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可要溫柔一點
南宮離抿著茶的動作微頓,瞳孔微張!她怎麽也沒有想到,都到了這個時候,梅兒竟然還敢開口忤逆她。
“皇後娘娘今日是您冊封的好日子,再者說,您又剛剛從天牢裏麵出來。若是在今天杖斃了這麽多人,恐怕對你影響不好。”
要杖斃柳心,梅兒自然是一千個一萬個不願意的,即便她現在自己被侍衛控製著,她也絕不允許南宮離就這麽杖斃柳心。
“哼,對本宮影響好與不好,那是本宮的事情,與你有何幹係?本宮現在是皇後,想杖斃誰就杖斃誰。你一個小小的妃嬪,憑什麽來教本宮怎麽做?”
南宮離冷哼一聲,從前都沒有把梅兒放在眼裏,此時更加不會把梅兒放在眼裏,更何況這個賤婢所做的一切她現在都知道了,她現在沒有立刻要了這個賤婢的命就是好的了。
想當初,是為了君禦深的顏麵,為了給北國天下百姓和滿朝文武一個交代,所以他才讓君禦深冊封梅兒為梅妃,可不曾想給自己留下了這麽大的禍患。
這個賤婢,不過是一個低等的下人而已,竟然敢害了他們南宮家。若不是姑母傳來消息,她至今都還被蒙在鼓裏。
“妾身自然是不敢教皇後娘娘怎麽做的。更何況妾身也是為著皇後娘娘著想。畢竟是南宮家剛剛出了這麽大的事情,如今皇後娘娘剛被冊封如果就這麽做的話,滿朝文武定然是不服的。”
梅兒強忍著心中的怒火,因為她知道這個時候無論如何都不能做南宮離鬧僵,更不能和南宮離硬碰硬。
“不服又如何?本宮還用的了,你來教嗎?本宮既然有本事出得了這天牢,做的了這個皇後就不用你操心。你自己都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還想著你的奴婢!”
南宮離走到梅兒麵前,直接一腳就把梅兒踹在了地上,腳踩著梅兒的臉狠狠地用力,“你還是多擔心,擔心你自己吧,本宮倒是小看你了。竟然有本事找到當年的證人陷害南宮家,並且還讓皇上將本宮打入了天牢。看來留你不得了。”
南宮離抽出侍衛的刀,直指梅兒的脖子,鋒利的刀瞬間就在梅兒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血印,鮮血一點一點的溢出。
“娘娘!娘娘!”
柳心看到梅兒為了救自己,受到南宮離這樣恥辱的對待,發了瘋似的掙開了侍衛的束縛,衝到了梅兒麵前。
“皇後娘娘,求你饒了我們娘娘吧。一切都是奴婢的主意,不管我們娘娘的事。我們娘娘從頭到尾都不知情。”
如果可以,柳心此時真的想殺了南宮離。但是她知道她自己根本就沒有這樣的能力。她身上雖然是有一把匕首留著防身的,但是恐怕這把匕首拿出來,還沒有衝到南宮離的麵前,就會被這些侍衛給殺了。
柳心跪在地上,匍匐到南宮離跟前,一遍一遍的不停的磕頭求饒。
“好一個主仆情深啊!本宮倒要看看你們主仆情深到何種地步?”
南宮離冷笑著,收回了手中的刀,丟在了地上,重新坐回了椅子上,端起了茶杯,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跪在地上的南宮離和柳心,“怎麽停了?你就是這麽求饒的是嗎?就磕了這麽幾個頭,就想要讓本宮放過你的主子了,你怎麽不想想你們主子對本宮做了什麽?”
南宮離想到自己這兩天來在天牢之中所受的一切的恥辱,就恨不得抽了梅兒的皮,扒了梅兒的筋。南宮離忽然怒吼,“磕啊!”
柳心看著一旁脖子上還在滲著血的梅兒,不敢有片刻的耽擱,繼續一個一個重重的磕著頭。
不過一盞茶的功夫,柳心就已經磕得頭破血流了。
南宮離令人重新上了茶,悠閑地端著茶杯,沒有任何要喊停的意思。
鮮紅的血順著柳心的額頭流下來,模糊了視線,柳心的動作越來越笨重,頭暈暈乎乎的,眼看著都已經要支撐不住了。南宮離依然笑著看著。
“柳心,不要再磕頭了,柳心,再磕下去你會沒命的!”
梅兒想要衝過去阻止柳心,卻被侍衛給攔了下來。
“娘娘,我沒事……”
柳心滿臉都是血,依然笑著開口。
梅兒心中滿是自責,自從柳心三年前跟了她,從來都沒有過過一天的好日子。南宮離本來就對自己有敵意,所以宮裏麵幾乎任何一個下人都可以欺負柳心。而在這梅閣裏麵,除了柳心梅兒根本就不敢相信任何人。
這三年來,南宮離不少對她下毒手,而每一次都是柳心在自己的身邊悉心照顧。
柳心為了照顧自己,甚至不惜拿她自己給那些太監取樂,可以說沒有柳心就沒有現在的她,她早在南宮離那一次一次的暗算中丟了性命絕不會活到現在。
“南宮離,你究竟想要怎麽樣?你說,無論你說什麽我都答應你。”
梅兒眸子一片猩紅,終於再也忍不住開了口。
“無論說什麽你都答應?”
南宮離有些微怔,她沒有想到,梅兒竟然為了柳心肯做出這麽大的犧牲。但心裏麵確實很是痛快,梅兒既然這麽說了,那麽她無論做什麽都可以了。是,她今天剛剛冊封的皇後,梅兒剛剛說的那些話,她其實也是有些擔心的。
而且是看來她沒有任何的必要擔心了,這一切都是這個賤婢心甘情願的跟她沒有任何的關係。
“娘娘,不要……”
柳心終於撐不住了,聽到梅兒的話不斷地搖著頭,但是失血過多,早就已經奄奄一息了,柳心話都還沒有說完,就眼前一黑,昏倒在了地上。
“是,不管你提什麽樣的條件我都答應。”
梅兒看到柳心昏倒了,更加著急了。
“好啊,這可是你自己自願的,可不是本宮逼你的,你自己說了,什麽條件你都答應。”
南宮離嘴角一片陰笑,順手指了一個侍衛,“你!好好陪陪梅妃娘娘。咱們的梅妃娘娘還從來沒有被臨幸過,你可要溫柔一點。”
“南宮離!你想要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