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一百四十五章 功法重現
殷東的腦子又閃過那一道黑袍飄飛的身影,她總是那麼清冷,像暗夜中的一輪孤月,清冷高傲,從來不會像江亦湄這樣吵鬧。
季陽很仗義的說了一句:「哦,媽媽呀,你就是來搗亂的,你快出去,蛛絲快沒有了,再不吃,我就吃不到了!」
她的小爪子很不客氣的推了江亦湄一把,又對兩個妹妹凶了一句:「快吃,再不吃就沒有了!」
季月跟季星的眼睛,明顯比之前亮了許多,顯得靈動活潑。不過,她倆沒有說什麼,乖乖的聽季陽的話,抓緊時間吞吃正在消散的蛛絲。
「完了,這三個孩子都中邪了吧?」江亦湄驚恐的叫道。
「她們是精神變異了,成為精神系異能者,能吞噬周圍的精神力,你趕緊出去,小心被誤傷了。」
殷東趕緊解釋了一下,就抬腳把她踹了出去,一點也不懂得憐香惜玉。
江亦湄顧不上生氣,趴在棚屋外的船板上,一臉獃滯的問:「啥?陽陽她們都成了精神系異能者?」
啪!
殷東掄著斧頭,砸死一隻正要破殼而出的蜘蛛,回應一聲:「是。」
江亦湄慢慢的坐起身,眼中帶著一種異樣的火熱,喃喃的說:「難道陽陽她們的父親,也是變異人嗎?」
「是異能者,不是變異人!」
殷東轉頭,看起來漆黑幽深的眼睛里,有一簇亮光閃過。然後他的臉上,露出了驚愕的表情,手中的斧頭一頓,剛好砸爆了幾個黑色蜘蛛卵。
下一秒,殷東身上爆發出一股磅礴的龍威,朝閣樓中的蛛卵鎮壓而下。
啪!啪!啪!
就聽一顆顆蜘蛛卵被壓爆的聲音,密集響起,而蛛卵中蘊含的微弱精神力,被一股無形的吞噬之力扯過來,在殷東身周形成一個漩渦。
「天龍真解!」
殷東腦子裡冒出一篇功法名稱,身體本能的開始運轉功法,嫻熟無比。對此,他有一種極為熟悉的感覺,好像這個樣子,才是他的正常狀態。
也就是說,他其實是一個遠古傳說中的修士?
他有修鍊功法的!
「陽陽,我傳你一篇功法,你試一下能不能修鍊,要是能,你也順帶教你妹妹們。」殷東很快把《天龍真解》的入門功法,用精神力傳功之法,傳給了季陽。
「哇咔咔!我會了,好叔叔……不,是好爸爸,快看我快看!」
季陽秒懂,並且馬上學會運轉功法,吞噬四周空氣中遊離的精神能量,很快形成一個小型的氣漩。
殷東舉起大拇指,贊了一個:「好棒!」
然後,殷東說:「記得教你妹妹們,幫她們早點吸收蜘蛛籠子。」
季陽一臉遺憾的說:「蜘蛛籠子沒有了,我們都沒吃多少呢,籠子就不見了。就是媽媽進來搗亂的時候,籠子就沒了。」
棚屋外的江亦湄:「……」這個欠揍的女兒,好想打她一頓啊!
殷東倒是挺高興的,看向季月跟季星,溫和的問:「月月跟星星現在能聽到我的話了嗎?你們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
季月羞澀的笑了一下,沒說話。
季星眨了眨眼,細聲細氣的說:「能聽到,頭好痛。」
「頭痛嗎?」殷東有些愁,他也沒什麼好辦法,只能伸手給季星按摩頭部,試圖緩解一下她的頭痛。
不料,他的指尖上有龍元滲出,在他按壓季星頭部時,滲入她的腦中,迅速緩解了她的頭痛,讓她愜意的哼了幾聲。
「是我手重,按疼了嗎?」殷東忙問,一顆老父親的心都揪緊了。
季星軟糯的說:「沒有疼,是好舒服。」
季陽撇了撇嘴,酸酸的說道:「舒服不知道說啊,還哼哼,像小豬一樣!」
「陽陽,你個小混蛋,不要欺負妹妹啊,你是姐姐,怎麼能罵妹妹是小豬?」江亦湄沒好氣的喝斥。
季陽朝棚屋外的江亦湄,扮了一個鬼臉,呵呵了兩聲。
殷東笑著給了她一記爆栗,笑斥:「不許這麼沒禮貌!」
「知道啦,我是大姐,要有禮貌,給妹妹們做個好榜樣。」季陽說著,語氣很有一些怨意,小臉也透著悻悻之色。
「你要不想做大姐也行啊,讓季月或者季星做嘛,你做小妹,反正你們也是差不多大的,誰做大姐都一樣的。」殷東開玩笑的說。
「不行!」
季陽頓時跟炸了毛的野貓一樣,亮出爪子,沖著兩個妹妹晃了晃,以示威脅,然後霸道的說:「我是大姐,你們誰不服,我就打到她服!」
季月跟季星都驚恐的雙手抱頭,連連搖晃,誰也不敢篡大姐的位置,大姐太凶了,她們好怕的。
殷東彈了季陽一記爆栗,笑斥:「凶什麼凶?看你把妹妹們都嚇成什麼樣了?」
季陽撅著小嘴兒,哼了一聲,理直氣壯的說:「是她們自己膽子小嘛!兩個好哭鬼,壞蜘蛛抓她們的時候,也不知道要跑,被關在籠子里,要不是我一直喊她們,她們都被壞蜘蛛吃掉了。」
季星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氣說了一句:「大姐最好了。」
季月偷瞟了殷東一眼,也小聲說了一句:「大姐不凶。」
聽到兩個妹妹幫她說話,季陽的小臉還紅了一下,然後一揮小爪子,投桃報李的說:「我以後都不喊你們好哭鬼了!」
說完,看到兩個妹妹笑了,眼彎似月牙了,季陽也挺高興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殷東笑看著這一幕,心裡本來就認定她們是自己親生女兒了,這一刻,他更是覺得這三姐妹是世上最可愛的孩子。
……
遙遠的濱海地下城裡。
小寶跟打蔫的茄子一樣,坐在城主府大廳里發獃。
「為什麼突然不高興了?」小軍走進來問,手裡抓著一個剛出鍋的滷雞腿在啃,啃得津津有味。
「寶寶想耙耙了。」小寶無精打採的說,心裡莫名的不安,好像冥冥之中,感應到他爸被搶走的感覺。
小軍這個沒心沒肺的傢伙,竟然也嘆氣了,覺得大雞腿都不香了:「我不想我爸,可是我也想東子叔了。東子叔到底去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