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去京城請人!
從裏麵出來的男子點著頭,同時問道:“在下正是。請問小哥找在下有什麽事啊?”
從身上拿出那封推薦信的方子平,趕緊地遞給了杜大夫。
看完信的杜大夫,讓方子平先到院子裏麵休息一下,又詳細地詢問了傷者賈真樹的具體情況。
方子平如實地說了情況,又說了這次跑這麽遠的地方來找杜大夫,也是因為自己娘親不放心家賈真樹的傷勢,怕以後會留下什麽後遺症。
聽了這話後的杜大夫,心裏想著這傷者的情況應該沒有多嚴重,不過他自己沒有親眼看見也不能亂下結論,於是就開口說道:“路途這麽遙遠,這診金可不便宜啊!”
杜大夫這麽說也是對的,畢竟你請大夫過去看病,這單程的路都需要十幾天的時間,還不說回來的時間。中途耽誤大夫這麽久的時間,就不是一個簡單的出診了。
方子平過來的時候,林媛告訴了他,這麽遠的距離請大夫肯定會花費不少的,不過既然決定了要請人家過來出診,這診金肯定是不會便宜的。
不過方子平還是試著問了一下:“杜大夫,不知道這診金是多少呢?”
杜大夫笑了笑,“也不會很貴的!畢竟你們是老杜介紹過來的,到時看了傷者的情況,讓老杜開個價,看我跑這一趟值多少錢?”
其實杜大夫這麽久沒看到好友,有了這次機會不僅就可以會一會多年的好友,這診金還真沒有放在心上。
方子平聽到杜大夫這麽一說,心裏也比較踏實了,連忙又開口問道:“不知道杜大夫好久能動身啊?”
“你們是怎麽過來的?”杜大夫沒有直接回答方子平的問題,而是問了一下這交通工具,想著要不要他準備一下上路的工具。
得知方子平他們是駕著馬車過來了,就開口道:“我這邊準備一下,申時的樣子就可以動身了。”
方子平聽到後,申時離現在也沒有多久了,就說道:“那杜大夫我就在等你了。”
這申時也就是現代時間下午三點的樣子,方子平他們午時來到京城的,這一路上找過來也沒有用多少時間,也就等不了好久就可以動身出發了。
終於到了申時,杜大夫提了兩個箱子出來了,方子平看見連忙上前幫著接過箱子,“杜大夫,這馬車在城外。就要勞煩你跟著一起走過去啊!”
“無事!”
提著兩個箱子走在前麵的方子平,此時心裏想著這個杜大夫真的很好相處,又沒有什麽架子平易近人的,希望他對賈真樹的傷勢有所幫助!
然後兩人一前一後地向著城外走去了!
就在方子平前腳離開這條街沒有多久的時間後,這條街上就出現了一個方子平有點熟悉的身影。
而這個身影也在到處張望著,仿佛在找什麽人一樣。
雖然像是找人,不過就四處觀望著,並沒有喊出聲音來尋找人。
而已經出了城的方子平肯定不知道這一幕,多年後得知了今天的情況,一直在罵自己當初為什麽不走慢一點?為什麽不回頭看一看?這樣就不會錯過這麽多年了。
當然這是後話了。
而此時的方子平帶著杜大夫已經坐上了馬車,往家的方向趕去了。
……………………
方味軒這邊,由於方子貴和方子平走了以後,少了人手的情況下,麵攤上的生意就更忙了。
這天方子菊開口問道了:“大伯母,二哥和三哥都去了這麽多天了,好久才能回來啊?”
兒行千裏母擔憂,林媛這個不正宗的母親,也是感受到了牽腸掛肚的擔心。
雖說現在林媛臉上不顯這擔憂的神情,但是在她心裏早已憂心掛念,畢竟在這個時代唯一的通訊工具就是信。
在這個車馬都很慢的時代裏,等人就是真的等,板起手指頭記錄著他們離開的日子和他們快要回來的日子。
也幸好這幾天方味軒的生意好,在鎮上的時候能用忙碌的幹活來頂替等人的焦慮。
可是回到家中,看著仍然躺在床上一動都不能動的賈真樹,就更加地擔憂起方子貴兩兄弟了。
而在方子貴和方子平走後的十天,林媛在方味軒忙著的時候,遠處射過來一雙仇恨的眼光,直愣愣地看著方味軒這邊,仿佛冒著火一樣,想要把這一切給銷毀掉。
都在方味軒忙碌的方家眾人並沒有察覺到這道目光。
而這道目光並沒有停留多久,就從暗處轉身離開了。
這個身影最後走到了,當初林媛她爸媽才來到青居鎮呆的那個破廟裏麵。
這個身影進了破廟裏麵,一身應該有十幾二十天都沒有換過的衣服,散發著陣陣酸臭味,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的枯草堆上,嘴裏還一直在詛咒道:“你們方家人竟然敢這樣對待我!既然你們先無情那就別怪我無義了。”
此時外麵的陽光從破廟屋頂中的破洞灑了進來,照在了這個身影的臉上,感覺十幾天都沒有洗過的臉,蓬頭垢麵不修邊幅一臉凶狠的樣子。
而這人正是才從牢裏出來的賈大水。
這賈大水出來以後怎麽不去找綰娘,也不回賈家村的老房子呢?
