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巫神甲
隨手處理了那名白衣少年的屍體,百里澤徑自出了山洞。
這白衣少年只是巫教九代弟子之一,但卻不是最強的那個。
別說是巫教聖子了,就連那位斬去海波東左臂的副教主,他也沒有見過。
海波東?
如今,海波東左臂被斬,戰鬥力必然會下降好幾個等次。
冰皇之名,也有點名不副實。
再加上巫教八代弟子,九代弟子的圍殺,就算僥倖活下來,一身實力也會消散七七八八。
不管怎麼說,在神道宗時,海波東也曾為了自己,硬撼天玄機跟星宿老怪。
僅此,百里澤就覺得此人可交。
出來山洞,百里澤一路向被遁去。
小紅鳥感知力極強,有她指點,百里澤很快就找到了一群身穿白色長衫的修士。
巫教?
這些個修士,身上並沒有半點『巫教』的標誌。
看來,巫教弟子並不想被世人知道他們的來歷。
這麼做,也是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這些人就是巫教修士嗎?」
鬼魔皇就像一個好奇寶寶,鑽在百里澤的身後,喃喃道。
「嗯。」
百里澤點圖標道:「應該錯不了。」
百里澤大致數了一下,總共有三十五個白衣修士。
修為最高的是一位手執銀槍的絡腮男。
那男子目光犀利,端坐在一棵荒樹前,掃視著四周。
銀槍,九尺九,與那絡腮男的身形極其不符。
巫荒戰,巫教八代弟子,『荒字輩』第一人!
巫教弟子,是以『天地玄黃,宇宙洪荒』命名的。
荒字輩,就是巫教八代弟子。
那麼天字輩,就是巫教一代弟子。
從那白衣少年口中得知,巫教弟子最為講究名字。
在巫教,巫荒戰素有『小戰神』之稱。
尤其是他手中的銀槍,大有來歷,好像還是一桿凶兵。
曾經弒殺過一尊真神!
「大師兄,八代弟子巫天,還有那個叫蓮兒的**提不見了。」
這時,一身著白色衣衫的修士走了上前,恭敬道。
「不見了?」
巫荒戰右手銀槍一轉,激起了幾十道銀色氣浪,將他身後的荒樹給絞碎了。
看來,這個巫荒戰是動了真怒!
「是的。」
那名巫教弟子似乎有點忌憚巫荒戰,擦了一下額頭上的冷汗說道。
「去哪了?」
頓了頓,巫荒戰摸著絡腮鬍說道。
「死……死了。」
那巫教弟子咽了口唾沫,顫聲道:「死……死在一個山洞裡面。」
「死了?」
巫荒戰臉色一寒,沉道:「這巫天有點背景,好像是巫九不知道多少代的玄孫,這事情必須得調查清楚。」
「巫九?」
那名巫教弟子臉色一滯,不解道:「大師兄,沒必要吧,聖子好像很不待見巫九。」
「閉嘴!」
巫荒戰披散著一頭黑髮,呵斥道:「私下妄自議論門中長輩者,其罪當誅!」
「是……是!」
那巫教弟子擦著臉上的冷汗說道。
「走吧,帶我去看看。」
巫荒戰起身,手執銀槍向前走去。
見巫荒戰執意要調查巫天的死因,那名巫教弟子自然是不敢忤逆,急忙上前帶路。
至於其他巫教弟子,自然是緊跟了上去。
「走,跟上去瞧瞧。」
為了怕被巫荒山發現,百里澤可不敢跟的太緊。
這巫荒山就像凶獸一樣,有著敏銳的感知力。
哪怕是一絲的風吹草動,他都會提槍去查探一下。
從這些小細節中可以看出,巫荒戰絕對是一個可怕的對手。
此人防備意識極強,在他的眼中,似乎只相信手中的銀槍。
哪怕是對巫教其他弟子,這個巫荒戰也會保留三分警惕。
「大師兄,就是這個山洞。」
之前的那名巫教弟子,指著對面一個山洞說道。
「哦?」
巫荒戰皺了皺眉頭,吩咐道:「你們在這警戒,我進去查探一下。」
唰,唰!
