向這方面去思考，其實說起來也簡單，恐怕就是因為洪荒生命心中對世界之主所存在的那一份根深蒂固，永遠不可能抹除的敬畏所故吧。


  「想明白了嗎？」見幻傾城眼中露出瞭然，聶天笑了笑。


  旋即抬手阻止了幻傾城還未出口的問題，道：「關於這些事情，當有機會一起告訴你們。」


  聞言，幻傾城雖然有些失望，但卻也並不是無理取鬧之人，輕輕點了點頭。


  「難道你不覺得，我們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處理嗎？」


  見聶天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幻傾城呼吸一頓，面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你……你……」


  見狀，聶天一愣，隨即反映了過來，神色怪異：「我的意思是，你應該介紹一下你的那為好姐妹與我正式見面。你，想到哪去了？」


  「啊……」幻傾城一愣，死死的低著頭，幾乎羞死過去，她完全理解錯了聶天的意思。


  「當然，你若想的話，我們還是可以繼續……」


  「聶天！你給我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