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桃夭做的吧
左右慕修染是把‘寒墨’作為一個棋子,那他便會做一個很好的‘棋子’,一個暗中操控全局的棋子,看到時候是誰在玩弄誰。
慕修染聽了後,朝他揮了揮手,慕亦寒拱手告辭。
而在此時,一名侍衛走了進來,看都沒有看慕亦寒一行人,徑直就快步走向慕修染,然後低聲的稟報道:“回稟主子,意魂大人被人廢了。”
慕亦寒的腳步微頓,然後腳步不動聲色的放慢,一邊戴上麵具仔細的整理著,一邊臉無表情的聽著那侍衛的稟報。
隨行的寒影臉色自然的為他整理衣角,像是絲毫都不在意外事一般,屋內的屬於慕修染的侍衛也僅僅隻是看了他們一眼,隨即也沒有多看。
“他竟然被人廢了?”慕修染意外又興味的道:“他不是很厲害嗎?怎麽會被人廢了?”
意魂是他手底下的已經收用很久的一員大將,其攝魂之術,抽生魂煉法寶,其狠辣程度隻在他之下,慕修染欣賞他地手控魂,有意魂在自己的手下,有些事情需要人神不知鬼不覺去做的時候,慕修染都是派意魂去做的。
這次是在發現天字三號包廂的情況特殊,又看到有六個人從三號包廂出去,意魂自動請纓跟上的,慕修染覺得若是拿住了把柄,可以更好的控製寒墨,控製寒家,所以便讓他去了。
卻沒想到,那自大的家夥折了?
這可真有意思。
“屬下去查看的時候,意魂大人倒在地上口吐白沫,人事不知,事後即使被救醒了,也像個傻子似的,條理不清,根本不知道他想說些什麽。
而不遠處的水池裏,有八個身無寸縷的男女被打撈上來,其中有寒家的三名長老,一名長老的長孫女,另三個是魔都內的名人及其夫人和女兒,以及一名不明身份的人,隻是屬下看著,極有可能是那些人帶來的小廝。”
“喔?這麽說來,是八人大混戰啊,男多女少。”慕修染嘖嘖有聲,眸中的興味一閃而逝,然後眯著眼睛道:“既然有人那麽厲害能廢了意魂,也必定是一個狠角色,立即去查,我要見到這個人。”
意魂這個人,防備心不是一般的重,即使早前有一個修為極高的人用了魔界頂級的藥‘隱息’去刺殺他,他在最驚險之時也能險象環生的避過致命一擊,從而得到援軍的出現,救了他一命。
所以,這個能傷得了意魂的人,他是無論如何都要見上一見的。
“是!主子!”侍衛拱手後就一閃而去。
雖然這侍衛的聲音很輕,但是以慕亦寒和寒影的修為,即使是走出了門外,也依舊聽到了他所說的內容,他們卻是不動聲色,神態自然的走回了自己的天字三號包廂。
等到回到自己的房間裏,關上了房門支起了屏蔽的結界,寒影才疑惑的道:“主子,大殿下這麽說,到底有沒有懷疑你的身份?屬下看著怎麽就這麽忐忑呢?”
把這麽大的寒意樓說給人就給人,雖然說是會收取巨大的利潤,但寒影覺得,慕修染哪會這麽好心,他不坑死人就已經要放鞭炮慶祝了。
“他從來就是這樣的人,無論是想重用你,還是想要試探你,都帶著玩弄的意味,所以一切事情的前提,就是你先不能被他玩死,然後才有機會得到他的重用。”慕亦寒輕蔑的勾唇,然後想到慕修染剛才的話,卻又蹙起了眉頭,道:“但是,我總覺得,這個廢了意魂的人是桃夭。”
寒影一愣,道:“桃夭姑娘?她不是失去了關於我們的記憶,還會幫助我們?而且她不是留在施諾山莊了嗎?這麽久了也沒有人來向我們稟報說她來了,人生地不熟的,桃夭姑娘總不會一個人跑到這裏來吧?”
