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瘟疫爆發
第44章 瘟疫爆發
「我想跟著墨將軍從軍，求墨將軍成全。」張恆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堅毅。
他知道自己如今這樣，根本入不了墨將軍的眼，配不上他的妹妹。
若是跟著墨緋夜從軍，等日後立下了汗馬功勞，也會讓人刮目相看，到時候和墨染染在一起，便就不會再有人阻攔。
「恆兒你……」禮部尚書一臉震驚地看著自己的兒子。
「爹，我想從軍，跟著墨將軍守衛邊境。」張恆扭頭，目光中帶著一絲堅定。
禮部尚書忍著痛從地上站起來，聲音裡帶著一絲急躁，「你一個文弱書生去邊境幹什麼？送人命嗎？不許去！」
「爹，我心意已決。」張恆跪在地上，面色平靜。
禮部尚書走到張恆身邊，想要把張恆拉起來。
「你跟爹回去。」
可不管禮部尚書如何拉拽，那張恆依舊巍然不動，目光執著地看向墨緋夜，「求墨將軍成全。」
「你是不是想氣死你爹，就你這個身子骨，用不了幾天，就會死在戰場，你若出事了，我和你娘怎麼辦？」禮部尚書急了，張恆一向乖順，他說什麼從不會反駁，今日怎麼就這麼固執呢！
「爹和娘還有大哥，大哥會替我為爹娘盡孝。」張恆的眼底閃過一抹掙扎，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啪！」禮部尚書一巴掌拍在了張恆的臉上。
「你這個逆子，你敢去我就打斷你的腿。」禮部尚書氣的胸口不斷起伏，眼睛微紅。
他從不捨得動打這個兒子，今日卻破例了。
「就算是打斷腿，我也要去。」右臉火.辣辣的疼，卻無法阻止張恆從軍的心。
「你你你……」禮部尚書被氣的『你』了半天，最後像是認輸了一般，他不得不讓步妥協，「你要從軍就從吧。」淡淡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
張恆見自己父親同意了，便將目光看向墨緋夜。
「別白費力氣了，你沒有機會的。」墨緋夜神色淡漠的掃了眼張恆，停頓了下，徐徐開腔：「你還是跟你爹回去吧。」
張恆在地上磕了個頭，神色依舊堅決，「求墨將軍成全。」
「我手下的兵，合之堅不可摧，散之以一敵百，你暫時還不夠格。」墨緋夜頓了下，不知在想什麼，半響后緩緩開腔：「龍孤，你去兵部那裡打聲招呼，他以後就交給你了，這可是禮部尚書的兒子，你給我好好練他，別一上戰場就沒命了。」墨緋夜劍眉輕挑，墨色深瞳微眯。
「是。」隨著這一聲，龍孤從暗處走了出走。
「跟我走吧。」龍孤看著從地上起來的張恆，冰山臉沒有一絲變化。
張恆跟著龍孤走了，他是禮部侍郎的兒子，想要去邊境其實只要一句話便行，不過還是需要走一遍過程。
「墨大小姐，我可以和你談談嗎？」禮部侍郎看著張恆離開，這才將目光看向墨染染。
作為一個父親，他很了解自己的兒子，張恆想要去從軍，無非是想要配得上墨染染。
他兒子一旦倔起來，是聽不進他的勸的，但墨染染說不定可以。
「等他冷靜下來，我會去勸他的。」墨染染眸子微眯，等張恆冷靜下來，在龍孤手裡吃點苦，她再去勸，效果應該會比立馬勸好得多。
「剛剛我一時情急，說的話有些難聽，還請墨大小姐不要放在心上。」禮部尚書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歉意。
「如若恆兒真的鐵了心要從軍，還請墨大小姐讓墨將軍多照顧照顧小兒。」禮部尚書頂著墨緋夜的威壓，顫顫巍巍的開口道。
他知道戰場的殘酷，一個不小心就很容易喪命。
「我會的。」其實就算禮部尚書不說，她也會去拜託墨緋夜。
畢竟張恆從軍，是因為她……
「多謝。」聽到墨染染的回答，禮部尚書鬆了一口氣，至少他可以稍微放點心了。
禮部尚書離開后，圍觀的人也都漸漸散去，被人群包圍住的墨皓出現在了兩人的面前。
「爹。」看著臉色鐵青的墨皓，墨染染小心翼翼的叫了聲。
「你們兩個，給我滾回去！」墨皓氣的聲音都有些變了。
他帶染染來的本意，是想讓她和張恆熟悉一下，誰知道，墨緋夜竟然跟了出來。跟出來也就算了，還把人給推下河。推下河也就算了，如今還把人給弄到軍營裡面去了。
那張恆嫩胳膊嫩腿的，去了軍營肯定受不了，關鍵是，他以後還有什麼臉去見禮部尚書。
