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就是欺負我了
“啊!”
蓮心驚呼,急忙捂住了自己的臉,轉身要走,冷風幾乎是電石火光之間,就瞬移到了蓮心的麵前,“想走,沒有那麽容易?”
“嗖!”的一聲,一隻五角星形狀的飛鏢射過來,差一點就傷到了冷風脖頸的大動脈,冷風躲避的瞬間,蓮心飛快的逃走了。
冷風眼看著蓮心逃走,但是此時再想要追已經追不上了,冷風隻好從屋頂上下去。
“怎麽樣?”
君禦深看到冷風下來著急的開口問著。
“……皇上,刺客有幫手,被她逃走了。”
冷風搖了搖頭,捂著自己的脖子上的傷口。
“可有看清楚那刺客的麵容?”
蘇予宛在一旁也開口問著。
“就差一點,卑職就要看清楚那個女人的臉了,如果是白天的話一定可以看清楚,但是晚上,夜色本就暗黑,隻可以確定的是刺客是一名女子。”
冷風仔細回想著,剛剛那女子麵紗落下的時候的容貌,但是可惜,天色比較黑暗,怎麽都回憶不起來。
“好了,你也受傷了,趕緊去休息吧。刺客沒有傷到朕,朕會封鎖整個皇宮,看能不能抓到這個刺客。”
君禦深看到冷風也受了傷,就讓冷風回去休息。
“好,卑職……”
冷風領了君禦深的旨意,就準備回去休息,但是話還沒有說完,就昏了過去。
“糟糕!冷風中毒了!”
蘇予宛急忙蹲下身子給冷風檢查。
“來人,宣太醫!”
君禦深立刻命人去宣太醫,卻被蘇予宛阻止了,蘇予宛抬頭看了一眼身邊的七月,“等一下,皇上,還是讓七月來看吧。”
無論如何,冷風都是君禦深的貼身侍衛,冷風出事的消息,如果傳了出去,那麽今晚的刺客勢必會更加的猖狂,有可能會卷土重來,並且今天,魏國公主剛剛來到,就發生了刺客的事情。
蘇予宛想起來白天的時候蓮心說的話,也許蓮心的興趣不在君禦深的身上,而她真正的目的,是來刺殺君禦深的。
君禦深想了想,畢竟冷風是自己的貼身侍衛,就沒有宣太醫。
“將冷侍衛抬到養心殿去!”
君禦深直接就命人將冷風抬到了自己的床榻之上。
“皇上,這?”
侍衛們有些猶豫,畢竟這是龍榻。
“這什麽?都什麽時候了,還顧及這麽多,朕讓你怎麽做,你就怎麽做。”
君禦深聽到蘇予宛說冷風中毒了,整個人都不好了,提心吊膽的,冷風從小就和他一起長大,一直陪伴著他。君禦深從來都沒有把冷風當做是一個下人來看。
在君禦深的心裏麵,冷風就是自己的兄弟。
“怎麽樣了,七月。”
侍衛們將冷風抬到養心殿的龍榻之上,七月就開始診治。很久,七月都沒有說話,臉澀凝重,一直在給冷風坐著檢查。君禦深忍不住開口問著。
“回稟皇上,情況不容樂觀,冷侍衛所中之毒,七月聞所未聞。”
七月起身,直接就跪在了君禦深的麵前。
“那你有幾分的把握可以解毒?”
聽到七月的話,蘇予宛也心慌了,連七月聞所未聞的毒,絕不一般。
“隻有三分!”七月猶豫著開口。
君禦深驚呼,“三分?”
七月點頭,“是的,皇上,並且這是三分的把握都是多的,如果要解冷侍衛的毒,從現在開始,冷侍衛不能有任何的移動。這種毒流動的速度非常的快。尋常的毒,隻要不運行內功的話,一般就不會加快毒素侵入五髒六腑的速度。但是這種毒,奴婢剛才試了一下,隻需向上向心口處抬起冷侍衛的胳膊,毒就會向五髒六腑侵入。”
“冷風陪伴了朕這麽多年,朕不允許冷風出事,朕即便是將這北國所有的名醫都抓來,也要解除冷風的毒。”
七月這麽一說,君禦深也害怕了。
“皇上,奴婢鬥膽直言,就是您請來天下所有的名醫恐怕也沒有任何的用。據奴婢從醫多年的經驗來看,冷侍衛的毒是專門調配的。”
七月急忙阻攔君禦深。
“不知道皇上有沒有聽說過一種毒,叫做七蟲七花毒。這種毒是用專門的七種毒蟲和七種毒花所配的,天下之大,何止千萬種毒蟲和毒花,若是想要解了七蟲七花毒,必須要知道這七蟲七花毒是哪七種毒花和哪七種毒蟲所煉製的。”
“那如你所說冷侍衛中的是七蟲七花毒?”
