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是敵是友
我來到特種器材商店。特種器材商店，就是賣一些軍用和警用商品的商店，除了所控制的商品，比如槍械和刀具，像監控設備和開鎖設備這裡應有盡有。我在讀大學的時候，不是個讀傻書的學生，我知道一旦走向社會，真正的書本知識，是沒什麼大用處的，所以也只是在臨近考試的時候看看書，其他絕大部分的時間，是在社會上混。
商店裡有一個顧客，等那個顧客走了，我就走到櫃檯前，讓售貨員把我早就看好的監控器的型號，和幾把精緻的工具拿來選擇一下。
賣東西的，是個二十多歲的女孩，雖然沒有李慧娟那麼的漂亮，但眉眼還是很有幾分好看的地方，那女孩看著我買這樣的東西，就淡淡的一笑說：「你還想當一名偵探啊？」
此時正是麥加的電視劇《潛伏》大為風行的時候，這女孩也是喜歡看諜戰大片的。聽她這麼說，我就抬頭看了看女孩。
女孩的眼神閃著光彩，我說：「這些都是需要身份證才能購買的東西，這個程序你怎麼給取消了？」那女孩緊張地說：「我賣給你這樣的東西，你還挑我毛病啊？那好。這東西我就不賣了。你走吧。我要關門下班了。」
我趕緊說：「別呀妹子，我就是跟你開個玩笑啊？」
那女孩冷冷地說：「你這個玩笑我可承受不起你找吧，再說我還是實習生，我本來想照顧，結果你還給我設下陷阱。」
我馬上覺得我的玩笑有些開大了，就央求著說：「小妹，求你求你，別跟我一般見識，這個東西我是真的有用，真的太有用了，你必須賣給我，不管你要多錢，今天晚上我是必須要用的。」
賣東西的女孩兒說：「你用不用現在跟我沒關係。現在賣還是不賣，是我說的算。不是嗎？好了，你可以走了。我快下班兒了。」說著女孩就開始準備下班。
我必須要買到這幾件東西。我要在把李慧娟迷倒的時候，去她的房子，安裝好這些東西，只要王長新到她的家裡里來，爬到她的席夢思上，做了那件事，我的監控就會原原本本的，把他們之間的苟合拍下來，我就會得到王長新亂搞女下屬的證據，就會失去競選人大代表的資格，省公司也不會讓一個跟女下屬搞在一起的人，當上總經理，加上藍玉的加碼，王長新即使還在龍大集團江都公司，也不會再有他張牙舞爪的資本。
我誠懇地說：「我的好妹子，我犯了錯誤，我覺得我犯了罪，你不能不原諒承認犯了錯誤或者犯罪的人吧，就是法官對一個承認犯罪的人，都要從輕處理，你不能比法官還嚴厲吧？」
那女孩淡淡的一笑，說：「你還挺明白。你犯的罪我有理由原諒你嗎？你是誰，你是幹什麼的，你買這些東西做什麼，我可以知道嗎？不然的話，你別想乃買。」
我馬上說：「可以，可以。我現在我就告訴你，我叫周凱天，是龍大集團江都公司的。我買這個東西是我要……」
我忽然覺得我說的太多了。這已近暴露了我的機密。
那女孩兒微微一樂愣，問：「你是龍大集團江都公司的？你不像當保安的呀？保安部經理？不行像。你買這個東西要做什麼？這些東西是不可以賣私人的。」
我說的話過於真誠。由於剛才過於緊張，我承認我犯了個錯誤，而且是真的犯了錯誤。
女孩兒的面孔嚴肅起來。她用冷冷颼颼的眼神看著我說：「你等一下，我還真要了解一番。如果這裡面有什麼情況，我是堅決不會賣給你的。你不要走，也不用動，我這裡到處都有監控。」
女孩轉身到了屋裡打起了電話。
我焦灼的等待著。我已經暴露了我的身份，所以我也沒想離開，究竟結果怎麼樣，那就等著吧。
不一會兒，女孩走出來，我觀察著她的表情。她的臉上流露出不易察覺的笑容。她走了過來，看著我：「周凱天，龍大集團江都公司的大項目部的副經理，剛剛到任沒有幾天，我知道了你，也了解到了你現在的處境。我可以跟你說，你遇到了一個真正能幫助你的人。我也知道，你的對手是王長新和李慧娟。你的上司的漂亮的女人楚雲舒。」
我大驚失色。我怎麼也沒有想到，她這麼一會兒居然了解到了這麼多的東西。我緊張地說：「你是誰，你到底是誰？」
