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一隻豬
第89章 一隻豬
若不是『他』讓自己問,做為經紀人的她,不會開口八卦一個人的隱私,就算這個人是自己的客戶。
在傳媒介,經紀人稱手下的藝人,都為客戶,互利互助的關係罷了。
蘇惜墨嫣然一笑:「沒想到lala你也是個愛八卦的人。」
lala緘默!
「可以告訴我,你和顧家是什麼關係嗎?誰請你出的山?」蘇惜墨收起笑,認真的詢問。
哪怕心中已知道答案,但她還是想弄個明白,其實為什麼,她也不知道。
「所以……你是因為這個生氣的?」lala試探的問。
現在論到蘇惜墨沉默不語。
lala坦然:「我和顧總只是認識,大少是我學長,我和顧庭偉的事,剛剛你也已經聽到了。
請我出山的是大少,不是顧總,其實在大少請我之前,夏夢琪就已經申請離開你了。」
回想剛剛夏夢琪的話,蘇惜墨暗自一聲譏笑,前世被騙的那麼慘,今世她還受她的話影響。
lala繼續說道:「準確的來說,是夏夢琪要離開你,大少才請我出的山,據他所說,他剛開始第一人選是朱欣。
但之前你們好像有些誤會,他最後才找的我,因為這個生氣,是因為對我的不滿嗎?」
「當然不是!」蘇惜墨急忙反駁,她不希望她有所誤會,畢竟以後還要再一起工作。
lala睨視的看著她。
蘇惜墨垂下眸子,緩緩低語:「你有這種感覺嗎?當你無法對自己的人生主宰時,就覺得自己已經不是自己了。」
lala明白的點點頭,輕輕拍了拍她的肩:「我體會你的感受,有時候呵護的太多,反而會讓你被壓的喘不過氣來,想要逃,想要去擺脫,可是……」
說到這裡,lala的聲音有了幾分的沙啞:「當你失去這份呵護時,恐怕你會覺得又少了什麼,明白后,那便只留下後悔。」
一碗雞湯,如她親自熬成,將過程告訴了蘇惜墨,希望她不要走自己的老路一般。
此時的蘇惜墨,靜靜地聽著,腦中卻不斷出現顧煜宸的身影,還有他為自己做的一切事情。
是啊,難道這份過分的呵護,不是已經成為了習慣?
夜戲的關係,蘇惜墨已經兩天沒有回家,望著空蕩蕩的屋子,顧煜宸微微閉上眼,安靜的讓他覺得壓抑。
房間里還瀰漫著她的味道,耳邊還迴響著她的聲音,一切如她還在一般。
冷峻的臉,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譏笑。
何時,他顧煜宸既然被一個小丫頭左右了思想。
一連三天的大夜戲,熬夜對蘇惜墨來說,早已經習已為常,前世作為影后的她,大夜戲是常有的事。
但這最後一場大夜戲,一直沒出場的顧庭偉來了現場。
這是顧庭偉進片場來,他們第一次對戲。
「小嬸嬸,多多指教。」顧庭偉謙和禮貌道。
蘇惜墨沒有說話,看著顧庭偉,讓她感覺很齣戲。
默默地為等會的開拍擔心。
果不其然,剛剛開始,蘇惜墨就卡帶了,已經背熟的台詞是忘的一乾二淨。
「卡,準備一下,再來一條。」
對比之前N機人的態度,張安全對蘇惜墨的態度要好的多的多,連再來一條的語氣都溫柔的很。
蘇惜墨調整狀態,又來了一條,然而……剛開口,一段台詞還未說完,又卡了。
「沒事,惜墨,是不是太累了?要不要休息五分鐘再開始?」張安全徵求的問。
蘇惜墨微微頷首,她確實要調整一下狀態。
「怎麼?小嬸嬸,你這是不怎麼願意和我搭戲嗎?」顧庭偉輕笑的問道。
輕蔑的語氣,輕佻的笑,彰顯出他內心的想法。
蘇惜墨莞爾一笑:「只怪顧二你這張臉長的太齣戲了,不過你放心,我會調整好狀態的。」
對一個不會演戲,不知道演戲的人面對面的對戲,怎麼能讓她不齣戲呢。
下了片場,沈清連忙替上水,威維也開始為她補妝。
「怎麼?他很讓你齣戲?」lala雙手環胸,睨視的看著她。
蘇惜墨緘默!
「一個演員最基本上要做到的是,和誰對戲都能很快的進入狀態,不受任何外界的干擾。」
lala的話,蘇惜墨不是不知道,她也努力在告訴自己,這只是在拍戲而已。
面對傷害過自己的陳佑寧,她都能很好的應對,怎麼就在看到顧庭偉那猥瑣的笑時,就這麼容易齣戲呢?
「這樣,我教你一個辦法,你把站在對面的人想成一隻豬,或是你討厭的其它動物,告訴自己這不是在拍戲,只是平時的日常對戲,你再試試。」
lala的話,差點讓蘇惜墨笑出聲:「一隻豬?這樣好嗎?」
「把他比喻成豬,那還是對豬的侮辱。」
論起毒舌來,lala是一點也不遜色。
按照lala的方法,進入片場的蘇惜墨,將站在眼前的顧庭偉想成一隻豬。
「小嬸嬸,怎麼樣?我應該不是五叔,讓你這麼難入戲吧。」顧庭偉猥瑣一笑,別有深意的說。
本還很難將他看成一隻豬,但這話一出,蘇惜墨眼前真出現個豬頭,是啊,這話到提醒了她,他又不是顧煜宸。
一秒入戲,蘇惜墨很快進入狀態。
「你是誰?我認識你嗎?用這種方式在搭訕,不覺得太老套嗎?」妖嬈性感的程心,端著酒杯,不屑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
「卡,二少,您要接台詞的。」張安全提醒。
輕言細語下是無奈,一個半路出家來當藝人的紈絝子弟,哪裡演的了戲。
顧庭偉回神,剛剛蘇惜墨妖嬈嫵媚的樣子,竟讓他失了神。
「二少,你可以嗎?我們再來一條?」張安全徵求的問。
顧庭偉微微點頭。
「好,我們再來一條。」
喧鬧的酒吧,勁歌熱舞,熱鬧非凡。
坐在吧台的程心是一杯接一杯的喝著酒,傷心全寫在了臉上,借酒澆愁,端著酒杯的她,一聲譏笑。
「小姐,我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