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一場動蕩
“卑職不像其他的人,上有老下有小,父母兄弟俱全。卑職本就孤身一人。太後想要卑職的命直接拿去就是,但是如果要卑職背叛皇上,卑職無論如何都做不到。”
冷風說完便閉上了眼睛,要是他就這麽放南宮清進去了,真的讓所有的人都知道了君禦深病重垂危,危在旦夕了,那麽北國上下肯定會引起一場動蕩。
而他即便是以後到了九泉之下也無法對君禦深交代,他這一生本就無牽無掛,隻為忠君對主,掉了一顆腦袋算什麽,不過碗大的疤,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哼,哀家看你真的是不到黃河不死心,不見棺材不落淚。你以為哀家真的不敢殺你是嗎?”
南宮清拿著刀子的手稍稍用了一點力,鮮血就順著冷風的脖子傾瀉而出。
“住手!”
滿朝文武百官看著冷風這個樣子,都一陣唏噓。梅兒此時爺顧不得傷心了,隻覺得南宮清很是可怕。忽然,養心殿的門開了。君禦深被小太監攙扶著,就站在養心殿的門口。
冷風睜開眼睛,不顧南宮清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刀,轉過頭去,看到君禦深的那一刻欣喜若狂,連眼淚都流了出來,“皇……皇上……”
“咳咳咳咳……誰說朕生命垂危了?”
滿朝文武百官,南宮清,梅兒,還有首在養心殿外所有的侍衛們都驚呆了,直直的看著君禦深。君禦深一陣輕咳,不緊不慢的開口。
就連站在城牆之上的男人,也發了狂,“不可能!君禦深絕對不可能這麽快就恢複了!”
“皇帝……你的聲音?”
南宮離離君禦深最近,聽到君禦深開口,還是有些懷疑。
“景軒感染了風寒,都翻了白眼,咳咳咳……不過是一個三歲的孩子,所以朕害怕極了,一直守在他的身邊。咳咳咳咳……現在景軒的病情終於有了好轉,但這也感染了風寒。咳咳咳……”
君禦深隻說了短短的幾句話,就一直在咳個不止。
南宮清細細打量著君禦深,總覺得哪裏有什麽不對勁,但又實在看不出來,“好,皇帝,既然你無事便好。今天一早滿朝文武百官都跪在養心殿外,不知道從何處散播出來的謠言,說是你病危了。哀家也匆匆趕了過來,如今看到你沒事,哀家也放心了。”
“讓母後擔心了,咳咳咳……是朕的不是。”
君禦深低了低頭,每說一句話都要咳好幾聲。
“傳太醫了嗎?哀家看你咳的很是厲害。似乎連聲音都不對了。”
南宮清仍舊暗自打量著君禦深,想要看出些什麽。
“咳咳咳……傳過了,無礙,隻是咳得多了些,嗓子有些啞了。”
君禦深攙扶著小太監又是一陣猛咳,似乎連身子都可以佝僂了些。
“景軒呢?哀家的孫兒怎麽樣了?哀家進去看看,擔心死哀家了。”
南宮清說著就要衝進養心殿,直接被君禦深攔了下來,“母後,這本就是寒冬臘月的,風寒實在是不好診治。咳咳咳……朕都已經這樣了,您年紀大,咳咳咳……您的身體可是不能再出什麽事情了。您放心,景軒已經沒有什麽大礙了。”
“那好,既然如此哀家也放心了。那你好好休息,哀家回去了。”南宮清也再沒有什麽理由和借口,便準備回壽康宮。
“咳咳咳咳……你們若是無事也都回去了,這幾日早朝就不上了,若是有緊要的奏折就交到冷侍衛這裏,咳咳咳……朕自會處理的。等朕身體恢複了,早朝再開始。”
君禦深對著跪在養心殿外的大臣們說了一聲,轉身就準備回養心殿。
“皇上!”
這個時候人群裏麵突然出現了一個人,像是故意要和君禦深作對一樣,“今日有消息說您病危了,微臣看您這個樣子也不像是好轉了的樣子。您的身體究竟有沒有事情?”
“病危?咳咳咳咳……”
君禦深轉身,看著那人,“你看朕的身體像是病危了的樣子嗎?不過時感染了風寒,有一些咳疾罷了。”
那人卻不肯輕易罷休,“……是嗎?但是微臣還真的是擔心呢!您是這北國一國之主,若是您的身體真的有了什麽事情可如何是好呢?北國邊境的梁國大軍還虎視眈眈的在盯著我國疆土呢!這幾日來我們大家都是憂心忡忡的,還是請太醫看一下吧,這樣我們做臣子的也好放心。”
“怎麽?你在懷疑朕?咳咳咳……要不要朕告訴你,以下犯上是什麽罪!咳咳咳咳……尤其是對朕!”
君禦深一邊說一邊仍舊咳個不停。
“微臣不敢,微臣隻是擔心皇上,您看您咳嗽的這麽厲害。我們怎麽能夠放心呢?”
那人恭敬的微微頷首,似乎是在故意做小伏低,暗暗打量著君禦深。
絕不可能,主子說這皇帝明明中了子母蠱的毒,生命垂危,生死一線了。怎麽可能這麽快就好了?主子的計策從來都沒有失算過。
君禦深額頭上似乎已經布上了一層細細密密的汗,不知道是生病的緣故,還是其他的緣故,“不必了,朕已說過無礙。咳咳咳咳……你們都退下去吧。”
“皇上,還是讓微臣給你把把脈吧!”
誰知君禦深剛剛轉身踏進養心殿一步,那人酒徑直衝了過來,搭在了君禦深的脈搏上。
那人猛地一驚,不可能,怎麽可能和正常人的脈搏一模一樣,隻是這脈細軟,不像是男人的陽剛之脈,倒是更像是女人的。
女人?
男子抓著君禦深的手多用了幾分力,倏地抬頭,看向君禦深,似乎想要從君禦深的臉上和身上找到不一樣的地方。
君禦深像是有幾分慌張,急忙阻止了男人的動作,收回了自己的動作,“大膽!竟然敢對朕動手!咳咳咳……冷風,將此人拉下去打三十大板!咳咳咳……”
“是,皇上。”
冷風剛領了命之後正準備將那人帶下去,忽然一支箭就直直的射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