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7 平靜睡去
“不讚成!我沒有想到你會說出這樣的話,難道你忘記了鼎峰破產是誰造成的,義父的死是誰造成的,還有心執,她本來是我的妻子,可是現在卻成為了蒙煜凱的女人。這些,難道你都忘記了嗎?”,司徒憤然站起身,大聲吼道。
素李媛心痛地噙著淚花,“你說的這些,我都沒有忘記。可是司徒,凡事已經成定局,我不想你繼續在這段仇恨裏,你應該有新的生活。司徒,放過蒙煜凱,也是放過心執,放過你自己。”
司徒氣得眼珠子都要蹦出來,“夠了,我不想聽你說這些。你之所以如此勸我,不過是因為你已經認可了蒙煜凱成為你的女婿,認可了他是心執的丈夫。素李媛,你就不怕義父傷心嗎?他可是在天上看著呢。”
素李媛已經淚流滿麵,她用手擦擦眼淚,“司徒,你真的是為了你的義父,為了心執嗎?你不過是因為自己的仇恨,你恨蒙煜凱搶走了心執,恨他讓你坐牢,恨他傷了你。我沒有辦法阻止你報仇,但如果你從鼎峰開始下手,我一定不同意。現在的鼎峰發展得比過去更好,而且正在和政府商量生產麻醉劑的事情,蒙煜凱沒有利用鼎峰做任何不法的事情。”
司徒伸出大手,一把掐住素李媛的脖子,麵目猙獰,“素李媛,我最後問你一遍,你簽不簽字。”
“司徒……你……變了……”,麵色已經有些蒼白的素李媛,斷斷續續地說。
在感覺到素李媛已經快斷氣時,他終於放開她,冷冰冰地說道,“阿姨,我給你一個晚上的時間考慮,希望你能給我滿意的答複。”
說完,他轉身,頭也不回地走出去。
素李媛的一隻手撫著自己的脖頸,淚水嘩嘩流下來。她早察覺到司徒已經不是以前的司徒了,可,他沒有想到他會變得如此決絕。然則,一切不都是她的錯嗎?她一意孤行地撮合心執和蒙煜凱在一起,這才讓司徒堅定了複仇的決心。都是自己的錯,那麽所有的代價都應該由自己來承受。
從外麵走進來的吳媽看到素李媛臉色蒼白,趕緊上前問,“夫人,你這是怎麽了……”
素李媛搖搖頭,“我沒事……”
吳媽想起剛才,她遇到司徒時候的情景,當時他看上去要殺人似的,很嚇人,而且她和他說話,他理都不理,直接走到車旁,開車就出去了。
“夫人,司徒,他是…..”,吳媽的話還沒有說完,素李媛就擺擺手,“他生氣是應該的,吳媽,我要上樓,你扶我上去吧。”
“是,夫人。”,吳媽扶著她上樓。
坐到床上後,素李媛又說,“吳媽,給我倒杯水上來。”
吳媽依言又下去倒水,然後頓一頓,退了出去。
剛到樓下,吳媽就給素心執打電話,“小姐,夫人剛才好像和司徒發生了爭吵,司徒的樣子看上去很嚇人。”
“爭吵?”,素心執驚訝地問,突然想到了股份的事情。
“吳媽,我知道了。媽媽那邊,麻煩你多照顧了。”,她在那邊客氣地說道。
“小姐,你這是哪裏話。夫人那邊,我會好好照顧的,小姐,你也要照顧好自己。”,吳媽說完,掛了電話。
素心執顯得憂心忡忡,但是她又不敢告訴蒙煜凱,因為她將股份悄悄委托給司徒的事情,她還沒有告訴蒙煜凱。
和吳媽通完話,她立刻撥通素李媛的電話,可是那端響了幾聲,就接了起來,“媽媽……”,剛叫出兩個字,眼淚便已經在眼眶裏麵打轉。
“啊,是心執啊!我都已經睡下了。”,素李媛有氣無力地說。
“媽媽,我聽吳媽說,剛才您和司徒好像吵架了?”,素心執試探地問。
“沒有……隻是有些意見不合而已。”,素李媛的聲音聽起來很微弱,很平靜,仿佛真的是很困的樣子。
“是關於股份的事情嗎?”,素心執問。
素李媛貌似打了個哈欠一樣,“心執,我困了,想睡了。”
“您睡吧。”,素心執聽出了素李媛的疲倦,便也不再好問什麽。
“心執……”,她喊一聲素心執的名字,眼淚流了下來,手中的電話也掉在了床上。她沉沉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早地,客廳裏便傳來電話聲,吳媽趕緊接起來,是司徒的電話。
“阿姨在嗎?”,司徒在那邊問道。
吳媽看一眼樓上,答道,“夫人還在睡覺,還沒有起來。”
“你幫我去叫叫她,說我有重要的事情。”
“你等等。”
吳媽上樓去叫素李媛,推開臥室的門,發現素李媛睡得異常香甜。她走到床邊,輕聲喊道,“夫人,司徒的電話。”
素李媛一點兒反應都沒有。她又喊,“夫人,司徒的電話。”,還是沒有反應。
吳媽的神情立刻變得緊張起來,她小心翼翼伸出手指,湊到她的鼻子下麵,很久都沒有呼吸,“夫人,夫人!”,伸手摸過去,人已經冰冷了。
“啊,救命啊!”,慌亂中,她大喊一聲,奔出去,來到客廳,顫抖著手對著電話說,“司徒,司徒……”
司徒聽到了吳媽慌張的聲音,感覺到肯定出事了,於是立刻問道,“發生什麽事了,吳媽?”
“夫人……夫人……死了……”,哽咽害怕地說完,她大哭起來。
“你說什麽!”,司徒震驚地手中的電話幾乎要掉了下來。然則很快,他便反應過來,“你不要慌張,等我過去!”
吳媽聲音顫抖地說,“我立刻通知小姐。”
“暫時不要通知心執!”,司徒鎮定地說道。
吳媽十分不理解,“夫人出事了,為什麽不能通知小姐。”
“你什麽都不要做,什麽都不要說,等著我過去之後再做處理,明白嗎?”,司徒命令道。
“是。”吳媽心中一寒,但還是答道,誰讓她有求於他。
司徒扔下電話,立刻趕往素家大宅。吳媽一看到他,就像是看到了救星般,踉踉蹌蹌地奔過去,“司徒,你總算來了,夫人已經……我上去叫她的時候,身子都冷了……”,說著,她又嗚嗚地哭了起來。
“好了,好了……”,司徒輕蔑地說,然後進屋,上樓,仿佛這裏就是他自己的家裏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