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二章 離本少爺遠點
「好,我知道了!」安然掛斷電話后,面無表情的看向齊珊珊,說道,「齊珊珊,你可能還不知道把,爸爸已經把遺囑進行了更改!」
「你說什麼?你爸更改了遺囑?」齊珊珊嚇了一跳,怎麼可能?夏振天在什麼時候更改的遺囑??
「是的!」安然厭惡至極的對齊珊珊說道,「爸爸的遺囑說,所有的財產將由我和夏至平均分配,並且,公司交給我來管理!」
「你說什麼?公司交給你來管理?」齊珊珊聽聞后,不可思議,「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安然強忍住內心的悲痛,咬牙切齒的對齊珊珊說道,「齊珊珊,我是爸爸的女兒,你休想把我趕走,我一定會找到你害死爸爸的證據的!」
話畢,安然就毫不猶豫的上了樓。
直到回到卧室里,直到關上門,安然才捂住臉難受的蹲下身來。
她還依稀的記得上次爸爸來卧室找她,希望她能改名姓夏,她似乎能感覺到爸爸的音容笑貌還在房間里回蕩。
她一直都以為,可以和爸爸過上幸福的生活了,可是為什麼爸爸卻不明不白的就死了??
想到這裡,安然含淚仰起頭,看著天花板,哭著哭著就笑了,「爸爸,你安心的走吧,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管理好夏氏集團,我一定會找到害死你的兇手的,我一定會好好的活著的,你去天堂去和媽媽相會吧!希望你能幸福!和媽媽可以幸福!」
冷家別墅。
冷灝早早的躺在床上后,卻怎麼也睡不著,不知為何,他的心裡此刻有些莫名的煩躁。
思念就像是一種病,讓他痛得無法呼吸。
他滿腦子裡都是安然,不知道,安然到底睡了嗎??
想到這裡,他再也無法忍受著心中的那份思念,最終還是選擇拿起手機,撥通了安然的手機號碼。
卧室里,安然坐在爸爸曾經坐過的床上,回憶著他的音容笑貌,淚水卻像斷了線的珠子般,連綿不斷的掉了下來。
接到冷灝打來的電話,安然努力讓自己不那麼難過,平靜的接通了,「喂?」
「安然,你怎麼了?」冷灝聽出了安然的聲音很不對勁,明顯帶著嘶啞,帶著哭腔。
「阿灝,爸爸他,去世了!」安然含淚告訴了冷灝,「我失去了爸爸,我已經是孤兒了!」
安然的話,讓冷灝的心也跟著生疼,他似乎可以想象到安然那孤單的身子坐在牆角里,瑟瑟發抖的哭泣著。
當機立斷,他就對安然說道,「安然,別怕!本少爺來找你!」
掛斷電話后,冷灝迅速的披上一件外套,就馬不停蹄的出門,開車前往夏家別墅。
夏至參加完發布會回來,並不知道爸爸去世的消息,她回到別墅里,見家裡冷冷清清的,便喊道,「爸,媽,你們在幹什麼?」
「小至!」齊珊珊神情凝重的走上前來,對她說道,「有件事媽媽要告訴你!」
「媽,什麼事?」夏至看了看別墅,見爸爸不在,於是便問道,「爸爸呢?」
「你爸爸他去世了!」齊珊珊在說這件事,就像在陳訴一件與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般。
「你說什麼?爸爸去世了?」夏至猛地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齊珊珊,「媽,你不要跟我開玩笑了,昨天爸爸還好好的,怎麼可能會去世?不可能的!」
「小至,媽媽沒有跟你開玩笑!」齊珊珊嘆了口氣,「你爸爸是真的去世了!」
「不是這樣的!」夏至情緒很激動,「我不相信爸爸會去世,媽媽為什麼你要編這種謊話來騙我?為什麼?」
「小至!」齊珊珊看著夏至的眼睛很認真,「你爸爸是真的去世了!」
「爸爸是怎麼去世的?」夏至再也剋制不住自己的淚水,猶如斷了線的珠子般大顆大顆的掉了下來,「爸爸到底是怎麼死的?」
從小到大,夏振天都很寵夏至,夏至永遠都忘不了爸爸對她的愛,她接受不了爸爸去世的消息!
齊珊珊不敢對夏至說實話,只能將謊話繼續到底,「你爸爸是在和我行房事的時候心臟病發作,去世的!」
「心臟病發作?」夏至不相信,她流著淚搖了搖頭,「不可能的!爸爸身體一直都很好,他怎麼可能會有心臟病?不會這樣的!」
黑夜中。
一輛豪華的法拉利跑車飛速的行駛在道路上,冷灝雙手熟練的操控著方向盤,目光平視前方,冷冽的目光猶如黑夜中的鷹一樣。
安然,不管發生什麼事,本少爺都會陪在你的身邊,不離不棄!!
夏家別墅,齊珊珊很無奈的對夏至做出可笑的解釋,悲傷的說道,「其實你爸爸一直都有心臟病,只是這些年我一直都在盡心儘力的照顧你爸爸的身體,為你爸爸熬制各種營養湯,所以你爸爸才會一直身體好的,我今天下午,只是想去酒店給你爸爸一個驚喜,可是沒想到,你爸爸興緻會如此的高漲,以至於他劇烈運動發生了心臟病!小至,對不起!」
「吱!」就在這個時候,門外響起了劇烈的剎車聲,隨後,就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
「是誰?」齊珊珊平靜的走到門口,問道。
「開門,我是冷灝!」門外的人喊道。
夏至聽說是冷灝來了,趕緊擦乾眼淚,搶先跑到門口,打開了門,徑直撲進冷灝的懷裡,「阿灝,你來看我了,我就知道你會來找我的,對不對?」
「離本少爺遠點!!」冷灝不悅的推開夏至,冷漠至極的看著她,「安然在哪裡?」
夏至沒想到冷灝是來找安然的,整顆心直接寒了下去。
「安然不在家!」齊珊珊走過來,面帶微笑的對冷灝說道,「她還沒回來!」
「誰說我不在家的?」安然站在二樓樓梯上,很可笑的看著齊珊珊的背影,大聲質問道。
齊珊珊沒想到安然會突然出來,臉色頓時又難看了下去。
「安然!」冷灝卻徑直推開夏至,那雙原本寒冷的目光立即變得柔情起來,他越過夏至,快步的往安然身邊走了去。
眼睜睜的看著冷灝和安然進了卧室關上門,夏至又氣又難過。
為什麼總是這個樣子?
為什麼冷灝總是喜歡安然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