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 在器庫搞事情
如果不是桃夭反應快,如果被人看到他們是直接潛入到地底,那之後他們再行動,肯定會被對方首先封鎖地麵,那他們誓必就會十分被動,甚至是走投無路。
桃夭此時沒有多話,一邊迅速在地底潛行,一邊道:“趁著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我們立即去下一個寶庫。”
原本他們之前商量是分開行動,這樣就能盜取的東西多一些,但現在看來,那寶庫裏不知道被安裝了些什麽,竟然能突然感應到有人闖入並且偷竊的存在,那分開行動就會有極大的危險。
同時,雖然她有一個戒指世界可以把所有東西都裝下,但是要把數量龐大的東西放到戒指世界裏去,也是需要時間的,而他們現在最缺的便是時間,所以有慕亦寒在一旁幫忙收一部分,感覺也不錯,有什麽事她也能快速反應。
慕亦寒自然非常樂意的點頭,分開行動雖然不錯,但是能陪著桃夭一起行動,才是培養感情的最好方式不是嗎。
“那我們下一個去什麽寶庫?”慕亦寒興致勃勃的問道。
桃夭沉吟了一下後道:“其實我最想去武器或者法器靈器的寶庫,但是那裏被強大的禁製和陣法所保護,如果強行突破會被人圍攻的。”
慕亦寒一聽,立即唇角一勾的邪笑道:“既然那邊禁衛那麽森嚴,不去搞些事情,其他地方我們都不好去逛了。”
桃夭一愣,然後立即會意過來,接著兩人便狼狽為奸的相視一笑。
魔神十六柱的煉器部,這裏因為正在進行煉器,大多數煉器師都在嚴肅認真的守著自己的一爐三分地,雙手的動作是經過成千上萬次的操作的熟練,對自己所煉製的東西極有心得和信心。
而這些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煉器部這裏有一個最大的煉器室,裏麵足有十多丈闊,三四層高的空間裏放置著一隻巨大的煉器爐,這個爐子有兩層樓那麽高,爐口更是闊得驚人,像是其主要在這裏煉出什麽龐然大物一般。
此時,這個煉器室的四周按陣法分立著十多位術師,他們負責凝聚魔能提供給前麵的六位煉器師,而煉器師則按照最正確的規程往爐內投放各種材料,以精神力引導著進行煉化和鍛造。
在這些煉器師的前麵,還有三個銘文師在嚴陣以待,在看到煉器師進行到某一步,以及爐中所煉之物到達某種程度之時,便立即拿起銘紋筆,在所煉的器上飛速的刻上指定的銘紋,一絲都不能錯。
原本作為一個煉器師,無論是持續的魔能,還是投藥鍛造和煉器,甚至是後麵的刻銘紋都應該是一個煉器師都會的技能。
然而,這裏的所有人都沒有異議,甚至每一次都非常鄭重的進行這種模式的煉器,原因無他,因為現在要煉出所需要的器具,其中大多數材料都極之稀少,絲毫浪費不得,隻有這種已經練習好了的方式,方能最大成功率的煉出所要的東西。
眼見著東西一步步的成形,所有負責煉器的魔族都屏息以待,嚴謹得大氣都不敢出。
此時,慕修染帶著一個煉器部的管事一路巡視過來,正好來到這個煉器室,他冷然負手站在入口處,仰頭看向煉器爐上空所迅速轉動著的東西,微微眯了下眼。
“現在這東西每月出產多少?”
那管事的一聽大殿下這像是不甚滿意的聲音,額上的冷汗刷的一下就下來了,他有些心驚膽戰的道:“回殿下,此物乃破壁槍,現在每月能出產十支……”
“太少了。”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慕修染冷然打斷,慕修染沉聲冷道:“你作為管事,也不好好看看現在這東西的庫存量,若是接下來每月出產不夠十五支,你的這顆頭也別要了。”
管事的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毫無血色,他哆嗦著身體的跪下,一邊不甘又懇求萬分的稟報道:“殿下!求殿下開恩,並非是我等不好好煉器,而是現在這些法器的材料已經不好找。
每月都是一經找到就立馬送去各部提煉,等提煉完成之後再送到屬下這邊,大家都是分毫不敢怠慢的立即煉器,這樣之下,也是緊趕慢趕的才煉出十支,還請殿下明察。”
聞言,慕修染的眸光一深,這材料的提供情況他不是不知道,但是現在魔界的東西出產的越來越少,世界各地收集回來的東西也越少,除此之外,甚至連各個種族的出生和存活都比上一個十年少,這個數據證明魔界已經快不行了。
正因為如此,他才這般急迫的想要把東西準備好,然後來一場聲勢浩大的動作……
但是,這些東西都不是能讓這些手底下的家夥們知道的,於是他的臉色依舊冰冷,一擺手道:“好了!你也少廢話,材料方麵,本君會讓其他部門盡力配合,無論如何,這東西都要第一時間趕製,還要保質保量,懂了嗎?”
管事聽到自己算是暫時保住了一條小命,立即抹了抹額上的冷汗,向慕修染連連叩頭的保證自當盡力雲雲的。
慕修染看也不看腳邊那被嚇得站都站不起來的管事,隻冷冷的再看了一眼煉器爐上的東西,轉身便朝器庫走去。
現在巡視過這裏的好幾個大型的煉器室之後,對所煉出來的成品質量不太滿意,他得親自去看看器庫裏的成品質量如何,他可不想被手底下的人為了數量,而忽視了質量,否則那樣的殘次品真的上戰場的話,根本就脆如卵殼,一點用處都沒有。
管事見慕修染腳步不慢的朝那個方向而去,忙叫旁邊隨侍的人把他扶起來,然而即使扶了起來也走不快,他便急急的用傳音符讓器庫那邊的管事趕緊的迎接一下,否則等大殿下去到既不見他跟著,又沒有器庫的管事迎接,隻怕他們沒什麽好果子吃。
慕修染一路走來,看到器庫裏的守衛還算可以,縱然他收斂著氣息走過,也在一瞬間引起了那些人的注意,在他們正準備唰的拔出武器時才看清楚是他,才恭敬的向他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