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二章 儘快讓安然離開冷灝
安然討厭這種感覺,她什麼話都沒多說,而是直接掀開被子,下床穿鞋,準備離開。
「安然!」沐之熙扭過頭來,見安然要走,於是便放棄了和冷灝的搏鬥,追了過來,「你要去哪裡?」
「你們不是要打架嗎?那你們繼續啊!我走!」安然很平靜的回答道。
「安然,對不起,我只是看不慣冷灝那樣羞辱你,我只是……」
「嘭!」身後傳來一聲巨響,打斷了沐之熙接下來說的話,安然和沐之熙不約而同的回過頭去,只見冷灝不知何時,暈倒在了地上。
安然以為自己可以不在乎的,可是在看到冷灝摔在地上后,她覺得自己的心跳都快漏掉了半拍。
顧不得其他,安然沖了上去,扶起了冷灝,對著沐之熙大喊道,「沐之熙,快點去叫醫生,去叫醫生!」
沐之熙不敢有任何猶豫,快速的跑了出去。
醫生很快就趕到了,為冷灝做了檢查后,對安然說道,「病人嚴重貧血,再加上剛才使用了體力,所以才會導致暈倒的!」
「醫生,他什麼時候才能醒來?」安然什麼都可以不在乎,她只在乎冷灝的身體。
「好好休息,應該很快就能醒來了!」醫生叮囑道,「不過記得,一定要多吃補血的食物,切記不可以再用力過度了,對了,需要再給你增設一張病床嗎?」
「好!」安然點了點頭。
就這樣,冷灝直接就在安然的病房裡睡下了,安然的床和冷灝的床就在隔壁。
「安然,冷灝都這樣對你了,為什麼你還要這樣幫她?」沐之熙實在是很心疼安然對冷灝的付出,「你知不知道你這個樣子真的讓我好心疼!」
「之熙哥!」安然眸光里含著淚,她對沐之熙說,「你知道嗎?我的命是冷灝救的,我的身體里,還留著冷灝的血!」
「你說什麼?你的身體里流著冷灝的血?」沐之熙還以為安然懷了冷灝的孩子,情緒激動到無法平靜下來。
「嗯!」安然點了點頭,「我自殺的時候,已經失去了知覺,直到剛才,爸爸才告訴我,的體內的有一部分的血是冷灝輸給我的,如果不是冷灝及時輸血給我,可能我此刻都沒辦法站在你的面前!」
「是冷灝救了你?」聽完安然的話,沐之熙轉而看向冷灝,那雙深邃的眸子里多了一絲猜不透的東西。
「嗯!」安然點了點頭。
「安然,你真的有那麼喜歡冷灝嗎?」沐之熙那張俊朗的臉上眉頭卻鎖得越來越緊。
「之熙哥!」安然憂心忡忡的回答道,「我和冷灝,是註定不可能在一起的,何談喜不喜歡?」
「安然,回答我,好不好?」沐之熙只想知道答案。
「之熙哥!」安然頓了片刻后,緩緩的開口了,「我這輩子唯一愛過的人,是冷灝!」
「我知道了!」沐之熙的心情突然變得很失落很失落,他嘆了口氣后,說道,「安然,我走了,你好好照顧自己!」
眼睜睜的看著沐之熙離開,安然並沒有任何的挽留,儘管內心覺得愧疚沐之熙,可是她也知道,她給不了沐之熙什麼。
「阿灝,阿灝!」沐之熙才剛離開,安然還沒來得及清凈下來,就聽到門外傳來夏至誇張的喊聲。
安然才剛抬起頭,就看到穿著高跟鞋的夏至急急忙忙跑了進來,直奔冷灝的病床前,瞅見冷灝昏迷不醒的躺在病床上,夏至轉眼就惡狠狠的瞪著安然,「安然,阿灝本來好多了,可是你讓他來看你,結果又把他害的昏迷不醒,安然,你到底安得什麼心!」
安然只是定定的看著夏至,看著夏至那張氣憤的臉,突然之間,覺得就像在看一個小丑般。
「沒話說了吧?」夏至怎麼會容許安然和冷灝住一間病房,於是很不客氣的趕安然離開,「安然,請你馬上離開這裡,不要再這裡影響我們的好心情!」
「這是我的病房,我為什麼要離開?」這一次,安然沒有妥協。
「安然,你到底還想害多少人?」夏至實在是忍不住了,對著安然破口大罵道,「你就是個害人精,掃把星,你身邊的人一個一個都會被你給害慘,你是不是想把阿灝害死你才甘心?安然,真的看不出來,你的心腸居然如此歹毒!」
「我的心腸,再歹毒,也比不上你吧?」安然不甘示弱的反駁道,「夏至,你費盡心思的爬到如今的地位,不就是為了和冷灝在一起嗎?」
「安然,你在胡說什麼?」夏至氣得臉都綠了。
「夏至!」安然也不再給夏至留任何的餘地,「你潛規則上位的這件事情,我已經知道了!」
「安然,你,你別亂說!」夏至那張濃妝艷抹的臉一陣白一陣紅,她憤怒的質問道,「你憑什麼說我潛規則上位?我告訴你,我是靠自己的演技出頭的,我是靠自己的演技一步一步爬到今天的地位的!」
「是嗎?」安然冷笑,「可是為什麼吳導卻告訴我,他手中有你的……」
「閉嘴!」夏至生怕被冷灝聽到什麼,她的語氣最終也沒那麼強硬了,但依舊還是得理不饒人,「安然,不管怎麼說,我都是你的妹妹,不管怎麼樣,你都應該照顧你的妹妹,不是嗎?」
「妹妹!」安然卻覺得很可笑,「好,我可以把你當妹妹,但是,前提是你必須把我當姐姐!」
夏至雖然一肚子火,但什麼話都沒多說,轉身離開了病房。
她知道,這個時候,絕對不可以和安然來硬的,要是安然真的把這件事告訴了冷灝,那她和冷灝之間的關係,就全完了!!
不行!她必須想辦法,儘快的讓安然離開冷灝!!!
夏至離開后,安然便輕輕地走到冷灝的病床前,輕輕的蹲下身來,凝視著他那張英俊的臉,小心翼翼的說道,「阿灝,你知道嗎?其實我真的很痛苦!我多麼想離開這裡,多麼想拋開所有的一切,可是為什麼,卻這麼的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