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滾
怪不得,薛建追的這麼緊,要薛父馬上把田地賣給他,原來他想用三畝地一萬八的小錢,賺取本該屬於薛父的十六萬大錢。
親人黑心肝到這種地步,再也不能稱作親人。
薛晨馬上告訴薛父,請族長主持召開家族會議,還請來大隊領導大隊長等人。
大姑二姑簇擁著薛建,還有那個腿上打了石膏,坐著輪椅的顧凱、和溜須的浩子都來到了祠堂。
族長超大家擺了擺手:「今天我們薛家,要來見證一下更名大事,就是薛家老大,要把土地賣給老二薛建。在座的你們都是見證人啊,還有這不也把大隊領導,隊長都請來了。」
「老大家的孩子那麼沒有出息啊,都長這麼大了,成人了,到最後還把命田地賣給老二了?」
薛晨的媽媽賈桂芝站在大姑二姑旁邊,二姑就說道:「我說,桂芝,你看看你是怎麼教育孩子的,長這麼大,一點錢都沒賺到嗎,這窮的,還要把地賣給二哥?
「你看看大姐家的孩子,人家顧凱,鎮上美食一條街都是他的,多有錢,多牛。」
可是他們一眼望去,那顧凱坐在輪椅里,一臉怨懟的瞧著他們。
顧凱心裡說:都是你們讓我來助陣,才把腿撞折了。
薛建一想到自己馬上就能拿到田契,到時動遷得到的補償款,大把大把的票子賺到手,就對薛父說道:「看看你們家,住那麼破的茅草房,那也太寒摻了,等我把錢給你,你們家好好翻修翻修。」
說這話時,薛建彷彿是一個大善人,在施捨給窮人一碗飯吃。
族長說道:「現在把你們之間的債務清算一下。老二,你拿出來當初你大哥打給你的欠條。」
薛建摸了很半天,才把一個小盒子找到,打開了那個發黃的紙條,遞給族長,大隊領導,隊長也看了。
薛晨走上前,拿過欠條,說道:「當初我父母為了救我,向薛建借了260元錢,薛建怕我們還不起,又要我父親把田地租給他。
現在我們來算算賬,一畝地出租的價錢是600左右,領導、隊長,我說的沒錯吧。」
領導、隊長都點點頭:「沒錯,作為監管人,他們租賃雙方的合同都在我這裡有底子,一畝田現在出租的價格是600.」
「各位,我就要問了,我父母總共就向薛建借了260元錢,一畝地租出去600,三畝地1800,一年,薛建就能把借的260錢賺回很多倍,那麼到現在,十多年,薛建你賺了多少?」
薛建臉上開始冒汗,程桂蘭說道:「親戚嘛,哪能那麼算。」
「的確,我父母把你們當做親人,不好意思把田地要回來。你們就那麼悶頭掙大錢。
現在,又天天逼著我父母把田地賣給你們,你們居心何在?你們把我父母當做親人了嗎?」
薛建爭辯道:「我就是在那地里幹活習慣了,捨不得,才讓大哥把那地賣給我的。我都說了要給大哥補償,每畝給他6千,不少了。」
大姑可下抓到幫襯的機會了,呼應道「租出去才6百,老二給你6千那還不多嗎?」
二姑也說道:「就是,不要太貪婪,見好就收,都是親戚,別太計較。」
只有三姑對薛晨父母說:「田產,對我們農民來說是命,不賣。」
「貪婪用在我們身上,太不合時宜,貪婪這倆字用來描寫你們的嘴臉,絕對準確。
薛建,你要買我們家的田產,是別有用心!」
薛建和程桂蘭坐在哪裡,聽薛晨這麼一說,渾身一震,這怎麼回事?難道薛晨也知道這裡即將要開發建設?
