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翻遍整個皇宮
蘇予宛怎麽也沒有想到君子淩居然會提出明天成婚。
君子淩看到蘇予宛到猶豫,放開了蘇予宛的手,一步一步踉蹌後退,麵色漲紅,“你想讓父親死不明目是嗎?你到底還是放不下那個男人是嗎?”
“嗬,放不下?澈兒,你誤會了,放的下又如何放不下又如何?我們無論怎麽樣都回不了曾經了。像是白酒回不了曾經的五穀雜糧,我們永遠都回不了曾經的年少。即便是曾經相愛又如何?即便是山盟海誓又如何?後來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所有的一切都早已物是人非了,更不要說我和君禦深之間隔著蘇家上上下下這一百多條人命。”
蘇予宛心底裏麵最是清楚,隻要隔著蘇家上上下下一百多條的人命,她和君禦深之間,無論發生什麽樣的事情,無論日後再怎麽樣演變,他們之間都永遠是不可能的了。
“我不想聽這些,我隻想知道你答不答應明日成婚?”
君子淩有些急不可耐。
“……明天太倉促了,澈兒,我們再定一個時間好嗎?”
蘇予宛嘴巴張了張,似乎想要答應,卻似乎一直又在猶豫。
“好了,我知道了。你昨天晚上沒有休息好,又受傷了。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君子淩眼神一點一點黯淡,眸子裏麵的光彩似乎徹底都被奪走了一樣。沒有在說什麽,隻是叮囑了蘇予宛幾句就離開了。
君子淩走了之後,七月就走了進來。
昨天晚上發生的所有的一切七月都清清楚楚,包括蘇予宛和君禦深還有和君子淩的對話。
“公主,您還好吧?”
七月走進來,看到蘇予宛一直望著窗外楞楞的發呆。
窗戶敞亮的開著,一股一股冷風透進來。就算是七月這樣常年在山裏麵經受嚴寒的人此時也覺得格外的寒冷。
屋子裏麵特別溫暖的時候,但凡是有一點點寒冷,就會讓人覺得異常難以承受。
更何況現在蘇予宛還受了傷,七月走到窗前關上了窗戶。蘇予宛依舊愣愣地發著呆。
七月搖了搖頭走過來,替蘇予宛掖了掖床榻之上的被角。蘇予宛像是忽然猛地回過神來一樣,一把抓住了七月的手,“七月,你說我該不該答應澈兒。”
七月看到蘇予宛這個樣子很是心疼,“公主,七月也不知道你該怎麽做,但是七月隻知道在這個世界上從來都沒有該不該,隻有願不願意,隻有你想不想。我的父親從小就對我說,人這一輩子其實很短暫,幾十年,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你就過去了。而這一輩子也就隻有幾十年。所以父親一直讓我跟著我自己的心走。父親曾經對我說過一句話,心到不了的地方是魔鬼的牢獄,不要靠近他,要讓自己好好的活著。當時我還不懂,現在看到公主終於明白了。七月覺得無論怎麽樣,公主跟著你自己的心走,無論事情走到哪一步,至少你不會有遺憾,至少你想要做的那些事情都做過了。”
“跟著心走?”
蘇予宛抬頭看著七月,她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一個答案。
“是,跟著自己的心走。”
七月堅定的點了點頭。
這個時候,天邊的第一縷晨光冉冉升起,那一瞬間,所有的光亮似乎都集中在了蘇予宛的身上。
蘇予宛似乎瞬間就豁然開朗了,看向七月,“七月,你先下去吧,我困了,要休息一會,一晚上都沒有休息好。”
天牢。
君禦深怎麽也沒有想到南宮絕竟然會變成現在這個模樣。
屍體都甚至已經冰涼了,南宮絕脖子上有瘀痕,好像是自己勒死自己的。
天牢裏麵什麽都沒有,就是有草席,而南宮絕脖子上麵的繩子是用稻草做的。好像一切都已經很明顯都把南宮絕死的事實呈給了君禦深。
但越是這樣,君禦深越是不放心,將天牢裏麵的牢頭,還有看守天牢的人都叫了過來,“朕叫你們來是有事情要問你們。欺君大罪你們都知道,直接就會被誅九族被滿門抄斬。所以如果有任何一個人撒了謊,朕絕對不會放過。但你們也不用害怕,不要慌張,朕隻是要問你們一件事情而已。朕問你們,昨天南宮絕來了天牢之後都有什麽人來過?”
從第一個人到最後一個人,所有的人都是一致的回答,沒有人來過。
“行了,你們退下去吧!”
最終,君禦深也沒有問出來什麽,直接回了養心殿。還有一刻鍾就到了該上早朝的時間了。君禦深就滿腦子都是南宮絕的死狀。
冷風從養心殿外匆匆走了進來,“皇上,昨天晚上所有的事情都已經料理好了,該審問的人也都審問了。此時已經有了證據,那個人也已經交代了,是南宮絕培養出來的死士,皇上若是真的想要動南宮家,現在也可以動手了。”
“不必了,南宮絕已經死了。”
君禦深擺了擺手。
“什麽?死了?怎麽回事?什麽時候的事情?”
