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神秘的紅衣女子
皇城城郊。
“草色淺青痕,似有一片無。”
蘇予宛看著眼前這早春的美景,草剛剛發出嫩綠的嫩芽,垂柳也剛剛顯出綠色,若有似無,若隱若現,真的是美極了。
從前蘇予宛,總覺得江南的女子溫婉可人,就連江南的景色也是那麽的美好,春夏秋冬,一年四季所有的樹木都是綠色的。
而北方一到冬天,所有的樹木都是光禿禿的,求幹光禿禿的枝丫,特別是陰雪天氣,看上去黑壓壓的一片,格外讓人心情沉悶。
但在晉國待了三個春夏秋冬,蘇予宛才漸漸體會到,北方的春夏秋冬才最有味道。
很多時候人們總是對遠方很是向往,就像是她,從小就生活在北方,所以看慣了北方的景色,總覺得江南一年四季都是綠色,一定會讓人格外的心情大好。
但最近我待的那三個春夏秋冬,幾乎從春天開始一直到冬天,樹木全都是綠色的,草也全部都是綠色的,沒有季節的變化,似乎你眼前所有的一切永遠都是一成不變的。
而北方就不一樣,它一年四季都能讓你領略到無限美好的不同的風光,從春天開始,那種淺綠是給人新生的希望,再到漫山的桃花,再到夏天那種濃鬱的翠綠,讓你的生命感覺充滿了力量,秋天的時候,楓葉飄落滿地的金黃,到冬天,一片雪白,皚皚白雪,銀裝素裹的世界。
四季不同的風景讓你領略不同的變化,就像是人生一樣,從小的時候開始你是新生,就像春天剛剛發芽的嫩綠的小草,對未來充滿了期待,無論經曆任何的風吹雨打,你都依然昂昂向上,頑強的生長。
而夏天,就是你年芳二八,最美的年華,一片蔥鬱濃綠,讓你的生命散發著生機勃勃的氣息。
到了秋天,滿地的金黃,人已近中年,這時候你收獲的是成熟的果實,飽經風霜,胸中滿滿的都是故事。
最後是冬天,滿頭白發,一切都已看透,就算自己馬上要變成一堆白骨,別終究一笑了然。
“母後!你在看什麽呢?”
這個時候景軒忽然快速的跑過來,跑到蘇予宛的麵前,一把緊緊抱住蘇予宛的雙腿。
“母後在看我們的明天!”
蘇予宛一臉幸福的笑著,蹲下身子來,捏了捏景軒肉嘟嘟的臉頰。
“明天?明天還沒過呢,母後就看到了嗎?”
景軒撓著自己的頭,一臉疑問。
“宛兒!怎麽了?”
君禦深看到蘇予宛一直站在原地不動,以為發生了什麽事情,也急匆匆的走了過來。
“沒什麽,我就是再一次看到北方的春天,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蘇予宛站起身來,牽著景軒的手,依然笑著看著那垂柳枝上的綠芽。
“嗯?”
君禦深微怔,蘇予宛輕輕在君禦深臉頰上親吻了一下,“沒什麽?隻是覺得兜兜轉轉,還是在你的身邊最好。”
“那當然!”
君禦深看到蘇予宛這麽幸福的樣子,也情不自禁,隻是還沒親上去,就被打斷了。
“母後,父皇,你們這是做什麽?”
景軒睜著大大的眼睛,疑惑的看著即將要親吻的君禦深和蘇予宛。
蘇予宛立刻羞紅了臉,這種事情她不是沒有經曆過,但是在兒子麵前還真的是第一次,“都是你,也不看看兒子在旁邊呢。”
“咳咳咳。”
君禦深掩飾的輕咳了幾聲,“嗯,父皇和母後在做大人該做的事情,你現在不懂,你以後就會知道了。”
“哦!”
景軒雖然還是沒有聽懂,但還是很乖巧的點了點頭。
“都怨你!”
蘇予宛還是狠狠地瞪了君禦深一眼。
君禦深感覺天大的冤枉,他作為一個丈夫,親吻自己的妻子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這有什麽錯嗎?然後哄好了自己的兒子還是他的錯嗎?
“冷風,你說到底是不是朕的錯?”
君禦深義正言辭的轉過頭來,問著冷風。
“不是。”
冷風隻敢說不是,他看著君禦深心滿意足離開的背影,隻感覺以後自己的日子一定好淒慘。
從前他以為,君禦深脾氣陰晴不定,是因為沒有蘇予宛在,是因為君禦深心裏麵本來就很不痛快,可現在冷風才發現。
就是現在有蘇予宛在,以後受罪的還是他,因為他們的皇上一旦在皇後娘娘那裏受了什麽氣,一定會把這些氣都轉移到他的頭上。
他是真的,真的很真心的,希望他們的皇上和皇後娘娘能一直和睦相處,白頭到老,能一直幸福下去,否則他們不幸福也就是他的不幸了。
君禦深,蘇予宛,景軒三個人在草地上忘情地奔跑著,快樂的呼喚著。
而一個人在快樂興奮的同時,往往也是防備最鬆懈的時候,就連冷風的防備都也跟著鬆懈了。
所有的人都沒有看到,在垂柳樹最茂密的地方,有兩個身影,一個紅色一個綠色。
“主子,你真的要自己一個人去嗎?”
綠衣女子恭敬地微微頷首,對著紅衣女子開口,滿臉的擔心。
“怎麽?需要我說第二遍嗎?”
紅衣女子很明顯發了怒,目不轉睛的盯著不遠處的君禦深和蘇予宛他們。
“不是,奴婢隻是擔心你。”
綠衣女子似乎很害怕紅衣女子的樣子,唯唯諾諾的,很是小聲的開口。
“我是主子還是你是主子?再多說一句,第一個死的就是你。退下!”
隻是紅衣女子好像異常凶狠毒辣,眼睛一片通紅,似乎此時已經被憤怒衝昏了理智。
“是,主子!”
綠衣女子再也不敢說什麽,就退了下去。
綠衣女子走了之後,紅衣女子一把跪在了地上,就大哭了起來,“嗚嗚嗚!”
“怎麽回事?保護皇上。”
冷風聽到聲音就警惕的看了看四周,立刻命人就前去保護君禦深和蘇予宛他們。
“怎麽了?發生什麽事情了?”
經曆過前一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君禦深和蘇予宛現在幾乎都已經是風聲鶴唳了,君禦深看到有情況發生就立刻護在蘇予宛和景軒麵前。
“啟稟皇上,隻是一個女子在哭泣。”
冷風走過來回稟。
“女子?”
君禦深疑惑,看到了那名紅衣女子,“將人帶上來。”
紅衣女子一直哭著,直到被帶到君禦深麵前的時候還一直都在哭著。但是袖口裏麵卻藏了一把削鐵如泥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