他們把目光投向坐在輪椅里的顧凱,顧凱攤開兩手,那意思說:我沒有告訴他們,我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知道的。
薛晨轉身對領導和隊長說道:「這裡馬上就要動遷,上面有規定,對失去土地的農民給與補償,每畝的價錢是5萬3。」
領導和隊長都搖頭,表示不知道。
「看看誰不顧親情,貪婪到矇騙親人的程度,這地方馬上就要動遷,我家三畝地,能領到補償金16萬。
而你,自稱我二叔,要買我們的田地,給我們三畝地1萬8千。你自己獨吞將近15萬。
試問,你這樣矇騙你哥哥,算不算貪婪,心裡還有一點親情嗎?」
薛建被揭了老底,開始打賴,「誰說這裡要動遷?哪來的事,瞎謠傳。」
這時,薛家祠堂大門打開,鎮長和盧浩田一同走進來,鎮長指著領導和隊長說道:「怪不得找不到你們,原來,你們在這裡。」
只見,盧浩田大步的走到薛晨身邊伸出雙手握住他的手:「這裡是你的老家?你們在開會?」
看見和鎮長一同來的大人物,上前握住薛晨的手,全屋子的人都愣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鎮長給大家介紹:「這位盧浩田董事長,是對我們這一片土地進行開發的盧氏集團的董事長。」
盧氏集團來到農村建房子來了?在江城,誰不知道盧氏集團?城裡幾乎所有的房子,都是盧氏集團蓋的。
所擁有的財產普通人無法想象。
盧浩田拉著薛晨的手說道:「這就是我們集團合作人,我們集團很榮幸能擁有薛晨先生的醫藥配方,我們想擴大生產,所以才把廠址選在這裡,沒錯,這裡就要動遷,田地補償金,按著規定,每畝5萬3千元。」
「哇,薛晨說的沒錯,那薛家老二的確不是東西,竟想坑他親哥哥。」領導和隊長小聲的說道。
「薛晨能和大集團合作,看來人家醫術的確不錯,要不能被大集團看上?」
薛建、大姑二姑都傻眼。坐在輪椅里的顧凱更是一臉懵逼。
這薛晨和董事長平起平坐,賺的錢,不得用麻袋扛?可在宴席上,大家那麼說……
只有三姑對金花說道:「看來我們信任你薛晨哥哥吃下海帶蘸白糖,是對的,看看人家大集團都很高興和薛晨合作。
「大家坐好,我還有一個重大的事情,給大家宣告。」薛晨拿著一張紙條,遞到了領導和隊長面前。
領導和大隊長看了紙條子,一時又震驚又氣憤,他們原來也覺得含香靠著丈夫的撫恤金,再自己干點活,怎麼都能過下去的。沒有想到,含香會上吊自殺。
現在看了那紙條子,他們明白了一切。
「看看你們薛家竟然出了這麼一個畜生,我當領導這麼多年,還從沒有出現這樣的事,
真是往我的臉上抹黑。」
族長聽領導憤怒的臉色,說出這樣一番話來,不知所以然,他拿起領導遞過來的紙條,看完,手都顫抖了。
「薛建,你乾的好事!」族長把那張紙條扔到大姑二姑和薛建坐的地方。
「畜生,竟然把人家姦汙,還不放過,還要捲走人家用命換來的撫恤金,天下怎麼會有你這般畜生不如的東西。」族長氣的都站了起來,指著薛建大罵。
薛建哆哆嗦嗦的拿起那張紙條,那張紙條好像有一股極強的力量,從他的手心鑽入他的身體,攪動他的血液忽急忽緩,使他全身都疼痛起來。
他心虛,再加上疼痛,身體立時就縮下去半截。
「來人,家法伺候。」
薛建強詞奪理:「這是含香故意栽贓陷害,有誰看見我強|暴她了?有誰看見我捲走她老公的撫恤金了?」
說著瞅了瞅坐在他旁邊上的大姑二姑,講話我們是達成協議的,攻守同盟,這會你們應該出頭替我說話。
大姑只好站起來:「族長,這什麼證據都沒有,就憑一張紙,就認定薛建害了人,好像不那麼讓人信服,怎麼都應該弄清楚,要是有人故意冤枉人,那您老不就是有失公允?」
沒有證據?我這就去找。
薛建趁著他們掰扯的時候,腳不沾地,說飛毛腿一點都不為過。這是他很多年前,在山上和師傅在一起的時候,就有的本領。
薛晨來到薛建家裡,薛晨把門晃悠幾下,門栓就開了,他來到屋裡,眼睛四處撒摸,又把抽屜拽開,果真在裡面放著一個小盒子,打開盒子,那信封就在眼前,上面寫著給與柱子等煤礦工人撫恤金上字樣很清晰得出現在眼前。
薛晨想拿到族長面前,又一想薛建狗急跳牆,在反咬一口,說我拿的,故意栽贓他,那可就麻煩。
想來沒有幾分鐘自己就能回到祠堂,他就空手而歸。
盧浩然問他,「這裡正在譴責薛建,你到哪裡去了?」
「我內急,去解手。」
「薛建幹了那麼些缺德事,連他親哥哥都要矇騙,見錢眼開的主,這含香的死絕對和他有關。」
和薛晨坐在一起的盧浩田,判斷道。
他不是要證據嗎?我找到了,薛晨舉手,「族長,我提議讓執行家法的小夥子們,上薛建家裡去搜搜,那裡肯定有證據。」
「好,你們趕快去,」族長指著那些精幹小夥子。
薛建蹲在那裡,不住的打哆嗦,這也許和那道陰氣有關,也許他怕罪行暴露,心裡太害怕。
看他一副心虛的樣子,大姑二姑也搬起凳子到別的地方去了。有誰願意和畜牲在一起。
很快找尋證據的小夥子們回來了,連抽屜都捧過來。
「族長,我們連抽屜都給你捧回來了,你看那信封上,還真有含香他老爺們的名字。」這幾個農村大小夥子說道。
族長把那信封遞到薛建面前,這會還有什麼可說。
「來呀,家法伺候。」行使家法的大小夥子,把棍子都拿了過來。
薛建把眼影投向他的倆妹妹,「我們是一伙人,趕快替我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