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南宮離不行了(四)
“皇上,這些個奴才也不是有心的,說不準是他們真的不知道。畢竟迷宮的刺客是晚上才來刺殺的。”
戚容不自然的笑著回答。
“好,看在戚容的份上,朕就饒了你們。戚容,這麽晚了你還是早些回去休息吧。最後一名太後,朕明日帶著梅妃一起去。”
“是,皇上。”
既然君禦深都發話了,戚容還能再說些什麽?隻能點頭應了一聲,然後回了壽康宮。
“梅妃呢?”
回了壽康宮之後,南宮清見戚容沒有把梅妃帶回來,就開口問著。
“太後,都是老奴沒用,老奴沒有把梅妃帶回來。”
戚容急忙跪在了南宮清麵前,魯易雲還在一旁奄奄一息的趴著。
“怎麽回事?”
南宮清驚詫的稀罕起身,沒有帶回來,怎麽可能?這宮中本就是她的天下,她在這後宮經營了幾十年來,從來都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
“回稟太後,蘇予宛去了。當時奴婢正準備帶著梅兒來壽康宮的時候,忽然,蘇予宛來了。緊接著話還沒有說完,皇上就趕來了 皇上還讓老奴告訴您,明日會帶著梅妃娘娘親自過來。”
戚容說完之後,南宮清很明顯怒氣消散了許多,“蘇予宛?皇上?”
也許一個蘇予宛戚容還能夠對付的了,但是君禦深是這北國的皇帝,執掌著這北國所有人的生殺大權,說一不二。戚容自然不能和皇上硬著來。
“哈哈哈哈!”
魯易雲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了過來,忽然在一旁大笑了起來,“南宮清,這就是你的本事是嗎?在北國經營了這麽多年,也不過還是如此。就算是一國的太後又如何?沒有任何的實權握在手中,就連傳喚一個宮中的嬪妃都做不到。”
“住口!”
南宮清一個眼色,戚容就走上去堵住了魯易雲的嘴,“哼,哀家就算再怎麽沒本事,也總比你現在好多了。整日裏過著逃亡的日子,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你有何資格說哀家。”
南宮清直接丟了一個鏡子丟在了地上,“你自己好好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有沒有資格說哀家!”
魯易雲隻在地上鏡子的餘光中瞥見了自己一眼,渾身上下都是血,極其狼狽,“南宮清,我殺了你!”
魯易雲忽然像是瘋了一樣,想要站起來,去掐南宮清的脖子。隻是,魯易雲渾身上下都是傷口。再加上又流了那麽多的血,此刻還是虛弱,連站都站不起來,更何況是要殺了南宮清。
“好啊,隻要你有本事,哀家給你一個機會,哀家就在這裏坐著不動哀家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殺得了哀家。”
南宮清眸子微眯,明知道這個時候魯易雲別說是殺了自己就連站起來都困難。戚容的手做的刀口,戚容的技術,南宮清再清楚不過了。
魯易雲試了好幾次,一次一次,試了那麽多次,連站都沒有站起來。她幾乎都沒有辦法動彈,隻要一動,渾身上下每一個地方都牽扯著疼。像是萬劍鑽心一般。
“來人!將她給哀家拖出去斬了!立刻!”
南宮清直接就下了命令,讓人將魯易雲給處決了。因為魯易雲現在已經沒有任何的利用價值了。
在戚容沒有去梅閣之前,南宮清早就已經做好了兩手的人。並且,南宮清多番分析查看,本想在從魯易雲的嘴裏麵出些什麽?戚容走了這麽長的時間去梅閣裏麵請梅妃。魯易雲連一句話都沒有交代。 無論南宮清怎麽問。
看來她是真的不知道幕後人是誰,也從來都沒有見過。既然指證不了任何人,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那麽留著也是礙眼。
“南宮清,你敢殺我,你若是敢殺了我你會後悔的。”
魯易雲一聽到南宮清要把她殺了,害怕極了,一個勁的拖動著身體向後縮。
“你們都愣著幹什麽,來人,動手!”
南宮清看到魯易雲這個樣子,就恨,就想到當年魯易雲所做的所有的一切。
“南宮清!”
魯易雲一邊被侍衛拖著走,一邊大喊,南宮清就像是沒有聽到一樣,始終坐在那裏,喝著口邊的茶。
“太後,您為何在這個時候……”
“這個女人什麽都問不出來,她手上也沒有任何的證據。為了以防萬一,夜長夢多。還不如直接就做了這個女人。”
南宮清想到自己從前的那些事情,心裏麵還是有些後怕。
“是,太後!”