巫荒戰一步邁出,整個身影斷斷續續的,化為一道殘影衝進了那個山洞。
不到幾息的時間,巫荒戰又退了回來。
「巫天死於涅盤印。」
巫荒戰沉思了一會,心下生疑道。
「涅盤印?」
巫教弟子一愣,猜測道:「難道是炎國修士所為?」
畢竟,涅盤印是炎國鎮族法印。
這巫教弟子的揣測,也不是沒有根據。
良久,良久。
巫荒戰搖頭道:「應該不是,涅盤印雖說是炎國鎮族法印,但這門法印早已失傳。」
「如果說炎國有誰可能會這門法印的話,那麼也只有一人。」
頓了頓,巫荒戰說道。
「誰?」
那名巫教弟子追問道。
巫荒戰摸了摸自以為很性感的絡腮鬍,笑道:「炎凰女!」
「炎凰女?」
「嗯,此人來歷神秘,似乎無所不知,無所不曉,而且,更為難得的是,她還有著令女人都嫉妒的容貌。」
「連女人都嫉妒的容貌?這……這有點誇張了吧?」
「誇張?」
巫荒戰一愣,眉頭略微舒展,笑道:「一點都不誇張,她……實在是太美了。」
真的假的?
百里澤將小紅鳥抓到了手中,喃喃道,要是讓巫荒戰知道,他鐘意的女子成了一隻鳥。
也不知道巫荒戰會不會揮刀自盡!
「小子,撒手,我現在可是鳥身。」
小紅鳥紅著臉,一臉的惱怒,她以為這小子又想對她做什麼禽獸的事情。
「說實話,你到底美不美?」
百里澤摸了摸下巴,一本正經的說道:「如果還算湊活的話,我不介意讓你給我生個娃,也算是對靈神族有個交代。」
生娃?
小紅鳥一個踉蹌,一頭扎進了地面。
混蛋,這小子竟然想讓我給他生娃?
小紅鳥暗恨道,想我堂堂炎國皇女,這小子怎麼忍心褻瀆呢?
突然,遠處一片荒林中,傳來了一片打鬥聲。
恐怖的藍光,傳遍了大半個荒山。
虛空中,更是懸浮著一頭藍色鵬鳥。
那鵬鳥一臉的怒火,撲閃著殘翅,張口吐出了一道冰劍,將整個大地震得『隆隆』作響。
「鯤鵬勁?」
巫荒戰心下一喜,激動道:「走,一定是你二師兄跟海波東打起來了。」
嗖,嗖!
說話間,巫荒戰早已手執銀槍,朝那鵬鳥所在的方向沖了過去。
在這夜幕中,那桿銀槍散射著陣陣寒光。
寒光所過,地上多出了一條一尺來深的鴻溝。
這銀槍果然霸道!
僅憑一縷槍芒,就有著如此的威力。
與此同時,百里澤暗暗祭出了洞天中的那柄貪狼凶劍。
或許,也只有這柄生鏽的貪狼凶劍,才可以與巫荒戰手中的一槍,一較高下。
「海波東!」
巫荒戰周身繚繞著月光,黑髮狂舞,手中銀槍在地上一盪。
瞬時,激起了千百道氣浪,整個地面更是被掀飛了起來。
「喝!」
巫荒戰手中銀槍一顫,便將一塊七八丈見方的岩石給挑飛了起來。
嘭!
