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四章 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不行!」陽彬趕緊阻止道,「顏雨汐,這件事,你不能告訴冷灝!」
「為什麼?」顏雨汐不理解,「安然都懷孕了,為什麼不能告訴冷灝?冷灝本來就有知情權啊!更何況,總不能讓安然一個人受罪吧?」
「如果冷灝和夏紫涵沒有結婚的話,那我覺得告訴冷灝才是對的,可是關鍵是,冷灝和夏紫涵已經結婚了,這已經是事實了,你就算告訴冷灝,也無法改變事實,更何況,現在告訴冷灝,只會讓安然的心理更難受,你知道嗎?」陽彬分析道。
「那你讓我怎麼辦?」可顏雨汐真的沒辦法眼睜睜的看著安然一個人承受這麼多,「安然已經沒有親人了,她只剩下我這個朋友了,我不幫她,就真的沒有人幫她了!」
「顏雨汐!你放心,我會永遠站在安然的身邊的!」陽彬卻說道,「相信我!」
冷氏集團。
總經理辦公室,冷灝坐在辦公桌前發獃,他滿腦子都在想著安然,滿腦子都是安然的身影,怎麼樣都揮之不去了。
辦公室的門這個時候推開了,漂亮的夏紫涵端著一杯茶走了進來,溫柔的放在冷灝的辦公桌上,對冷灝說道,「老公,喝點茶吧?這是我精心為你準備的!」
「好!」冷灝點了點頭,「你先出去吧!」
夏紫涵從辦公室里出來后,就接到了夏至打來的電話,「夏紫涵,你出來一下,我有件事要跟你說一下!」
「好,十分鐘后,咖啡廳見面!」夏紫涵同意了。
十分鐘后。
咖啡廳里。
夏紫涵和夏至特意選擇了一個比較偏僻的位置喝咖啡,咖啡廳里播放著柔情的音樂,聽著讓人覺得無限美好。
「夏至,你找我有什麼事?」夏紫涵優雅的抿了一口咖啡,淡淡的問道。
「夏紫涵!」夏至高傲的揚著頭,看著夏紫涵,說道,「上次我答應要跟你合作的事情,我決定取消了!」
「取消?」夏紫涵覺得不可思議,「為什麼?你不是答應幫我對付安然的嗎?」
「是的!」夏至不屑的看著夏紫涵,「我以前是答應過你要幫忙對付安然,可是現在我改變主意了!」
「怎麼?」夏紫涵諷刺的問道,「和安然準備上演姐妹情深的戲碼了么?」
「才不是!」夏至立即否決了夏紫涵的話,「我怎麼可能和安然上演姐妹情深?她害得我媽媽進了局子,我怎麼可能輕易的放過她?」
「那你為什麼不跟我合作?」夏紫涵這就不懂了。
「我不想受任何人的束縛!」夏至因為得知夏紫涵和冷灝結婚了,心情不好,現在有錢了,更加不想和夏紫涵合作了,因為接下來,她對付完安然還要對付夏紫涵,冷灝她是一定會搶回來的,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她的籌碼!
「哦,那是為什麼?」夏紫涵似乎想要用錢誘惑夏至,「不想受任何人的束縛?可是你要知道,我可以給你很多很多的錢?」
「錢?」夏至冷笑,「我現在已經是億萬富翁了,我又怎麼會缺錢呢?」
「億萬富翁?」夏紫涵實在是好奇,「夏至小姐,別告訴我,你是一夜中彩票,暴富?」
「比中彩票還要更讓人激動,這簡直就是天下掉餡餅!」夏至得意的說道,「有人願意拿五億資產的公司來換我在夏氏集團價值五百萬的股份,傻子才不願意換呢?」
「什麼?」夏紫涵一開始還以為是冷灝這樣做,情緒有些激動,「這個人是誰?」
「他就是冷灝!」
夏至故意逗夏紫涵,夏紫涵在聽到夏至的話后,臉色果然難看了下去,不過夏至接下來又笑了笑,「我說是冷灝,你信嗎?」
「當然不信!」夏紫涵臉色難看的回答道。
「呵!」夏至壞壞一笑,「這個傻瓜,是陽彬,相信你應該不陌生吧?」
「竟然是陽彬?」夏紫涵怎麼可能不認識陽彬,陽彬可是冷灝最好的兄弟,當年他們還一起玩過,不過那個時候的陽彬喜歡的人好像是銀琴,陽彬怎麼可能用這麼多錢去換取夏至的股份?
「安然還真是走狗屎運!」夏至的雙眼冒出一團怒火,「既然有這麼一個如此痴情的人愛她,她應該滿足的,可她可恨就可恨在,不該愛上冷灝!」
「夏至!」夏紫涵突然想到了一個事情,只要她告訴夏至這件事,夏至一定會跟她合作的,於是她故意說道,「只要你繼續跟我合作,我願意告訴你一個秘密,這個秘密你一定會感興趣的!」
「什麼秘密?」夏至不悅的問道,「有話快說!」
「這個秘密就是,有人懷孕了!」夏紫涵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夏至還以為夏紫涵知道是她懷孕了,臉色頓時就難看了下去,「你是怎麼知道的?」
「陽彬告訴我的!」夏紫涵回答。
「陽彬告訴你的?」夏至當場就懵了,似乎覺得很奇怪,陽彬怎麼會知道她懷孕?
「是的!」夏紫涵得意的揚了楊眉,「她肚子里懷的還是冷灝的孩子!」
「那你,想怎麼樣?」夏至一直以為夏紫涵在說她,有些緊張的問道。
「當然是做掉啊!」夏紫涵毫不猶豫的回答道,「我是絕對不會讓別人的肚子里懷有阿灝的骨肉,阿灝肚子里的骨肉只有我一個人才能懷!」
夏紫涵的話讓夏至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了,「你怎麼知道她肚子里懷的是冷灝的孩子?說不定是別人的?」
其實夏至就是想暗示夏紫涵,讓夏紫涵別對她動手就行了!
「夏至,你難道不夠了解安然?」夏紫涵反問道,「她肚子里除了冷灝的孩子還能是誰的?」
「你說的是安然?」直到這一刻,夏至才知道原來夏紫涵說的懷孕的人是安然,她一直都以為夏紫涵在說她。
「不是說她是誰?」夏紫涵莫名其妙的看著夏至,「難不成是你嗎?」
夏至的臉色微微有些慘白,她趕緊轉移話題問道,「那你打算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