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為什麼哭?
「衣服你在被子里穿好!」冷灝將衣服拿出來后,遞給床上的夏紫涵,面無表情的說道,「我先睡了!」
「阿灝~」夏紫涵見冷灝真的一丁點都無動於衷,於是喊道,「我的腳還好痛,你可以幫我揉揉嗎?」
冷灝遲疑了片刻,最終還是皺眉點了點頭。
夏紫涵將將自己修長的大腿從被子里伸了出來,故意做出挑逗的姿勢。
可是冷灝依舊是無動於衷,他抓起夏紫涵的右腳,問道,「是這裡痛嗎?」
「不是的,是這隻腳!」夏紫涵故意將左腳伸了出來,嬌滴滴的說道,「阿灝,幫我揉揉?」
「你的腳痛怎麼還能動?!」可冷灝卻覺得很奇怪。
「阿灝,我只是扭到了腳,但是在動的時候還是好痛好痛。」夏紫涵嚇了一跳,差點被冷灝給看穿了。
冷灝動作輕柔的給夏紫涵的腳裸處按著摩,夏紫涵一副很享受的表情,右腿卻越抬越高,被子也直接往下滑,滑到了她的兩腿之間。
「阿灝,媽媽有件事要問你?」就在這個時候,門推開了,龍燕出現在了門口。
只是,當龍燕看到了眼前這一幕後,瞬間就大驚失色,她立即將門重重的關上了,在門外說道,「阿灝,我明天再跟你說這件事!我先走了!」
冷灝的眉頭狠狠地擰住了,他迅速的將被子給拉了下來,蓋住了夏紫涵的腿,說道,「趕緊穿上衣服吧?」
「阿灝,你到底怎麼了?」夏紫涵見到冷灝那心不在焉的表情,笑容逐漸消失了,「為什麼這次回國后,你就變了?為什麼你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對我好了?」
「紫涵,我沒有變,我還是以前的阿灝!」冷灝英氣逼人的臉上似乎有著淡淡的心事。
「是嗎?阿灝~」夏紫涵的眼眶裡噙著淚花,「你以前是絕對不會這樣對我的,可是現在你對我真的越來越生疏了,就連看到我的身體,你都那麼的計較,我都是你的未婚妻了,為什麼你還要這麼計較?」
「紫涵,我這是為了維護你的自尊!」冷灝起身,準備出去,「我不希望結婚前對你怎麼樣,我也不希望你被別人說閑話!」
「阿灝,你要出去嗎?」見冷灝已經走到了門口,夏紫涵慌忙喊道,「不要出去好不好?我這就穿好衣服,你睡地上,我睡床上,好不好?」
冷灝猶豫了片刻,但還是點了點頭,走了回來,睡在了地上。
睡在夏紫涵卧室里的安然,在夏紫涵離開后,又逐漸睡著了,可是,很快,又被突如其來的肚子痛給痛醒了。
這一次,她的肚子痛得特別的厲害,是那種難以承受的痛楚。
她感覺自己好像要拉肚子了,她覺得自己好像吃了瀉藥一樣難受。
顧不得腳的劇痛,安然艱難的抬起腿,下床,穿好鞋子,一瘸一拐的朝廁所里走了去。
每走一步,就像踩在刀尖上,可是安然卻咬著牙,一聲都沒有吭。
拉完肚子后,安然又一次瘸著腳,從洗手間走到床前,可是才剛坐下,她的肚子又劇烈的痛了起來。
沒辦法,她只能再次忍著劇痛,一步一步艱難的走到了廁所。
拉完肚子后,安然終於覺得舒服多了,她以為沒事了,就用踩著受傷的腳,一步一步的從洗手間里走了出來,可是還沒走到床前,她的肚子又突然痛了起來。
無奈的她,只能選擇轉身,繼續走向廁所。
就這樣,她來來回回不停的走了七八遍,直到傷口再次崩裂,血涌了出來,而這個時候的她,只覺得腳已經徹底的麻木了。
此時此刻。
KTV里。
司徒俊和顏雨汐兩個正在瘋狂的唱著歌:
「也許放棄才能靠近你,不再見你,你才會把我記起,時間累積,這盛夏的果實,回憶里寂寞的香氣,我要試著離開你,不要再想你,雖然這並不是我本意……」
茶几上,擺了十幾瓶啤酒,唱完一段后,司徒俊拿起一瓶啤酒,對顏雨汐喊道,「來,咱們繼續乾杯!」
「乾杯!」顏雨汐已經隱隱有了些醉意,她也拿起一瓶酒,直接喝下了肚,又繼續唱道,「不要刻意說,你還愛我,當看盡潮起潮落,只要你記得我,如果你會夢見我,請你再抱緊我。」
這一刻,顏雨汐只想忘記所有的煩惱,只想用酒精麻醉自己,只想放縱一次。
「來吧,雨汐,今天我們不醉不歸!」司徒俊喝完一瓶酒後,又拿起一杯酒,喝下了肚。
「來,我們喝到不醉不歸!」顏雨汐也拿起另一瓶酒,直接喝了下去。
不知道喝了多久,直到把所有的啤酒都喝完,顏雨汐已經醉得不分東南西北了。
司徒俊比顏雨汐稍微好點,但他這次也醉得相當厲害,他攙扶起已經醉得一塌糊塗的顏雨汐,往KTV外面走去。
KTV旁邊有家酒店,司徒俊覺得自己不能開車回去了,便攙扶著顏雨汐,去酒店開房。
「先生,不好意思,這裡只剩下一間情侶房了。」酒店前台服務員笑著對司徒俊說道。
「情侶房就情侶房!」司徒俊點了點頭,拿出錢包,將裡面的錢都拿了出來,甩在桌上,「快點帶我去!」
夜深了。
可睡在地上的冷灝卻一點睡意都沒有,他不是因為躺在地上睡不著,而是擔心安然。
同樣的,躺在床上的夏紫涵也是一點睡意都沒有,可是她卻一直都在裝睡。
冷灝在地上翻來覆去了幾遍后,終於起身,輕輕地穿好鞋子,輕輕地打開了房門,走了出去。
冷灝離開后,夏紫涵立即從床上坐了起來,悄悄地下床,穿好鞋子,跟了出去。
冷灝下樓后,來到了安然的房間門口,輕輕地一擰,房門竟然開了。
冷灝本來只想站在門口看看安然是不是睡著了,可是他沒想到,他居然看到安然坐在地上抱著腿大哭。
「安然,你怎麼了?」冷灝趕緊推門走了進去,擔憂的走到安然的面前,問道,「為什麼哭?」
「冷灝,我,我以後再也不能跳舞了~」安然抬起那滿是淚水的臉,看向冷灝,顫抖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