巫荒戰單臂一震,將那塊岩石抽飛了出去。
『嗖』的一聲,那塊岩石就像炮彈一樣,擊向了空中的鵬鳥。
「小娃娃,就憑一塊石頭就像殺我海波東?」
從那頭藍色鵬鳥體內傳出了海波東熟悉的聲音。
聽這聲音,絕對是海波東無疑。
還真如巫天所說,海波東被那位神秘的巫教副教主斬去了左臂。
「大師兄,海波東中了副教主一劍,怕是命不久矣。」
這時,不遠處一身形消瘦,長相熟悉的少年朝空中的巫荒戰喊道。
這少年是?
鶴……鶴崖?!
沒死?
這鶴崖竟然沒死!
還真是命大呀!
如今的鶴崖再也不似曾經那般陰霾,反倒是給人一種翩翩君子的感覺。
當然,這只是鶴崖的一個偽裝而已。
「你們所有人退後!」
巫荒戰渾身散發著戰意,不屑道:「海波東先是中了副教主一劍,現在又要分出一半的精氣,去壓制那道劍氣。」
「論實力,也就養神境巔峰!」
巫荒戰哼道:「就他這點實力,哪用得著副教主親臨?況且,副教主他也受了不輕的傷!」
「大師兄,這海波東凶名在外,切不可大意呀!」
這時,跟在巫荒戰身後的一位巫教弟子,忍不住提醒道。
「放心吧,這海波東已是垂死之軀,還奈何不得我。」
說話間,巫荒戰已經手執銀槍殺了上去。
那銀槍就像一條毒蛇,鎖定了空中的海波東。
咻,咻!
虛空中,出現了無數的銀色光點。
每一道銀色光點,都精準的刺向了海波東。
「滾開!」
海波東急忙恢復了本尊,化掌為爪,抓向了巫荒戰手中的那桿銀槍。
噗呲!
那桿銀槍速度極快,靜若處子,動若蛟龍,呼嘯般的從海波東的掌心間劃過。
吧嗒!
等到那桿銀槍重新回到巫荒戰手中時,卻見一滴幽藍色的血液落到了地上。
「哼,不過如此。」
巫荒戰一臉的不屑,摸著絡腮鬍說道:「海波東,如果你肯投降,我可以向師尊說情,讓他將北冥殿殿主之位留給你。」
「北冥殿?」
海波東皺了皺眉頭,冷笑道:「我北冥宗傳承已久,在北海,也算是有點話語權,豈會臣服你巫教?」
「愚昧!」
巫荒戰將銀槍在地上一剁,激起了百重銀色氣浪。
那些銀色氣浪就像戰甲一樣,附著在巫荒戰周身。
「北海三大教宗,太陰宗已經臣服,千幻宗也被滅得差不多了。」
巫荒戰臉色一寒,冷笑道:「現在,就只剩下你北冥宗了,只可惜,讓那海明宗給逃了。」
「據我猜測,海明宗極有可能去了他接受傳承的地方,也就是北冥宗的祖地。」
巫荒戰臉色一寒,說道:「關於北冥宗的祖地,貌似也只有你海波東知道了。」
「怎麼?」
海波東輕笑道:「你想讓我帶你們去北冥宗的祖地?」
「呵呵,還算開竅。」
巫荒戰淡然一笑道。
「哼,白日做夢!」
海波東哼了一聲,催動起『鯤鵬步』,瞬間殺到了巫荒戰跟前。
嘭!
與此同時,海波東出拳了,只見他右拳泛著淡淡的藍芒,一拳擊向了巫荒戰。
只聽『哄』的一聲,巫荒戰周身出現了一副土黃色的戰甲。
噔,噔,噔!
海波東被那副戰甲震退了三步,左胳膊處更是噴出了幾道血柱。
「那戰甲……好厲害呀!」
躲在荒樹上的百里澤心下一愣,心顫道。
「當然厲害了。」
小紅鳥哼道:「這戰甲叫做『巫神甲』,傳聞是當年巫神征戰時所穿。」
「在巫教,也只有那些有資格競選教主之位的弟子才有資格擁有。」
頓了頓,小紅鳥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