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嫖資
「你到底是誰!」他之前並沒有想到,這個女殺手會是影蝶組織的一員。
那個在中東、西亞、北非製造無數恐怖事件的邪惡組織,在他心底,比任何對手都恐怖百倍。他們不按常理出牌,神出鬼沒,無視法律與道德,沒有信仰與底線!
女人輕輕一笑,左手彈出一枚冰珠,極為準確地彈中天花板上吊著的沙千彤額頭,再次讓她不甘心地昏了過去。
「我不是告訴過你?」殷漓翻了個身,手臂支起秀髮,將她那欺霜賽雪的雙峰坦陳在林天眼底:「你想知道什麼?」
「陳遮陽在哪裡?」林天扣住她的右手,冷冷地說道:「今天你休想逃走!」
「呵呵,我的小男人,你知道得不少嘛。」殷漓扭動著腰肢,直起身子,勾起了林天的下巴,笑容嫵媚而輕佻:「我為什麼要逃?你這麼棒,我還想來一次!」
「下賤!」林天再次抓住了她的左手腕。
殷漓一臉無所謂地反問:「怎麼,玩過了就想翻臉?」
「你究竟說不說?」林天捏緊了她的手。
「你找他幹什麼,你不可能斗得過他,除非你不怕死。」殷漓笑容燦爛,盯著他流血的嘴唇:「疼不疼?」
她說的沒錯,不管什麼時候,清道夫陳遮陽都是不死之身,要麼你和他同歸於盡,要麼你就只能被他殺死。沒人可以忽視隨身攜帶幾十種炸藥手雷的狂人。
「你試試!」林天殘暴地抓向她的胸前,那一對峰巒幾乎要被他捏碎,漲紅了血色。
殷漓面不改色,微笑地看著他,「還想要?你行不行?」
「我要你命!」林天掐向她的脖子,卻沒有遭到任何抵抗。
「你捨得嗎?」女人玩味的笑讓人心悸,要有多麼堅強的意志和膽魄,才能如此鎮定?
頂尖殺手,不僅有超人的戰力,還有讓敵人膽寒的氣場。
林天掐住她漂亮的頸項,寒聲說道:「你們炸毀學校禮堂,為那些無辜死者償命,死不足惜!」
「你還少說一個,金鋼橋也是我們乾的。」殷漓面色輕鬆地說道。
「什麼!你說什麼?果然是你們!你們這群瘋子,畜生!喪盡天良!」林天手上的青筋一條條爆起來,他在強行控制著殺人的**,兩眼之中赤色盡顯。
「你也一樣。」女人冷冷地譏笑道:「你殺過的人也有幾十個,在你手上廢掉的人更不計其數吧,你有什麼資格審判我們?剛剛你就殺了一個手無寸鐵的男人,你以為沒人知道?」
「你跟蹤我?!」林天從腳底冒起了一股寒氣。
被她這樣的殺手跟蹤,可不是什麼好事啊。
殷漓掰開了他的手指,笑道:「不過是因為我對你有興趣罷了,你的床技還不錯,我可以考慮下次再惠顧。如果沒什麼事,那麼我要走了。」
林天怒聲質問:「誰買你炸的橋?」
「你已經想到了,何必再問,做我們這種工作,為顧客保守秘密是起碼的操守。」殷漓站起來赤著腳撿起了她的皮靴,那雙腿真的很長,很白,很刺眼。
「楚兆南!又是這條老狗!」林天眼中殺機四溢,冤有頭債有主,他把所有的恨意都記在了楚兆南的頭上,即使沒有影蝶組織,楚兆南也會尋找其他人來除掉他,陳遮陽、殷漓他們不過是殺人工具罷了。
殺手有殺手的規矩,林天曾經也做過這種工作,要恨,只能恨僱主。
他的思緒很亂,精神處於極度的糾葛中,卻忘記了幾個關鍵的問題。
殷漓拿起破碎的水管沖洗身上的污漬,輕鬆從容從架子上取下一塊雪白毛巾,圍在了腰際,俯身光著腳丫套上了那對長靴。
假如她不是一個殺手,那麼這一刻她真的很美,被雨露滋潤過後,她的肌膚更顯得嬌嫩、水靈,呈現出微微的粉紅色,濕漉漉的長發自然垂下,剛好擋住美麗的雙峰。
「沒事了吧?再見。」女人彎腰撿起一包煙,向浴室外面走去,好像剛剛不是經歷了一場肉慾廝殺,而是和朋友閑聊。
她把自己當什麼?炮友嗎?林天滿腔悲憤,怎麼會有這樣的女人!
「等等,我這顆頭值多少錢?」他站起來想找褲子,卻只抓到一團破布。
「五百萬。」殷漓回眸一笑。
這個價格稍稍安慰了男人脆弱的自尊心,他忽然想問問,楚兆南值多少錢,沒等開口,女人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笑道:「假如你願意,我倒是可以幫你幹掉仇人,至於酬金,看在你剛才表現不錯的份上,免了吧。」
什麼?她以為自己是出來賣身的肉鴨嗎?不過楚兆南這麼不值錢,倒讓林天略感舒暢。當然了,作為男人,絕不能在女人面前有損顏面,他在地板上扒了半天,終於撿起一枚硬幣,屈指彈向殷漓,不客氣地說道:「是我嫖你,拿去花!」
「謝謝老闆。我就值一塊錢?」殷漓眨著長長的睫毛,似笑非笑,伸手抓住了硬幣。
「嫌少可以不要!」林天冷冷地說道。
「呵呵,那我就收下了,等下次我幹了你的時候,再付給你。」女人將硬幣夾在雙峰間,扭著腰肢走向外面的房間,留下一串放肆的笑聲。
「你沒機會,下次還是我干你!」她的身後,林天扯著喉嚨嘶喊,卻感覺那麼得蒼白無力。
真是變態的女人!一群變態!能加入影蝶組織的人,會是正常人嗎?
外面響起輕微的開窗聲,望著滿室的碎片狼籍,林天重重拍了下腦袋,如經歷了一場噩夢。
房頂上,沙千彤還在那裡五花大綁吊著,剛剛那一幕激戰可能全被她看光了,真他媽丟人。
林天放下沙千彤,把她丟進沙發里,從演出服里隨便找了套衣服裹在身上,打開窗戶逃離了這裡。
這一晚,真夠瘋狂的!
市委辦公樓里,此時也混亂不堪,人人自危,金鋼橋垮塌,必須有人為此負全責,輪到誰誰都不好過。
除了那幾位高層決策者,沒有人知道,這場恐怖襲擊將要被定性為豆腐渣工程。
煙霧繚繞,秦書記將最後一支煙摁滅在煙灰缸里,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爛熟於心、卻從未記錄在他的手機、通訊錄里的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