冷風心頭猛地一驚,抬起頭來看著君禦深。
“昨天晚上的事情,不,確切的說應該是三個時辰之前。正從冷宅出來回到皇宮的時候,剛走的宮門口,就接到了太監的通稟,說是南宮絕進了宮。朕派人翻遍了整個皇宮,終於在鳳儀閣發現了南宮絕。朕趕到的時候,南宮絕已經對蘇……晉國公主動了手。”
君禦深本想開口說蘇予宛,但話到嘴邊卻又突然改了口。南宮絕的事情實在是讓他後怕,他覺得所有的事情越來越不受控製,在這宮中好像冥冥之中有一雙手一直在背後控製著所有的一切。
若不是三年前的事情讓他起了疑心,他開始調查的話,也許他永遠都發現不了這些真相。
“那南宮貴妃那裏?”
冷風知道君禦深擔心什麽也沒有多問,忽然想到了南宮離。
“朕已經控製了所有的消息,如果有人膽敢透露半個字,朕一定誅他九族。至於南宮離那邊,應該暫時不會知道南宮絕死的事情,就算是知道也隻是知道朕將南宮絕關入天牢裏麵的事情。早朝時間到了,早朝吧。”
君禦深隻覺得南宮絕的死實在是太蹊蹺了,所以南宮離這邊先暫時放一放。君禦深看了一眼天色,早朝的時間到了,就從養心殿偏殿出來,去了正殿,開始早朝。
離宮裏麵,南宮離起來連洗漱都沒有洗漱,聽到昨天晚上鳳儀閣發生的事情,南宮裏披上衣服就直接去了鳳儀閣。
南宮離衣服都沒有穿好,也沒有梳妝,怒氣衝衝的就衝入了鳳儀閣,直奔蘇予宛的寢殿。
“貴妃娘娘,公主殿下還在休息,貴妃娘娘!”
守門的小太監急忙攔著南宮離。
“給本宮讓開!就算是現在南宮家倒了,但是本宮也依然是貴妃,本宮一句話隨時都可以要了你們的小命。給本宮滾開。”
南宮離直接一腳就踹倒了守門的小太監。
“貴妃娘娘……”
小太監倒是忠心耿耿,起了身之後又緊跟著南宮離,想要上前去阻攔,但是南宮離已經走到了蘇予宛的寢殿之內。
“蘇予宛,你竟然敢對我的父親動手?”
南宮離到了蘇予宛的寢殿,就義憤填膺的指著蘇予宛的鼻子大吼。
“對你的父親動手?貴妃娘娘怕是冤枉了本公主。本公主昨天什麽都不知道呢?南宮丞相就闖了進來,幾句話沒有說完,南宮丞相就掐著本公主的脖子要要了本公主的命。貴妃娘娘怎麽說是本公主對你的父親動手的呢?貴妃娘娘可是冤枉了本公主了。”
蘇予宛睜開惺忪的雙眼,聽到是南宮離,便知道南宮離一定是因為昨天南宮絕的事情來的。不緊不慢地起了身,披上了衣服。
昨晚本來就是南宮絕要殺她,她隻是做了一些正當防衛和她能做的事情而已。而三年前呢,確實南宮離一步一步把她逼上了絕路。想到這裏,蘇予宛心底澀痛,曾經的一切像是驚濤駭浪席卷而來,幾乎令她窒息。
“你如果有自知之明,識相點,最好現在趕緊跟本宮去養心殿,告訴皇上,本宮的父親是無辜的。否則的話,本宮的手段呢,早在三年前就已經見識了,相信不用我提醒了吧。”
南宮離眸子一抹陰狠,泛著毒辣的光。似是一把刀子,要將蘇予宛千刀萬剮。
蘇予宛不為所動,站起身來走了幾步走到南宮離麵前,清淺的開口,“貴妃娘娘,您似乎找錯了人,本公主就算陪您去養心殿,也沒有任何的用,旨意皇上下達的。您與其在這裏和本公主浪費時間,還不如直接去養心殿找皇上。”
“蘇予宛,你不要用皇上來壓我。本宮如今是皇上的貴妃,本宮的父親是著北國一國丞相。皇上是絕對不會動我們南宮家的。若不是你昨天不知道動了什麽手腳!父親又怎麽會被關進天牢。蘇予宛,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最好現在立刻跟本宮去養心殿,否則的話本宮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南宮離滿腔怒火,急言令色的怒吼。
“吃不了兜著走?嗬,敢問貴妃娘娘,本公主到底做錯了什麽?昨天晚上發生的所有的一切鳳儀閣的人和皇上都清清楚楚的看在眼裏麵。不是任由貴妃娘娘不分青紅皂白的冤枉的,貴妃娘娘如果真的想要救你的父親的話,還是現在趕緊去養心殿吧,不要在本公主這裏浪費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