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做我的女人吧
「快上車!」李沐晴迅速填滿子彈,拉開車門。
林天苦笑一聲,丟掉已成破口菜刀的殺人工具,捂著大腿上的傷口鑽進了車裡。
李沐晴立即呼叫增援,等到放下步話機,才發現林天身上的傷勢。
「讓我看看!」她不顧自己身上的泥水,緊張地湊上去。
不光大腿上鮮血淋漓,林天的手背上也有不少刀傷,縱橫交織的刀口,全是對敵時留下的徽章,這個女忍的刀法的確很強!
「必須包紮一下,你傷得很重!」李沐晴看到他大腿上那道血痕,心臟頓覺抽緊了,焦急地說道:「去後面!」
林天無所謂地笑笑,兩人鑽進後排。
車廂後面寬敞許多了,李沐晴抓起她的包,在裡面翻找一陣,摸出一塊紫色小麵包,竟然還是夜用的。
「不會吧?」林天瞅清楚這個小物件,臉色發苦,用這個包紮?
「脫褲子!」李沐晴不由分說,伸手就去抓林天的皮帶。
「我自己來,我自己來。」林天賊眼盯著她的胸前,雨水打濕了短袖警服,兩團飽滿曲線越發的動人嬌挺,玲瓏畢現。
原來她今天穿的是黑色內衣。
李沐晴沒注意到林天的眼神,她在忙著拆開小棉被的包裝。
「噝……」林天脫下西褲,嘴裡吸了口冷氣。
「很痛?你忍著點!」李沐晴為他捏了把汗,湊過去仔細察看,傷口的皮肉翻了出來,有二十厘米長的刀口!
「等一下!」李沐晴找出紙巾,悉心擦去他腿上的血跡和雨水,腦袋伏在他的腿間,埋頭兢兢業業地工作。
李沐晴頭髮上的水濕透了後背,彈性超好的胸口抵在林天光溜溜的左大腿上,隨著她的動作,一搖一蹭,異常的觸感讓林天不自覺地產生了反應。
褲襠里緩緩翹起了一大塊!
「還要去醫院裡逢幾針。」壓上小棉被,李沐晴鬆了口氣,驀然,她的視線停留在林天鼓鼓的腿間,愣了兩秒,紅著臉啐了一口:「都這樣了還想壞事!」
「這怎能怪我啊……」林天大感冤枉,哭笑不得說道:「你的胸一直在蹭我,我也不想。」
「老實點!等你傷愈了再說。」李沐晴白了他一眼,這才想起自己的衣服已經濕透。
傷愈再說?有門啊!林天琢磨著這話,嘿嘿傻笑。
李沐晴從車備袋裡找出一件白襯衫,說道:「注意一下,馬上有警車過來,我換件上衣。」
「好。」林天翹著腿,從口袋裡摸出煙盒,一看,香煙都已經濕透,估計是點不著了。
李沐晴很麻利地脫掉了警服,輪廓優美的胸線展現在林天眼底,今天她沒有穿小背心,只有一件黑色文胸,芊芊細腰上圓潤的肚臍充滿了誘惑。
「白襯衫壓不住黑色,你應該搭配深色的襯衫。」林天在一旁品評道。
「你懂的很多嗎?」李沐晴沒好氣地問道:「你和你們公司的總裁到底什麼關係?」
林天一愣神,她也知道?急忙追問:「嗯?你聽到什麼八卦?」
「沒什麼。」李沐晴合上襯衫,臉色變得有點複雜。
她怎會不知道林天那點破事?唐妃是他救走的,當時就已經挑明了關係。還有柳芳菲,那天學校禮堂爆炸,許多人都親眼看到她為愛痴狂的樣子,他已經有這麼多的女人了,自己卻還要往上黏,這算什麼?
李沐晴沒辦法將心底的醋意說出口,她的性格就是這樣,大多數時候只將心事藏在心裡。
「喔,警車來了!」雨夜中閃爍的燈光及時化解了兩人之間的尷尬。
現場交給同事們處置,李沐晴駕車向市人民醫院開去。
局部麻醉,消毒,縫合,包紮,醫生處理完傷口,林天斜躺在病床上,注視著吊瓶里的液體緩緩流動。
「大夫說你有些失血,為什麼不輸血呢?」穿著粉色護士服的夏清荷悉心檢查他的床頭,將病歷表放在了桌上。
這麼多天不見,她似乎清減了許多,神色間有種淡淡的憂慮,視線卻總是在不經意間躲著林天。
「留給需要的人吧,我身體壯,抽幾管血不算什麼問題。」林天笑道:「幫我個忙。」
「你說。」夏清荷低垂著眼皮輕輕說道。
「咦?我是老虎?你為什麼躲著我?」林天低著頭向上斜眼看她的臉。
「我沒有。」夏清荷緊張地絞著手。
她能告訴他,日思夜想的都是他嗎?他會怎麼看?
「你抬起頭來。」林天說道。
夏清荷緊緊咬著嘴唇,艱難地抬起了頭,臉蛋上浮起兩團紅暈,嗔怒道:「你要我幹什麼?」
「你瘦了。」林天嘆了口氣,忽然認真地說道:「做我的女人吧。」
夏清荷聞聲一震,身體不受控制地發抖起來,喜悅和幸福將她的心填得滿滿的,淚水瞬間決堤。
原來這才是她要等的幸福,來的這麼快,這麼突然,讓她措手不及。
然而,激動過後,她卻搖搖頭,說出了那三個讓她自己都感到心痛的字:「我不能。」
「為什麼?」林天奇怪地看著她:「你不願意?」
「我不能,我不能做第三者。」她咬著嘴唇,抹去了淚滴。
這麼多天,夏清荷一直在關注他的消息,無論是報紙,還是電視,只要有林天的新聞,她從來都不錯過。八卦小報上的新聞早已將林天和柳芳菲擺在一起,還有位高權重的王欣雨市長似乎也和他有剪不斷的關係。就在剛剛,那位年輕漂亮的女警李局長,攙扶林天進病房的時候,完全不避男女之嫌,夏清荷怎會看不出兩人之間的曖昧關係。
林天笑了笑,說道:「假如我告訴你,我這裡沒有第三者,你信不信?」
「我……」夏清荷凝噎了,不是嗎?真的不是嗎?
「你不信,大家也不信,」林天長嘆一聲,看向窗外說道:「她們都是那麼優秀,卻都看上我這個壞男人,除了幸福,我沒有別的可以許諾,我只能說,我對每個人都是真心實意,永不拋棄,沒有誰是第三者,現在沒有,以後也不會有。」
夏清荷獃獃地望著他,完全沒辦法消化這番話,不是第三者,那這叫什麼關係?
「我不會勉強任何人,任何一份感情,都是一個巴掌拍不響的。」林天說道:「我等你的答案。」
病房外,聽到這番話的李沐晴幽幽嘆了口氣,這個臭男人,死男人,四處留情,居然還大言不慚,振振有辭,為自己的花心找理由。
她推開門,將新買的褲子和襯衫狠狠丟過去,怒道:「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