慕亦寒擺了擺手,道:“不,這是我的直覺。剛才那邪兵檢查我的臉的時候,我就感覺到有一股熟悉的力量爬上我的臉,然後我就感覺臉上的麵具和皮膚完全貼合了,和真的皮膚一樣,所以被邪兵捏了那麽久,才會一點事情都沒有。”
寒影聽了,想起剛才那一幕也是有些後怕,那邪兵伸過來的手上,明顯戴著破魔戒指,而無論人間或者魔界,想要令人皮麵具更貼合自然和輕透,少不得要用靈氣或者魔氣來加固,而那個高級破魔戒指,則是無論靈氣還是魔氣都會被化掉。
沒有了魔氣加持,那貼在臉上的人皮麵具,根本經不了那麽久的搓磨。
當時寒影在旁邊看著的時候,心裏都不知道有多心驚肉跳,但臉上和眼神上隻能表現出擔憂和期待,卻不能表現出過分的害怕和緊張,更不能出冷汗,否則就會被大殿下覺得他心虛。
那個時候他就對主子非常佩服,竟然在被邪兵那樣檢查之下也臉不改色的讓他檢查了那麽久,還想著主子就是鎮定,就是從容自若,竟然像是絲毫不擔心會被撕下麵具似的。
想到這裏,寒影又想到一個問題,道:“主子,既然桃夭姑娘幫了我們,但是她一直沒有出現,也就是她用她的法術隱身了?”
慕亦寒頷首。隻有桃夭的那深奧又玄妙的法術,才能讓邪兵,以及慕修染沒有察覺她的存在,進而不動聲色的幫助他。
“那既然如此,為什麽現在她不現身?她能在我們危急的時候出手相助,那是不是就能證明,桃夭姑娘其實已經記起我們了?”寒影逐步分析道。
聞言,慕亦寒的心揚了起來,對啊!桃夭如果沒有記起他來,以剛才在施諾山莊分別時她對他的態度,肯定是不會這麽貼心的幫助他的,況且,能那麽及時的出手,恐怕她一直都在他的身旁……
不對啊,如果她在他身邊,那她是怎麽去處理那些想害他的長老們的?
看到自家主子的眉頭深深皺起,寒影腦海裏轉了一個圈,想到了問題所在,便拱手道:“主子,估計這會兒那六個人差不多要回來了,我們的人也應該回來回稟。”
慕亦寒聽了,也明白他的意思,一揮手,身周的結界隨即消失,然後便聽到門被敲響了。
“主子,高侍衛求見。”
高侍衛便是被派去跟著那六人的侍衛,慕亦寒看了寒影一眼,寒影便讓那些人進來。
門被打開後,進來的不隻是高侍衛,後麵還跟著那六個小賊,高侍衛拱手道:“啟稟莊主,屬下已經查明,那邀月小院裏的,是紅鈞大長老和四長老,五長老,大長老的二孫女紅杏,魔都城內賈富商和其夫人及女兒,以及他的侍衛一共在那個房間內顛鴦倒鳳,好不激烈。
屬下原本一直埋伏在遠處,但是期間來了一名詭異的魔修,他的氣息太強大,屬下不敢靠近他百尺之內,看他的行為是想要對屋內的人做些什麽。
然而,此人不知為何,像是被人偷襲一樣,隻動了兩回手,便突然被人製住了般的頓在原地,不過是幾自己之後就倒地不再動彈。
接著,那房中的八人便被一個無形人用被單裹著扔到了水池之中,全程屬下連那個無形人長什麽模樣都不知道。故而無法得知是何人。”
慕亦寒聽了,點了點頭,寒意樓的暗衛設置,他這個東家又豈能不知,能在那麽多人的感知下,也無聲無息的放倒魔修強者,還是被慕修染重用的魔修,估計是除了桃夭之外,這魔界還真沒有魔修能做得到了。
高侍衛退下之後,那六名小賊立即卟嗵一聲的跪了下來,為首的那人道:“大人,小的已經按您的要求辦好了,還請您大發慈悲,給我們解毒吧。”
慕亦寒坐了下來,曉有興味的道:“說說你們是怎麽把他們引過去的。”
為首的那人一聽,便把他們剛才做的事說了。
從他們離開這天字三號包廂之後,他們便兵分三路的行動,一路去了邀月小院,和那正呆在廂房中準備迎接寒莊主的紅杏通通氣,並且表明怕當時所下的藥量不夠,所以在那房間裏點上眠香,但實際上卻是還加上了慕亦寒給的香囊裏的香料,以及‘春意眠’。
那紅杏也是一個頭腦簡單的,他們怎麽說,她就怎麽信,讓他們極為迅速的做完,之後還急匆匆的把他們趕走,然後自己一個人在房中脫得光溜溜的等著。
另一隊人,因為知道雇主在這小院裏設了暗衛,自然是悄然的埋伏著等待偷襲這些暗衛,等引來了雇主。讓他們滾在一起之時,便可以無聲無息的將這些人放倒了。
剩下的一隊人,自然是去見了雇主,而此時,也是那為首的那人看到,紅鈞大長老和另外兩名長老正在接待一家三口,但聽其的意思,是要紅鈞長老把他們的女兒也一並送到寒莊主的床上。
紅鈞長老原本不願,和他們爭執,因為說好了,到時候會給姓賈的利益,現在又要連他的女兒也一並送去,根本就是在覬覦寒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