墨染染看了眼父親，乖乖的朝酒樓走去，他們的馬車停在了酒樓的下面。
墨皓沒有跟著兩人回去，而是去追了禮部尚書。
回府的半路中，墨緋夜被皇宮來的人給叫了過去。
墨染染回到府中的時候已經是深夜，凌嫵坐在她屋前的台階上打瞌睡，就連墨染染走近都未發現。
她輕輕推了推凌嫵，小聲的開口道，「凌嫵醒醒，外面涼，要睡回屋睡。」
「小姐。」凌嫵被墨染染推醒，打了個哈切，無意中卻看到墨染染脖子處紅了一塊，迷迷糊糊中想要伸手去摸，「小姐，你脖子上怎麼紅了一塊？」
凌嫵想要摸的地方，正是之前墨緋夜咬她的位置，墨染染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脖子，「我自己不小心碰紅的，天色不早了，你快去休息吧。」
「哦。」睡得迷迷糊糊的凌嫵相信了墨染染的話，朝自己的屋子走去。
墨染染則飛快地回到自己的房間，走到了梳妝台前，夜晚的光線並不是很好，但她只一眼便知道這個痕迹是墨緋夜咬出來的。
指腹摸著那泛紅的地方，她的眼底閃過一抹晦暗不明的光芒。
躺在床上，墨染染卻沒有一點睡意，腦中閃過的都是那廝的臉和他說過的話，一.夜未眠直到天亮。
而此時的金鑾殿燈火通明。
「朕剛得到邊境來報，邊境數城發生瘟疫，不過短短數日已經死了上萬人，匈奴人趁機來犯，四處搶掠，邊境已經連失好幾城，百姓們苦不堪言，諸位愛卿可有解決之法？」皇上看著文武百官緩緩開口道。
此消息是加急送過來的，他一得知此事，便無心再睡，連夜將文武百官召集進宮。
文武百官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竟無人肯站出來。
瘟疫不是旱災或水災，一不小心感染瘟疫的話，是很有可能死在邊境的，因此無人敢去。
「微臣願意返回邊境，鎮壓匈奴人，找出瘟疫源頭，消除瘟疫。」薄唇微起，低沉磁性的聲音響起，一時間眾人都看向了墨緋夜。
墨緋夜原本就是鎮守邊境的，邊境出事，他自然跑不掉。更何況，他的手下都在那裡，他需要回去。
聽到有人主動站出來，皇上沉著的臉稍微好了些，然在看到站出來的人是墨緋夜時，皇上的眉頭微擰。
他把墨緋夜召回京城就是為了削弱他手掌的兵權，他派去的將軍還未站穩腳跟，墨緋夜就要回去，那他之前做的豈不都是無用功。
「父皇，兒臣也願意去邊境，為父皇出一份力。」太子看到了皇上蹙眉，想了想站了出來。
這是一次很好的立功機會，他若能將瘟疫治好，父皇一定會開心的，並且他也能為自己攬下好名聲。
「太子殿下乃千金之軀，怎能以身犯險，再說過幾日就要大婚了，還是不要去邊境這般危險的地方。」墨緋夜淡淡晲了眼太子，不急不緩的開腔道。
「本宮身為慕國太子，自然要以身作則，豈能後退。」太子說的大義凌然，裝作一副盡心為民的模樣。
「還有人請命嗎？」皇上看著站出來的兩個人，目光掃了眼剩下的大臣，聲音里隱隱帶著一絲怒意。
等了許久依舊無人能站出來，突的，皇上猛的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我慕國，泱泱大國，竟養了你們這群光拿俸祿不做事的人。」皇上已經很久沒有發過火了。
「微臣願請命去邊境。」
「微臣也願意。」
「臣也願意。」
……
將皇上發怒，一時間眾人都紛紛站了出來。
「都給朕閉嘴！所有人扣除半年俸祿，用作賑災款，你們幾個扣一年的！」皇上氣的胸口不停德起伏。
如果現在他手邊有東西，他一定會將東西都砸到這群無用之人的頭上！
「都給朕滾出去！」皇上覺得這群人實在礙眼得很。
眾大臣互視了一眼，緩緩退下。
「微臣告退。」
「太子你留下。」皇上呼出了一口氣，叫住了準備離開的太子。
太子跟著皇上來到了御書房，皇上屏退了所有下人，御書房裡只剩下他和太子。
「知道我找你來，所為何事嗎？」皇上看著面前的太子，經過一段時間的平緩，他面色已經恢復了平靜。
「可是為了墨緋夜？」太子看了眼皇上，小心翼翼的開腔道。
「是。」皇上見他一語就猜中了，神色又緩和了些許。
「朕過會兒就下旨，派你和墨緋夜去邊境治瘟疫，朕要你在邊境伺機找到機會，殺死墨緋夜。不管你用什麼方法，直接動手也好，讓他染上瘟疫也罷，總之不得有半點風聲露出來，你能否辦到？」皇上看著太子，一字一頓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