這事還要從當初賈大水和方盈翠和離那天說起。
林媛在衙門對著綰娘說的那些話,就是說賈大水這個自私自利跟著他一定沒有好日子過。
這個綰娘本來就是靠著男人生存著,又不是一個死腦筋,聽了那些話後肯定會為了自己的以後做打算。
當時兩人回到那個院子以後,綰娘對著賈大水又開始哭窮了,說什麽這院子的房租還有半個月就到期了,家裏吃的什麽都沒有了。
總之家裏現在就是窮得很,沒有錢就過不下去了。
最後綰娘提出賈大水把賈家村的老房子給賣了,兩人身上有點錢也能將眼前這個難關給渡過去。
賈大水也不知道是怎麽想的,綰娘的枕頭風一吹,第二天就回賈家村把老房子給賣了。
本來急著賣,又是鄉下的房子根本就賣不了幾個錢,就以很低的價格直接賣給了村裏。
而且賈大水為了充門麵,說他自己要去鎮上過好日子了,不在乎這點錢,反正以後都不會再回賈家村了,低價就低價,賣得出去就行了。
而綰娘看著賈大水賣了老房子才這麽點錢,心裏很是不高興。不過麵上卻說道沒事的,這錢可以讓他們度過這段時間的,到時候就可以讓賈大水去找兒子拿錢了。
賈大水聽了也是,他雖然和方盈翠和離了,可是這賈真樹還是姓賈的,還是他賈大水的兒子。這兒子不管老子走到哪裏都是說不過去的事,等著賈真樹多在方味軒打幾天工,身上錢多了一些就可以去找他要了。
可是讓賈大水沒想到的事,就在他拿回賣了老房子錢的第二天,綰娘就失蹤了。
同綰娘一起失蹤的,還有家裏比較值錢的東西和那點不是很多的賣房子的錢。
也就是說,現在賈大水身邊一文錢都沒有了。
瘋狂在鎮上找了一天一夜的賈大水回到院子裏,就在那天晚上去了方味軒,想找賈真樹拿點錢來應下急,誰曾想到當天不是賈真樹守夜,就讓他白跑了一趟。
緊接著次日的白天,正在屋裏睡覺的賈大水被一陣敲門聲給吵醒了。
當他打開院子門的時候,原來是這間房子的主人,一看到他就開口說道:“你怎麽還沒有搬走?”
一頭霧水的賈大水說自己為什麽要搬走?
而屋子的主人這時說道:“綰娘前天不是過來說你們這屋子不租了嗎?”接著賈大水也是知道了原由。
綰娘消失的那一天就去找了這房子的主人把押金給退了,而這房子本來還有半個月的時間才到期,這綰娘還想著再把這半個月的房租也給退了。不過房子的主人說這是她單方麵不租的,半個月的房租是不能退的。
最終在綰娘的軟磨硬泡的情況下,還是退了她七天的房租。
拿了錢的綰娘說讓房子的主人在第三天過來收房子,這兩天的時間她好把房子裏麵的東西收拾一下,第二天就搬走。
這不第三天的一大早房子的主人就過來了,而聽聞此事的賈大水愣在了原地。
原本想著這房子還能住個十來天的樣子,到時再去賈真樹那裏去要點錢,等著租期到了,拿回押金後再換個便宜的房子租。
現在賈大水所以的安排都落空了,仿佛被這個世界拋棄了一樣站在房子主人的麵前跟一根木頭一樣。
還是房子主人嫌棄地說道:“東西收拾完沒有,我這房子已經有其他人過來看了。給你半個時辰的樣子,收拾好你東西趕緊走!”
就這樣賈大水拿著自己僅有的換洗衣物漫無目的地走在街上,最後還是來到這個破廟先落下腳。
而當天晚上又去了方味軒找賈真樹,不過遺憾的是,找到了賈真樹卻沒有從他身上要到一文錢,這件事也是當初楊氏聽到賈真樹跟方盈翠說他爹過來找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