君禦深聽著七月的分析都心急如焚,不等七月說完,就迫不及待的開口問著。
“冷侍衛所中之毒並不是七蟲七花毒,但是冷侍衛的毒錯綜複雜,定是調配的無疑,道理是一樣的,要想解除冷侍衛的毒,就必須要弄清楚這毒到底是怎麽煉製的。所以奴婢才說,您就是找遍所有的名醫都沒有用。”
七月說完渾身上下已經是一身的冷汗,因為她自己心底確實也沒有多大的把握,第一次遇到這樣奇異的毒,她不讓君禦深去尋找名醫,第一是和蘇予宛想的一樣,是為了保密,第二是因為就是找來名醫也沒有用。
但她這麽說了之後,如果最後她也沒有能解除冷風的毒,她自己都想不到君禦深會如何處置她。
君禦深果然滿腔怒火,雷霆大怒,“那你說到底怎麽辦?你解不了冷風的毒,又不讓朕去找其他的人,若是冷風除了事情,朕唯你是問。”
蘇予宛當然是明白七月的心思的,所以一直都沒有打斷七月,隻是蘇予宛沒有想到的是君禦深居然這麽在乎冷風,發了這麽大的怒火。
“皇上,依我看,你也不用著急,你還記得景軒的事情嗎?中和了子母蠱,最後七月都解除了,這一次,為何不信七月呢?”
蘇予宛走上前來,慢條斯理的開口。
“……”
君禦深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蘇予宛的說法。
蘇予宛看著跪在地上的七月,很是嚴肅的開口,“七月,冷風還有多少的時間。”
“最多七天的時間,並且這七天裏麵不能移動。奴婢會在做著七天之內盡全力為冷侍衛解毒,但是最好的方法是,抓住今天晚上的刺客,這樣以來,我們就應該可以直接拿到解藥了。”
七月明白蘇予宛的意思,直接開口道。
“皇上,我選擇相信七月,所以請您給七月五天的時間。”
蘇予宛知道,也更加明白七月的醫術在整個皇宮裏麵都是佼佼者了,並且當初她從大火中被二哥救出來,二哥也是找遍了所有的名醫都沒有任何的辦法,所以她相信七月。
“好,朕就把冷風交給你了,這幾天冷風就在養心殿裏麵,不用移去其他的地方。坤寧宮如今也快修繕完畢,朕和皇後去坤寧宮休息便是。”
君禦深何嚐不知道太醫院裏麵那些個太醫的醫術呢,他隻是害怕而已,但是蘇予宛和七月的擔心他也知道,所以就答應了蘇予宛。
“坤寧宮?”
蘇予宛聽到君禦深火坤寧宮很是奇怪。
“朕已經讓人去修繕坤寧宮了,本來皇後就應該居住在坤寧宮的,至於宛殿,不僅僅是你的回憶,也是朕的回憶。當年那個溫暖的蘇家,也是朕心底深處溫暖的記憶,所以朕會將宛殿保留下來。”
君禦深此時才想起來,他命人秘密的修繕坤寧宮本來是想給蘇予宛一個驚喜的。
曆代北國的皇後都是居住在坤寧宮的,當初和蘇予宛成婚的時候,之所以給了宛殿讓蘇予宛居住,是因為當時蘇清的威脅,他心中之氣多半未消,而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
“……”
當著眾人的麵,蘇予宛什麽都沒有說,隻有眼中直在眼眶打轉的淚水來回應了君禦深。
等到第二天一早,君禦深帶著蘇予宛去了坤寧宮之後,蘇予宛看到坤寧宮裏麵的一切。
大紅的喜字,紅色的紗賬,紅色的燈籠,甚至就君禦深還模仿了民間百姓夫妻的早生貴子,床上擺滿了花生,桂圓,還有紅棗,和蓮子。
蘇予宛幾乎都說不出話來了,緊緊的抱住了君禦深,隻有眼中的淚水不停的落著。
“皇後,你哭什麽呢?朕欺負你了嗎?”
君禦深還打趣著蘇予宛。
“當然了,就是皇上可惡,欺負了我。”
蘇予宛吸了吸鼻子,哽咽著開口。
“是嗎?既然皇後如此說,那麽朕一定不能讓皇後失望啊,朕可該好好的欺負欺負!”
君禦深直接將蘇予宛攔腰抱起,就走向了床榻。
“皇上!這大白天的,君禦深!”
蘇予宛無論喊著,君禦深都不肯放她下來,還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大白天的怎麽了?朕是這北國的皇帝,誰敢阻攔朕,誰敢來說朕的不是。”
蘇予宛一個白眼翻了過去,竟是無奈,是啊,誰讓這個男人是個皇帝,一國之君,誰敢說他一個不字。
君禦深剛剛放下蘇予宛,蘇予宛忽然想到君禦深昨天喝醉的事情,“禦深,和魏國公主聯姻吧。”
“……”
君禦深聽到蘇予宛的話之後,沒有回答,直接放開了蘇予宛。