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她瘋了

  以前殺人，是為了完成老東西交給的任務，現在殺人，是為了保護好身邊的人，其實不論什麼目的，張少宗都不想再卷進殺人之中。


  雖然現在和林業在一幢辦公樓里上班，不過因為昨天晚上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忒消耗體力，早上起來的有些晚，林業和潘茹早已經去上班去了，屋子裡只留下兩人。


  一個電話打破了屋裡的氣氛，電話是林業打過來的，不過說的事情卻是潘家的，潘朝正的老婆劉芸，突然得了精神病，現在已經住進精神醫院了。


  聽到這一消息，張少宗苦苦的笑了笑，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這麼聰明？」


  聰明的人永遠都提前的做出了下一步的決策，但是太過於聰明反而給人可疑的信號。本來林慧雅著急著馬上去三醫院，不過張少宗卻慢悠悠的讓她吃了早飯之後才去。林慧雅不解張少宗怎麼對此事不顯得上心，不過她也沒多問，覺得可能是關心她吧，所以一直陪著張少宗吃了早飯才過去。


  到了三醫院，潘家一家子除了潘朝梁在軍隊里一時脫不了身，潘夢琦在學校里來不了，其他人都在。張少宗和林慧雅剛剛走進去，劉芸突然發瘋的沖向張少宗，掐住張少宗的脖子，一副咬牙切齒，恨不得他死的表情，「殺了你！殺了你！」


  旁邊的人見狀，都趕忙的把劉芸拉開，張少宗之所以沒躲，倒是想看看劉芸想做什麼，她掐人的手還真是用了狠勁，雖然不至於掐得張少宗呼吸不了，但手上那股力量起馬是真的使了她的全力。


  劉芸就像是一個瘋子一樣看著張少宗，拚命的掙扎著要過來殺張少宗，不過被潘朝正和其他幾人摁住，只得在那裡嘶吼亂叫，「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你這個殺人兇手！殺人兇手！」


  「少宗，你先出去，她現在精神不穩，等過一會穩定下來再來看她。」潘朝正摁著拚命掙扎的劉芸，回頭對張少宗道。


  張少宗點了點頭，轉身出去，林慧雅抱著小八兩也跟在身後一起出去。


  「站住，你這個殺人兇手，你想往哪裡逃，我殺了你！」劉芸見張少宗要走，掙扎得更加的激烈起來，兩隻手張牙舞爪的，抓向張少宗的背影，可惜她的手根本夠不著，只得眼睜睜的看著張少宗離開，消失在了門外的轉角。


  「二舅媽不是挺正常的嗎？怎麼會突然間瘋了呢？」林慧雅跟在張少宗的身後，納納不解的自言自語，張少宗殺了潘國興，現在劉芸這麼的痛斥嚎啕，她聽在心裡也覺得有些鯁硬。


  「正常？」張少宗搖了搖頭，兩人來到一顆大樹下面坐了下來，道：「其實她一直都是裝出來的，我懷疑在醫院外面那次，和昨天晚上有人要殺「什麼？」聽到張少宗這麼一說，林慧雅驚訝的瞠目結舌，努力讓自己震蕩的腦袋平復下來，道：「你說的，是真的？」


  張少宗點了點頭，道：「對我們的行蹤掌握得如此透徹的肯定是我們身邊的人，在潘家那天遇險的時候，大家的手機都不在，根本沒有辦法聯繫我。我殺了潘國興，劉芸是他的母親，你不覺得她對我們似乎太過於正常了，平常人哪會如此，就算再不怎麼恨，也不會表現得比以前還要親熱。」


  被張少宗這麼一說，林慧雅現在才注意到，回想起劉芸對他們的態度，似乎真的很親切，哪裡像是有殺子之仇的。「難道二舅媽真的想暗中置我們於死地？想不到她真的這麼陰險！」


  看到林慧雅惡罵，一臉的怒色，雙目生恨，張少宗笑了笑，道：「正是因為她太正常的裝掩，所以我才會懷疑這一連串的事情都是她的主意。」


  「我還一直以為她是真心的對我們好呢，原來是笑裡藏刀，太過份了。」林慧雅怨怨不平。


  「這也只是我的猜測，至於是不是她，我到現在都還沒有發現什麼端倪。」


  「肯定是她，如果不是她，誰會對我們了解的這麼清楚，而且就在那天，她怎麼就知道我們不在，而且那條簡訊。對了，你既然覺得她是裝瘋，那不如我們去問問醫生如何？」林慧雅提議道。


  「既然懷疑她是在裝瘋，我們去問醫生也不得會到準確的答案，她很有可能勾通了醫生一起演戲，所以我們就算去問，也可能不會得到結果，而且還是暴露我們對她的懷疑之心，讓她以後做事更加的小心。」