戚容領了命就直接去把魯易雲帶了下去。南宮清這個時候卻是怎麽也睡不著了。
她想著今天晚上所發生的所有的一切,從魯易雲入宮開始,一直到此時。若不是他發現的及時,人如果被君禦深帶走了,那麽後果真的是不堪設想。
梅閣。
“皇上,這麽晚了,沒什麽事情,本公主就先回去了。”
蘇予宛見戚容走了,也就準備回去。
“等一下!”
君禦深下意識的喊出了口,蘇予宛回過頭來,君禦深卻再也說不出來任何一句話。
“皇上還是多陪陪梅妃娘娘吧,今天發生了太多的事情。”
蘇予宛最後隻說了這麽一句話就帶著七月離開了。
君禦深望著蘇予宛遠去是背影,想要說些什麽,身後響起了梅兒的聲音,“多謝皇上,大晚上跑到臣妾的宮裏麵來。咋了,皇上還是沒有去過臣妾宮裏麵的吧?”
聽到梅兒的聲音,君禦深就想到了七月說的上午所發生的事情,回過頭來,看著梅兒,將梅兒抱在了懷裏麵。
“梅妃,你受苦了!”
“皇上說的什麽話?臣妾在這後宮之中衣食無憂的,談何受苦呢。”
梅兒激動的眼淚幾乎都快掉了出來,鼻尖猛地一酸,但是她硬生生的忍著。
這三年來自從君禦深封她為梅妃之後,別說是像現在一樣抱著她,即便是連梅閣也從來都沒有踏進過一步。梅兒驚喜萬分,她不知道有多少次在自己的夢裏夢到過這樣的場景。
“梅兒,朕都知道了。你這三年中在這後宮所受的苦,還有皇後對你的為難。”
君禦深此時都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坐錯了,當年是不是不該封梅兒為梅妃。
這後宮的女人,一旦被封做了妃嬪,這輩子就再也出不去皇宮了。隻能老死在這宮中。
而當時本來梅兒是想隨著蘇予宛一起去的,是他看到了之後封梅兒為了梅妃,但當時隻是因為他心裏麵的內疚。更甚者是君禦深給這北國的天下,所有的人一個交代。
當年蘇予宛那場大火,無緣無故就燒起來了,君禦深猝不及防。蘇予宛沒有保得住。也許根本原因就是如此,所以君禦深才封了梅兒為梅妃。
並且梅爾受封以來,君禦深從來都沒有來過這梅閣一步。
“皇上,梅兒不苦。有您這一句話,梅兒就算受再大的苦也知道了。”
梅兒眼角的淚水一滴一滴無聲的滑落。
還沒有走遠的蘇予宛看著梅閣麵前君禦深抱著梅兒這一幕,腳下的步子忽然停了下來。
下意識的有些恍惚,即便她再怎麽說自己對君禦深不在乎,但是看到梅兒和君禦深的這一幕,她心裏麵還是極度都不舒服。
畢竟一個是她曾經最深愛的男人,一個是她的陪嫁宮女。說是陪嫁宮女,但是自從小的時候梅兒來了忠義侯府之後,就一直待在蘇予宛的身邊。
可以說蘇予宛拿梅兒情同姐妹,從來都沒有將梅爾當做一個下人來看看待過。
不過想到,梅兒這些年在宮中過的生活,蘇予宛的心底似乎也釋懷了。
“公主,我們回去休息吧。”
七月看到蘇予宛的目光都在君禦深和梅兒抱在一起,知道蘇予宛難受。開口道。
“七月,本公主睡不著,想要走走。”
蘇予宛此時的心裏麵說不上是難受,但就是感覺心裏深處空落落的,好像缺失了什麽東西一樣。
蘇予宛走著走著,一直走。直到最後停下來腳步的時候蘇予宛大吃一驚,她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來了南宮離的離宮。
是心底裏麵的那份心疼在作祟嗎?
蘇予宛站在離宮門口,猶豫了很久。剛想要走,忽然聽到離宮裏麵南宮離的一聲哀嚎。
“哎呀!疼死我了!蠢奴才,給我滾!”
南宮離怒罵的聲音響起。蘇予宛嘴角升起一抹苦笑,不自覺的走進了離宮。
到達離宮的時候,蘇予宛被嚇呆了。地上跪了一地的太醫,亂七八糟的。有一個人在給南宮離處理傷口。
“公主殿下!”
蘇予宛走進去,那些個奴才們紛紛問好。隻有南宮離猛地一驚,隻覺得渾身上下哪裏都疼。
“都給本宮滾出去!”
南宮離本就心情不好,此時看見蘇予宛心情更加不好了,一臉的防備和冷漠,“蘇予宛,你來是來看本宮的笑話的嗎?本宮告訴你,你休想!”
蘇予宛此時覺得南宮離說這些話很是可笑 ,看她笑話?她此時此刻真的完全沒有這麽一個心思。她隻是覺得,心裏麵有些不舒服,“南宮離,你覺得我有必要看你的笑話嗎?”
“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