那女孩說：「我是誰也重要，也不重要。你跟我說說，你買這東西到底是做什麼？是敵是友，我可以跟你說，我不是你的敵人。」
我承認我遇到了一個特殊的人。究竟怎麼樣，我也只能是豁出去了。如果她是友，那我就增加了一個力量，因為我看出來這個女孩的背後並不簡單。如果她是敵，我就那麼就完了。
但我相信我自己是不會完的。我：「我今天晚上要請這個叫李慧娟的吃飯。這個李慧娟可不是一般的女人。楚雲舒經理的位置要被她竊取。更重要的是他背後的王長新，要推倒現在的總經理，他自己上位。我要做的就是阻止他們這樣的行為。」
女孩說：「正是因為這樣，你說出來就對了。好，這些東西，你都可以拿走，而且。你需要我做什麼，我還可以進一步的幫你。」
女孩看了我一眼，滿意地一笑，又說：「正是因為這樣，你說出來，就對了。這些東西，你都可以拿走。而且你需要我做什麼，我還可以進一步的幫你。」
一顆沉重的石成金頭，從我心頭落了下來。我恨不得把這個女孩兒緊緊摟進我的懷裡，親上台一百遍一千遍一萬下。但她是誰，更讓我產生巨大的驚奇。
我問：「你是誰，能告訴我嗎？」
女孩笑著說：「我會告訴你的，但現在還是早了點。你等我一會兒，我打個電話啊，你先把這些需要的東西裝進包里。」
女孩兒打完電話走了出來說：「我在這裡是幫忙的，一會兒老闆來了，我就可以跟你進一步談一談。」
沒一會兒，走進一個身材高挑，大眼睛，短頭髮，細皮嫩肉的小女子。那女孩說：「他是誰呀，他要把你帶著，我可不答應。」
女孩說：「放心吧，他不是壞人。而且也是我正想找的那種。我跟他走了。以後我再給你介紹啊。」
出了商店，那女孩兒說：「這是我的閨蜜，姓林，是警官學校畢業，暫時沒有分配，先開著這個特種器材商店。人還是不錯的。走，我們到那家咖啡店去坐一會兒，然後你就去辦你的事情，我也想多了解一下你的情況。」
走進咖啡屋，女孩兒要了兩杯咖啡，我們相視而坐。女孩兒讓我看著非常的舒心，笑容，眼神，都非常溫柔。對我說：「我姓江，你就叫我小江好了。」小江看著我說：「我們有著共同的命運呢。所以你儘管放心，你有什麼打算，你可以跟我說，你需要我幫你做什麼？」
她能是江總的女兒？如果是這樣，那可真是不巧，或者是太巧，但我不能妄加猜測。
我鄭重的說：「今天晚上八點，你給我打個電話。我脫開身，然後我去實施我的計劃。你幫我，安撫一下這個跟我在一起吃飯的女孩兒。」
「你說的是李慧娟嗎？」
我說：「是的，就是她。」
小江說：「我知道。她現在是王長新的得力助手。他們的野心實在是不小。」
小江冷冷一笑，在我的手上捏了一下。
我的手機又響了。我看了看，是李慧娟打來的電話。
小江說：「是她來的電話嗎？」
我點點頭。
小江又一次抓住我的手，用熱烈的眼睛看著我，像是在給我一種激勵，或者是在期待著什麼：「你去吧。我八點鐘準時給你打電話，然後，今天晚上，我們也許有個約。」
我欣喜的看著他，起身：「那我就走了，我們電話聯繫。」
我和小江分了手，心裡還在琢磨著，這個小江，到底是不是在江總的女兒呢？有可能是。雖然我對江總這個人並不喜歡，但對他的女兒卻很感興趣，那很理性的頭腦，很大氣的個性，還有一股綿長的粘著力，都是李慧娟和霞子這樣的女孩所沒有的。今天晚上有個約，是個什麼約呢。
也許，我辦完李慧娟的事情，她就會告訴我，她到底是什麼人。也好，那就靜候佳音吧。
我打車來到李慧娟訂好的飯店。李慧娟用簡訊通知我在杜鵑園。我來到包房的門口，看到李慧娟站在窗前在給什麼人打電話。等她打完電話，回過身，看到了我，高興的叫道：「凱天，快進來啊。」
我摸了摸早已準備好的那包葯，心想，今天我可就不客氣了。
李慧娟擺出一副居高臨下的姿勢走進了我，說：「我的老同學，我們又聚在一起了，怎麼樣，今天可以有一個具體的結果了吧？你跟你的那個藍姐，溝通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