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你的目的是榨乾我
第494章 你的目的是榨乾我
晚上的別墅周圍,很安靜,打掃的工人,都去休息了,聽著只有風聲蟲鳴聲,以及他們倆的聲音。
他們走到別墅后的池子旁,停了下來。
墨以琛問南楓柯:「你現在到底怎麼想的?」
南楓柯輕笑了一聲:「我能怎麼想的,過一天算一天唄!」
墨以琛有些厭煩他這個消極的態度:「你都這麼消極,還怎麼陪著染染戒毒,趁早滾蛋,我們家人可以陪著染染的!」
南楓柯對他的話,視若無睹:「染染的毒戒不掉,我哪裡都不會去的!」
墨以琛皺眉:「南楓柯,她的毒,她變成這樣,跟你沒有任何關係!你如果是自責的話,大可不必!」
南楓柯借著別墅透露出來,微弱的光亮,看了墨以琛一眼。
他說:「我不是自責,而是心疼更多。至於她變成這樣,跟我有沒有關係,其實並不重要,我只是想陪著她,熬過這段最黑暗的日子!」
墨以琛嗤笑了一聲:「我是不是應該誇你偉大啊,你這樣陪著她,算是什麼?想讓她對你愧疚一輩子嗎?」
南楓柯的聲音有些固執:「我不需要她愧疚!」
「那是你想讓她感激你一輩子了?」墨以琛繼續發問。
南楓柯依舊搖頭:「我也不想要她的感激!」
墨以琛有些憤怒:「那你想要什麼?」
「我不知道!」南楓柯回答的倒是很乾脆。
只是這個答案,跟沒回答一樣。
墨以琛真的恨不得一腳將他踢進池子里:「你這樣不明不白的陪著她,我真的不明白,你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你這樣只會讓她更難受!」
南楓柯悶聲道:「只要她能戒毒就好,別的我不在乎!」
墨以琛是真的服了,這貨現在簡直就是柴米油鹽不進!」
他沉沉的盯著南楓柯:「南楓柯,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喜歡染染?」
南楓柯突然看了墨以琛一眼,自嘲的笑道:「你覺得,我剛喜歡上秦洛音,知道了你跟她之間的事情,然後轉身,就能喜歡上墨藍染嗎?」
聽到南楓柯這話,墨以琛僵住了。
他突然也不確定,南楓柯對染染,究竟是什麼感情了。
沉默了許久,墨以琛才開口:「所以,你是打算一直這麼下去了?」
南楓柯悶聲道:「我也不知道,再看吧,先等她戒了毒再說,看著她這個樣子,我除了心疼,根本沒有心思去想別的!」
墨以琛突然也能理解他了。
他伸手拍了拍南楓柯的肩膀,還沒說話,就聽到南楓柯倒吸涼氣的聲音。
墨以琛一愣,頓時想到他肩膀上的傷口。
他突然笑了:「你這是自作自受,你就慢慢受著吧,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南楓柯悶悶的點了點頭,兩個人轉身,往回走。
墨以琛上樓后,秦洛音還在墨藍染的房間里。
墨以琛和南楓柯一起進去。
他看了一眼南楓柯,開口道:「你看好染染,有什麼事情,就來我房間找我們!」
說罷,他伸手拉著秦洛音的小胳膊,就往外走。
秦洛音掙了一下,沒有掙脫。
她沒好氣的開口道:「墨以琛,你要幹什麼?」
墨以琛已經拉著她走到了門口,他低聲道:「你今晚的目標,難道不是要榨乾我嗎?」
秦洛音的小臉一紅,身上沒了勁兒,很快就被墨以琛拉著回了房。
一進房間,墨以琛就把秦洛音按在門上親。
他那模樣,就像是中了葯一樣,發瘋的厲害。
秦洛音好不容易有了呼吸的機會,她趕緊開口:「阿琛,你怎麼了?」
墨以琛不說話,把頭埋在她頸窩間。
沉默了許久,他突然把秦洛音打橫抱起來,直接向著床上走去。
這天晚上,墨以琛在床上,一直很沉默,有點像是在發泄。
秦洛音知道他心情很不好,那種沉重,他都用面無表情掩蓋了。
她心疼的抱著他,緊緊的,兩顆心相交合……
第二天早上吃完早飯。
墨藍染又發作了,南楓柯沉默的抱著她上樓。
墨以琛沒有跟上去。
他看著家裡人,開口道:「我跟洛洛一會要出去一趟!」
雲清婉看了一眼樓上,又看向墨以琛:「那你們中午還回來嗎?」
墨以琛怔了怔:「不清楚,只不過,晚上肯定會回來,我們以後周末,都回家裡住!」
雲清婉點了點頭:「那你去出去吧,路上小心點!」
墨以琛點了點頭,就帶著秦洛音出門了。
雲清婉起身上樓。
她是清楚的,墨以琛每周末回家,都是因為墨藍染的事情,他怕家裡人受不住。
以前,他周末都是去公司的。
想到這個孩子如此孝順,面冷心熱,她更是心疼,只希望她的染染,能早點好起來。
秦洛音坐在車裡,一直沉默。
今天早上,染染毒癮發作的時候,直接把桌子上的粥碗打到地上。
她第一反應,就是往樓上沖。
只不過,最後還是被南楓柯抱在懷裡,上樓了。
秦洛音看的出來,她是想在清醒的狀態下,逃離南楓柯。
每次她清醒的時候,看到南楓柯臉上的傷痕,她的心怕是在滴血。
秦洛音想到這些,就想流淚。
她打開車窗,讓風吹進來,似乎只有這樣,眼角才能變得乾澀。
墨以琛看著她扭頭看向窗外,開口道:「怎麼?心情不好?」
秦洛音悶悶的,不說話。
墨以琛搖了搖頭:「太脆弱,這才哪到哪啊,墨藍染這個樣子,持續的時間,怕是比你想象的還長,你連打持久戰的心理準備都沒有,還怎麼每周末跟著我回家,你再想想,家裡人和南楓柯,每天都是這樣過來的,他們又是什麼感受!」
秦洛音突然轉身,聲音帶著哭腔:「我也可以一直陪著染染的!」
墨以琛一僵,他無奈的嘆口氣:「就是說點話,刺激一下你,讓你別那麼悶,沒想到,還哭了,乖,別哭,我在開車,沒有手來哄你,你這一哭,我心裡倍難受,連車都開不好了!」
秦洛音伸手擦了擦眼睛:「你好好開車吧,我沒事,我就是心疼染染和南楓柯!我知道,這是一場持久戰,只有我們熬得住,染染才能熬得住,我們要給她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