  「那怎麼辦？難道就任她這麼下去嗎？雖然是你殺了潘國興，可是那是潘國興本來就該死，她雖然是長輩，但是要暗殺我們，這樣的長輩，哼……我可不會認她。」林慧雅怒氣氣的說道。


  「我覺得你應該學學她，心裡的事都藏得最深，不讓別人發現，暗中對付，這才叫做冷靜，換個詞叫做陰險。」張少宗道。


  「學她？我可不會，她既然要殺我們，我們也就沒有這個親戚，不行，我得告訴我爸媽去。」說著，林慧雅就準備起身。


  張少宗連忙的攔住了她，伸手拉著她的手，道：「我們先靜觀其變，別打草驚蛇。看看她是真瘋還是假瘋。」


  「你不是說她是裝瘋嗎？」林慧雅疑道。


  「不知道，倒是希望她真瘋。」張少宗說出了心裡惡毒的想法。


  林慧雅『哧』的一下笑了笑，道：「我覺得她不像是演的，好像是真的。潘國興的死給她的打擊肯定沉重，這點我作為母親「誰知道呢？」張少宗無奈的嘆了一聲，道：「反正我是沒後悔殺了潘國興，如果不殺他，給自己留下一個敵人，這種事情，我可做不到。」


  林業和潘茹從樓上下來，兩人的臉色微微有些不好，「你說這正常的一個人，怎麼就說瘋就瘋了？」潘茹穎惑道，說起來畢竟劉芸還是她的嫂子，在不知道劉芸暗地裡做了那些事的情況下，她還是挺同情劉芸的，也挺為潘朝正著急的。


  林業搖了搖頭，嘆息一聲，道：「可能是精神壓力大重了，或許她一直都不怎麼正常呢？我們又沒跟她生活一起，誰知道她平時是什麼樣的。」


  「爸，媽，這劉芸真的瘋了？」林慧雅見他們從樓上下來，湊上去問道。


  「沒大沒小，劉芸豈是你直呼的？她可是你的二舅媽。」林業責了一句，畢竟林慧雅越輩直呼其名，那她豈不是也能叫他們的名字了。


  林慧雅做了個怒臉，輕哼一聲，道：「是她自己……」張少宗輕輕的靠了一下林慧雅，打斷了她的說話，林慧雅這才會意，道：「哦，我知道了，是我不對。不過，爸、媽，她真的瘋了？」


  潘茹看林慧雅的臉色並沒有難過，反而有些嚮往的高興，她道：「你這孩子，怎麼現在一點也不懂體諒人了，你二舅媽瘋了，你很高興？」


  「當然高興了，我還真期盼著她瘋呢。」林慧雅心裡想了想，不過嘴上卻不敢這麼直說出來，否則林業和潘茹又是一頓訓斥了。她違背著心裡的真實想法，道：「沒有，我沒有高興，我為二叔難過呢。」


  「醫生說她是精神分裂，一直處於兩個極端之中，所以她的精神再也承受不下去，以至於崩潰了，所以現在……」潘茹把她聽到的醫生說的話說了出來。「欸……二哥的命也真是苦，劉芸她的命……」注意到劉芸的命可能間接是張少宗造成的，她沒有再說下去。


  「瘋了就好。」林慧雅心裡笑著，嘴上卻道：「媽，你們說她是真瘋還是假瘋？」


  潘茹搖了搖頭，道：「不知道，不過醫生都說她瘋了，那應該是真的瘋了吧。不是……你怎麼對她的事又這麼上心了？」


  「我不才上心呢？」林慧雅心裡想了想，嘴上道：「我只是隨口問問，畢竟你看二舅這麼苦，一輩子就守著他這麼一個女人，可到頭來兒子是別人生的，好不容易接受了這現實，可現在她又瘋了，二舅舅怎麼會攤上這麼一……「「還說！」潘茹瞪了林慧雅一眼「知道了。」林慧雅撇了撇嘴，又問道：「媽，你說二舅會跟她離婚嗎？她現在都已經瘋了，二舅舅這一輩子不可能跟一瘋子生活在一起吧。」


  潘茹搖了搖頭，道：「這事我還真不好說，不過你二舅既然能夠對以往的事情都不追究，想必他肯定是愛劉芸的，至於今後，我倒是挺希望你二舅重新找個人結婚，雖然四十多歲，不過八十歲的老人都還能生，他應該也還能夠生育吧。」


  「咳……」林業咳嗽了一聲，道：「沒事瞎扯什麼人，別人家的事不要去管，他們願意怎麼樣那是他們的事，你們在這裡閑扯非但不被別人接受，反而別人還罵你們雞婆，走了，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