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三章 你又是何苦呢?
「夏至,你究竟想玩什麼把戲?」可陽彬並不覺得夏至會有什麼好意,很不客氣的質問道。
「陽彬,我終於想清楚了!」夏至微笑著對手機那頭說道,「夏氏集團是我爸爸留下的唯一遺產,我不可以這樣踐踏的,所以,我希望你能把夏氏集團還給我,而你在法國的公司,我也不要了!」
「夏至,你說什麼?」陽彬沒料到夏至會這樣說。
「陽彬!」夏至繼續說道,「以前都是我的錯,我不斷的傷害安然,不斷是想著各種辦法去對付安然,我以為我會很快樂,可是直到現在,我才明白,我傷害了安然,其實在傷害我自己,因為安然是我的姐姐!」
「夏至,這是你的真心話嗎?」可為了保險起見,陽彬還是不會輕易的相信夏至。
「陽彬,我決定了,我要好好的和安然一起把夏氏集團發揚光大,我要做安然的好妹妹!」夏至的聲音不卑不亢,但卻異常的堅定。
「夏至,如果你真的能改,我支持你!但如果你想要玩什麼鬼把戲的話,我絕對不會原諒你!」陽彬惡狠狠的威脅道。
「陽彬,我知道你不會相信我!」夏至說道,「所以,我拜託你,帶我去找安然,好不好?我想當面跟她道歉!」
夏至心裡很清楚,她對安然造成的傷害已經到了無法彌補的地步了,可是她還是想要當面去跟安然道歉,就算安然不肯原諒她,她也要道歉!
「好!」陽彬點頭答應了,「你現在在哪裡?我過來接你!」
「我現在在中心醫院!」夏至回答道。
「好!我馬上過來!」手機那頭的陽彬說道。
與此同時。
優雅的咖啡廳里。
顏雨汐和司徒俊面對面坐著。
「雨汐,你打電話叫我來咖啡廳是不是約會?」司徒俊可以不在乎顏雨汐對南川影的關心,只要能和顏雨汐在一起,就足夠了!
「司徒俊,我今天找你出來,是有事要跟你說!」顏雨汐淡淡的看著司徒俊,說道,「我已經決定和安然一起去C市學習芭蕾舞,一起完成安然媽媽心目中的夢想了,所以,我們之間應該沒有什麼時間在一起了……」
「沒關係!」顏雨汐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司徒俊壞笑著打斷了,「雨汐,你去C市,我可以陪你們一起去,必要的時候,還可以噹噹護花使者!」
「司徒俊,你理解錯了我的意思!」顏雨汐微微蹙眉,她看著司徒俊的眼睛,緩緩的說道,「我的意思是,以後我會把重心放在舞蹈上,所以,我們之間還是離婚吧?」
「離婚?」顏雨汐的話,讓司徒俊整張臉瞬間就寒了下去,「雨汐,難道和我在一起,就這麼的不堪?就這麼的讓你難以忍受?我們才結婚幾天,你現在要說離婚?」
「對不起,司徒俊!」顏雨汐很抱歉的說道,「我忘不了南川影,當時和你結婚,只是一時的衝動而已,而現在,我已經清醒了,所以,很抱歉!」
「雨汐!」司徒俊皺眉抓住顏雨汐的手,說道,「我可以不在乎你的心裡有南川影,我也可以不在乎你和南川影發生過的一切,只要你留在我的身邊,怎麼樣都可以,好不好?」
「司徒俊,我和你之間沒有感情,我是不會和你在一起的!」顏雨汐的回答卻是那麼的決絕,是那麼的毫不猶豫,「我一定要和你離婚!」
「鈴鈴鈴!」不合時宜的手機鈴聲在這個時候響起來,顏雨汐拿起手機,瞅見手機屏幕上是夏至的來電,眉頭微微一皺。
隨即,顏雨汐就當著司徒俊的面按下了接聽鍵,「喂,夏至?」
「雨汐!」手機那頭傳來夏至溫柔的聲音,「我已經決定去找安然了!我想要和安然說清楚!這一切,都是我的錯!雨汐,可不可以去醫院去照顧一下南川影?」
「可是,我擔心南川影看到我會情緒激動!」顏雨汐怎麼可能不想去看南川影,她只是擔心南川影會情緒波動。
「雨汐,你放心吧!」手機那頭的夏至說道,「我看得出來,南川影很喜歡你,只有你陪在他的身邊,他才會真正的快樂!」
冷氏集團。
一些還在公司加班的員工見冷灝又回到了公司,似乎有些驚訝。
「冷總~」李總監從總裁辦公室里出來,見冷灝的辦公室里還亮著燈,便走了進來,禮貌的詢問道,「你怎麼還沒下班?」
冷灝只是淡淡的看了李總監一眼,說道,「我今晚留在公司睡覺!」
「為什麼?」李總監多嘴的問道,「你和夏小姐之間吵架了么?」
「這不是你該問的問題!」冷灝不禁有些煩躁,不爽的瞪了李總監一眼。
「是的!冷總,那我就先下班了!」李總監離開公司后,迅速的拿手機給冷傲彙報了這一情況。
冷家別墅里。
黃思婧正在用紗布為夏紫涵包紮傷口,小聲的責備道,「紫涵,你怎麼這麼傻?怎麼能真的自殺?要是你真的出事了,你讓我和你爸爸怎麼辦?」
「紫涵!」夏利氣得恨不得立即找冷灝這臭小子算賬,「冷灝根本就是個混球,你和這樣的混球在一起,是不會有將來的,聽爸爸的話,離開……」
夏利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夏紫涵給打斷了,「爸爸,你什麼都別說了,我是不會離開阿灝的!」
「紫涵,你又是何苦呢?」黃思婧嘆了口氣,「冷灝都已經不管你的死活了,你覺得你留在這個家裡還有任何的意義嗎?」
「不!」夏紫涵卻說什麼也不肯放棄,「爸媽,我是不會放棄阿灝的!你們一定要幫幫我!」
「紫涵,你放心!」夏利對夏紫涵安慰道,「安然已經消失了,她再也不會打擾你和冷灝了!」
「安然消失了?」聽到爸爸這樣說,夏紫涵微微皺眉,「你這是什麼意思?」
黃思婧也站了起來,趕緊問道,「老公,你剛說安然消失了,該不會你對安然做了什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