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大病初癒
紫夜藤的花,孫千方出手,親自煉了藥,趙珩服下之後,身體確實得到很大的改善。
看著原本一直都蒼白著的麵色,現在變得紅潤起來,師徒倆都挺欣慰。
趙珩隻覺得全身上下都變得輕鬆得很,甚至還伸手握了握拳,感受了一下自身的力量。
從出生開始,一直病歪歪,飽受困擾的病痛,居然就這麽好了?
他神情很是振奮的問道:“孫大夫,我以後真的可以不用再吃藥了嗎?”
孫千方臉上帶笑的點了點頭:“是的,你以後都可以不用再吃藥了,這就是紫夜藤花的神奇之處。”
“真是太好了。”
“從你剛出生時,我就有幫你調理身子,這麽多年過去,你的身子總算是好了,我也總算安心了。”孫千方長長舒出一口氣,顯見心情也十分之好。
居然是這樣的嗎,小六這家夥身體到底是差到何種程度,以自家師傅的醫術,居然這許多年來,都沒能將他的身體給調理好。
想當時她從河裏將人撈起來時,那會兒身子骨都差成什麽樣了。
“這麽多年來,有勞孫大夫了。”他覺得自己此次來清河縣,是真的來對了,即便是路途艱辛,還經曆了被截殺的風險,但一切也都值了。
“身為一個大夫,這些本就是我該做的,如今能見到你的身體好轉,我也再無什麽牽掛。”
話說完,臉上帶著笑,便去了前麵的鋪子裏。
“你現在身體好了,最想幹什麽?”宋芳華開口問道。
身體受限,他以前多數時候都在養病,想做什麽都做不了,現在既然身體好了,那也該有自己想做的事了吧?
趙珩目光看向宋芳華,臉上的笑意一直沒有退去:“之前采藥的時候,你用的是輕功吧,還有上次你教訓栓子他們幾個,也是用上功夫了吧?”
宋芳華沒想到他會提這個,倒是點了點頭:“確實,我從小就有習武,之後便沒有斷過……”
事實也證明,習武是有很多好處的,好比有人想要欺負她時,她可以自己揮拳頭將人打跑,再比如上山采藥遇到危險時,也可以以武力來解決,若非她準頭足,帶著氣勁,扔出的石頭,又豈能傷到那隻大鳥。
隨即宋芳華轉頭,雙眼亮晶晶的偏頭看他:“你問我這個,可是有什麽話要說?”
趙珩點了點頭:“我也想習武,也想能像你一樣。”
在遇上危險時,他不希望,自己連逃命的本事都沒有,還有之前芳華遇險的時候,他卻什麽忙也幫不上,這讓他感覺十分無力。
若他也能學些功夫,再遇上這種情況時,也不至於慌亂成一團,隻能束手無策。
宋芳華聞言,笑著點了點頭:“師傅都說你的身體已經好了,那習武也不算什麽事,既然你有心向學,那從明天早上開如,便跟著我習武吧!”
趙珩一個勁的點頭:“好,我們明天就開始。”
“你可別應得這麽痛快,我可告訴你,習武是很辛苦的,你要是怕苦怕累,那是什麽也學不到的。”
“在你眼裏,我難道就是怕苦怕累的人嗎?”趙珩反問。
宋芳華暗想,這可還真不好說,小六這樣子,一看就是沒吃過苦受過累的大少爺,以前甚至連多走幾步路都不行,現在跟她說習武,還真難說能堅持幾天。
“嘴上說的都是假把式,我們還是以觀後效吧!”她嘻嘻一笑。
這還是不相信我!
趙珩暗想,她越不相信他,他就越要做給她看,他才不是吃不下苦的人。
從第二天一早,天還未亮,宋芳華就起身,這是她從小養成的生物鍾,每天到這個時辰,就會自然蘇醒過來。
孫千方也差不多這個時辰起身,不過他是在院子裏打五禽戲,以強身健體。
不過宋芳華則是會去外麵跑上幾圈,然後尋個僻靜無人的地兒,練幾趟拳,差不多也就天亮,然而回去。
不過今天,她便又要多帶一個人了,這讓她不由回想起,以前在桃花村時,每天跟著大姐,還有鐵牛哥,與他們一塊兒習武時的情景。
每次她都是落在最後的,跑步跑不過他們,力氣也比不過他們,對練時也是處處落下風,她卻沒有一點喪氣,跟著他們越練越有勁,每天都沒曾落下過。
到了清河縣後,她也都已經習慣了一個人跑步、練拳,今天卻要再多帶一個人,倒也沒什麽不適應的,反倒讓她找到點以前熟悉的感覺。
飛快的收拾好自己,隨後走到趙珩的房門前,抬手正準備敲門時,沒想到門從裏麵打開,蒙蒙光線下,露出趙珩的笑臉來。
“我聽到動靜便起身了。”他之前身體不好,自然貪睡,不過現在身體好了,雖然習慣一時難改,但昨兒入睡前,就暗自提醒自己,一定要早起。
睡得頗為驚醒,聽到外麵有動靜,便也就醒過來,雖然頭一次這麽早起,難免有些犯困,但他也非是毅誌力不堅定的人。
宋芳華都不由露出詫異的神情來,她是深知一個人從小養成的習慣,是有多難改變的,小六這大少爺,以前估計從來就沒有早起過,然而現在為了習武,居然頭一天就能起得來身,這毅力也確實不容小覷。
若是個成年人倒也罷了,但他卻還是個沒長成的孩子,這怎麽說呢,換成老人的話說,這家夥以後不定有大出息呢。
“很好,倒省得我叫你了。”宋芳華輕輕一笑,道:“那就跟我出門吧!”
走到院子裏,便見到正打五禽戲的孫千方,趙珩這才知道,原來這對師徒,每天都起得這樣早。
“孫大夫!”他過去行了一禮。
孫千方的動作沒有停,甚至連頭都沒有轉過來看一眼,隻開口道:“你的身體算是大病初癒,不能一下子太過勞累,自己得注重保養!”
“是,多謝孫大夫提醒。”
對於這一點,宋芳華自然也知道,不說他病才好,不能劇烈運動,隻說他這從來不運動的身板,那也抗不住,可不得先做做熱身,等身體真正適應了,再開始加強難度嘛。
“師傅你放心,我會看著他的。”
她覺得,自家師傅在小六身上的上心程度,有時候都超過了她這個徒弟,這位故人吧,估計是交情極好的,不然,也不能把她都排到後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