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好事成了
蘇予宛渾身癱軟無力,麵前張義的臉和君禦深的臉一遍一遍不斷的重疊變換。全身上下像是有千萬隻螞蟻,一直在啃咬一般,心癢難耐。
腦海裏麵一遍一遍的劃過曾經和君禦深一起經曆的美好。
從最初在那個美麗的星空下,到後來你追我趕,直至懵懂情愫,又到成婚那一晚。
“禦……深……”
蘇予宛直覺眼前的那個身影越發的具有吸引力,讓她忍不住的想要靠近。
張義麵目猙獰,“哼,什麽高高在上的晉國公主?到最後不還是和怡紅院裏麵那些個低下的沒有什麽區別。看你現在這個樣子,不還是求著我要讓我可憐你!”
張義一件一件剝去蘇予宛的衣服,直到最後脫到蘇予宛最裏麵穿的那件裏衣。張義的手,忽然一頓,“若不是因為你,本王又為什麽現在會變得跟太監沒有什麽兩樣?若是對你這麽仁慈,可怎麽對得起我自己。”
張義笑著的猖狂,走到桌子旁邊,拿起了燭台,“我敬愛的公主殿下。你說用這個可好?保證讓你這一輩子都無法忘記!”
門忽然哐當哐當的聲音越來越大,張義放下燭台看了一眼門口。
“公主!公主!你在裏麵有事嗎?公主?公主您回七月一聲。你們趕緊給我把門撞開,若是今天公主出了事情,你們所有人的腦袋都休想要了。”
七月在門外大喊,急切地催促著侍衛。眼看插著門的門杠都要折了。
張義立刻去將房間裏麵所有能搬的,能頂的,能擋的東西都搬到了門口,堵在了門後麵。
“想要進來是嗎?好哇,等你們進來的時候,你們公主的好事也都已經完了。”
張義對著門口瘋了一般大喊,放下手中的東西就衝了過去,衝到蘇予宛麵前拿起燭台,撕開了所有完最後一件衣服。
蘇予宛腦海裏麵還是一遍一遍的閃過君禦深的臉,最後腦海中那一幕定格在父親,大哥,還有澈兒和蘇家上百條人命的血紅上麵。
此時,君禦深和冷風已經走到了鳳儀閣門口的不遠處。
“皇上,你也不需要那麽著急,既然公主下午的時候都已經請求您賜婚了。想來和小王爺也不會發生什麽事情?並且就算是發生了什麽事情,您的聖旨都已經下來了。這一切也是名正言順呀。積雪消融天,寒露凍的,晚上會結冰,皇上您可小心些您的身子。”
南宮離聽到鳳儀閣的聲音,就知道事情差不多了。但為了保險起見,還是能拖一科技就拖一刻。急忙走上前去攙住君禦深的胳膊。
看著像是為了君禦深的身子著想,實則是在努力拖慢君禦深的步伐。
但南宮離聽到了聲音,君禦深自然也聽到了聲音,君禦深眸子冷冽,拿開南宮離的手,“貴妃你難道沒有聽到嗎?鳳儀閣之內早已經亂作一團。若是朕再不加快一點,晉國公主在這北國皇宮出了什麽事情,別說你擔待不了,就連朕恐怕也擔待不了。”
君禦深一聲貴妃,讓南宮離忽然愣住了。手雙就那麽保持著攙著君禦深的姿勢,停留在半空中,久久都沒有放下。
幾乎是從她入宮以來,君禦軒一直都是喊她離兒的。何曾這麽疏遠的喊過一句貴妃呢?
“娘娘!您沒事吧?”
盡忠看著愣愣的南宮離,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提醒著。
南宮離回過神,心裏窩火,“盡忠,是本宮讓你去找小王爺的。該囑咐的所有的一切,本宮都已經囑咐你了,若是今天這事情辦不成。盡忠,你知道後果。上一次放過你說有皇上在,不是次次你都可以那麽幸運。”
“是,娘娘!”
盡忠誠惶誠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攙扶著南宮離向鳳儀閣宮內走去。
鳳儀閣內,即便是迷情香再怎麽充足,終究是抵不過蘇予宛心頭的那一抹恨意。蘇家上上下下幾百條的人命,血流成河是她心底最深處的痛。
蘇予宛忽然清醒了過來,看清楚了眼前的人是張義。而自己身上早已經衣不蔽體,張義拿著燭台正對著自己的下半身。
蘇予宛一記拳頭對著張義的臉就揍了上去。張義萬萬沒有想到蘇予宛在這個時候清醒過來。
“怎麽回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公主呢?”
此時君禦深已經來到了鳳儀閣之內,南宮離緊隨其後。
“皇上,你等等我!”
門外忽然響起了君禦深的聲音,緊接著還有南宮離的聲音。
蘇予宛看了一眼張義,終於明白了所有的一切。嗬,南宮離,無論是三年前還是三年後,你都是好手段呢。
“皇上您終於來了,快救公主!”
七月滿臉的著急,急得額頭直冒汗。見到君禦深來了,也不顧的行禮。隻一心盯著房門。
“救公主?這話從何說起,公主怎麽了?”
南宮離看到此情此景就知道好事將成,自然是要盡力拖延時間。要不然如何能夠看得見那春色滿麵的風光呢?
“皇上,小王爺和公主在裏麵,小王爺要對公主不軌。”
七月來不及細說,隻一心擔心著蘇予宛,一句話簡明扼要。
“哦,是嗎?你說奴婢好大的膽子,可知道汙蔑皇親國戚是什麽罪嗎?今天下午是公主自己要求皇上賜婚的,怎麽能說小王爺對公主不軌呢?公主若是沒有這個情分,又為何會要求皇上賜婚呢?恐怕是兩人早就已經私相授受,郎情妾意了吧?皇上,要若真是這個樣子,那麽還請皇上選個吉日成全了這一段佳話呢?”
南宮離的嘴,還真的是巧舌如簧,能言善辯呢。蘇予宛在屋子裏麵聽著,隻覺得南宮離真的好本事。
“皇上,眼下最要緊的事情便是救公主!”
若是隔在平常,七月定不會與南宮離善罷甘休。隻是此時蘇予宛危在旦夕。七月一想到剛剛張義脅迫蘇予宛的事情就後怕極了。
君禦深自然知道孰輕孰重,不顧南宮離的話,就即刻命人打開門,“冷風,集結所有的侍衛,朕就不相信了,這麽一個小小的門會裝不開。”
南宮離看到君禦深動了怒,自然再也不敢吭聲。隻是嘴角升起一抹得意的冷笑,雖然剛剛她一直在說話,但是注意力一直就在房間裏麵。適才還有些動靜,此時什麽動靜都沒有了,肯定是好事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